旋風行動的力量減弱,一鍋、兩人瞬間往下掉落。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雲念的害怕聲響徹整個長洞。
重物落地,雲念和季淮成摔在地上。
雲念揉著自己發麻的屁股痛呼,這短短兩天下來她總結出了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那就是看不得自己悠閑,一閑下來就像觸發任務似的。
季淮成捂住胸口,握住劍柄的手用力,眼睛嘴角向下壓,警惕的觀察四周。
他知道雪溶洞是上古戰場時期傳下來的修煉福祉,不可能簡簡單單的就出現冰刃和寒冷這不值得一提的手段。
摔落的聲音還在回蕩,不難知道這應該是個面積很大的山洞。黑暗中能感知到這個地方比旋風處更甚幾倍。
如果現在不想辦法出去,那麽也會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凍成冰雕。
“臥槽!季淮成,你有沒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像是什麽東西在皮膚上爬過,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雲念抖著音調說著,身體不由自主的縮成一團。
她實在受不住這種未知的折磨,隨手劃開系統商城用自己僅剩的十積分兌換了手電筒。
手電打開的瞬間,雲念覺得還不如自己死了算了。
冰霜遍地的山洞內爬滿了雪白絨毛的蜘蛛,大小如嬰兒般,眼睛紅瑩瑩的望向她,並且慢慢向她靠近,成片的蜘蛛海翻湧。
這不是最讓她宮寒的,在發生這異變的同時,她清楚的看見季淮成拖著他那本破爛劍跑了,一溜一個不吱聲。
白蛛的逼近,雲念的背部緊貼冰壁,盡管現在情況危急,但是嘴快過腦子的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話。
“我勒個娘,這些玩意真醜啊!怪不得只能生活在這裡。”
白色蛛海停頓了一秒,像是能聽懂似的,隨後爆發出嬰兒哭啼的聲,刺得雲念耳膜生疼。
【傷害值+1】
【傷害值+1】
……
“嘀嘀”的電子音卡得模糊。
雲念驚喜:“這都能獲得傷害值啊!”
系統見不得雲念開心,冒出來幸災樂禍道:【宿主,這是上古寒冰極原流傳下來的妖獸,極上含蘊蛛。至於實力能捏死幾個你,不過好像你還惹怒了它們。】
“廢話!我看不出來嗎?不然這些傷害值是你白給的啊!”雲念鬥嘴間頂著鐵鍋撞開蛛海,“都給我滾!”
山洞裡此起彼伏雜亂聲混在一起,有雲念的鼓勁聲,有極上含蘊蛛吐絲的聲音,還有極上含蘊蛛被撞飛的聲音。
系統:【死丫頭,你力氣這麽大!】
雲念自信一笑,“工地搬磚的優秀員工,獎金五百呢!”
系統:……
雲念嘴裡咬住手電筒,兩臂在身側劃得冒火花,狹窄的甬道不見盡頭,臉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喘氣都帶著累。
扭頭一看,身後的極上含蘊蛛絲毫不見疲憊,相反距離越來越近。
“不是,這些醜東西這麽小氣的啊!這起碼追了我五裡路了。”
長時間的極限運動,一時不察,左腳絆右腳順利的躺在地上,她安詳的閉上眼睛。
“來吧,盡情的蹂躪我吧,不要對我憐香惜玉。”
靜默的等待了半晌,想象中撕扯肉血的疼痛沒有傳來,就連惡心的攀附感也沒有。
雲念睜開眼睛,先前凶猛的極上含蘊蛛曖昧的在手電照亮得區域堆成一座小山。
“桀桀桀”的發出難聽的笑聲,反觀她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身邊安全得很。
她從地上爬起來,摸著下巴探究得看過去。
“原來這些醜東西喜歡光啊,怪不得我這麽個美人都分不到一點注意,那這就好玩了啊!”
雲念起身,悠閑的撿起地上的手電筒。
隨著光束的移動,成片的蛛群像是狗遇見屎一樣緊緊跟過去,她“咯咯咯”的發笑。
甬道裡的溫度漸漸回暖,黃裙少女倒退的拿著手電,其後密密麻麻的蛛海急切的跟上,這副畫面看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走了很久,雲念來到一個分叉的路口。
可是她知道,按照劇本來說,這兩個洞口一定一生一死。對於脆皮的她來說,她只有一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她撓著頭,無論她怎麽看,這兩個洞口完全就是複製粘貼的,沒什麽不一樣。
身後極上含蘊蛛悉悉索索的聲音拉回雲念的思緒,她一時間眼睛發亮,意味深長的耐克笑。
她是不能死,但是這裡是極上含蘊蛛的老巢,讓它們代替自己去探路再為正確不過了。
為了防止自己被誤殺,雲念連忙退後幾十步, www.uukanshu.net 手電的光速隨機照進一個洞口,聽話的極上含蘊蛛爬進去。
正當她放松警惕時,漆黑的洞口裡淒厲的慘叫,甚至飛出極上含蘊蛛的殘肢。
“慘哪~我的勇士們,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
經過一番試探後,雲念安心的走向另一個洞口。
“哢嚓哢嚓~”
手電的燈光恍惚,伴隨著電路聲,光束暗淡了一圈。
雲念:!!!
“系統出來,你賣假貨呢!賠錢!”她不依不饒的罵著。
系統:【親,抱歉呢!你現在已經使用它一天一夜了,沒電是正常的呢!親!】
手電的“哢嚓”聲越來越明顯,像是快要死了的病人一樣要死不活的。
雲念心驚肉跳的。
畢竟她現在也不能平白哪來的積分去換個電池吧。
她決定丟下手電跑路。
黑暗中她頂著鐵鍋向前跑去,想要盡可能的遠離身後的蛛群。
她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眼前開始出現光亮,身上的汗水浸濕黃裙,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撞擊她的腦神經。
這不僅是累的,更多的是熱的,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雪溶洞這麽奇怪,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這不磨人呢嗎。
眼前的光點逐漸擴大,雲念隻覺得出去的希望就在眼前,腿上的速度更快了。
“唔~”
一道蒙哼聲響起,雲念停下,她好像是踩到什麽軟乎乎的東西了。
她緊張的蹲下身去,借助昏暗的光線終於看清,隨後憤怒地大喊:“季淮成!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