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國儲君易闕野心勃勃,招鄰國帝君季疾羽篡位其父易唔翎。
季疾羽善蠱惑之術,禦蛇傷人。
篡位當日易闕遭兵變,被季疾羽斬於城門之下,頭顱於城頭懸掛數日。易國死傷無數,百姓哀悼,民不聊生。
易國主君亦被誅殺。
易國主君除易闕這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子,名易江。
因其名疑有“易位江山”之意,易國群臣便將天下詭事,氣候之變歸於其身,將其囚禁於其寢殿,欲秋後祭天以慰天下,其母韻妃,不忍其子受難,自刎殿前,意替子受過。
易江見此情此景,大病纏身,終日臥床,險命喪黃泉。
韻妃死後,天下依舊災禍不斷,群臣上奏皇帝易唔翎請求賜死易江。
不料儲君易闕篡位不成,易國滅,歸於山承國。
抄宮之時,季疾羽麾下鎮國大將軍李明商,見易江身驕且病弱,不忍。便順手救下易江,後為免其受難,又不願動其名諱之字,改其名江易,冠其姓,歸其親兵。
確是江山易改,隻一日,滿目蒼夷。
江易像極了其母韻妃,性情溫和,不善言辭。
親人歸西大病纏身又遭滅國衝擊後的江易,一夜高燒後忘卻往事。
李明商看其孱弱,將其好生將養在將軍府。
雖李明商屬下皆為親兵不敢違抗其命令,但突然出現的孩子,免不了被猜忌。
他北戰三年也都帶著江易,親兵見其對待這孩子的態度,也逐漸不再討論,皆視術江易為師弟對待。
十歲的江易已現其貌,雖征戰艱辛,但李明商好吃好喝供著這孩子,將他養成如今健康的模樣。
“將軍,師弟騎馬摔了身子,薑軍醫朝著師弟的帳篷去了。”
李明商貼身護衛李鬱見人將江易扶走之後便進了李明商的帳篷稟報。
“今日也沒哭?”
“不曾,這孩子平日裡就話不多,摔了、傷了也從不哭。”
“這孩子心思重”
“將軍不用太擔心,師弟心中從來都是有成算的,怕是不願人見其弱處,倒是好事。”
李明商將桌案上的圖紙拿起又放下。
“將軍不去瞧瞧?”
見李明商沒出聲,李鬱退出了帳篷。
他心中明白,就算現在不去,等晚上江易睡了,將軍也一定會去看看。
滿軍營的人都知道將軍愛護江易。
只是他是將帥,不好將事情太擺在明面上,且原本這孩子在外人眼裡就來歷不明,總會惹人猜忌,招來閑言碎語。
李明商也終是沒心思放在圖紙之上,快走出帳篷門,卻又覺得不合適,又退回桌案之處。
“李鬱”
李鬱聽見李明商喚它,執劍掀開帳篷。
“將軍有何吩咐?”
“此次行軍之處偏僻,無商販走卒,好在飛禽走獸眾多,去打隻野雞給他補身子吧,本就體弱,平日裡還來請個安,這下摔了是不會再來本將之處,我不便去看,你代我去瞧瞧,回來向我稟報。”
李明商無意之中已在方寸之地來回踱步好幾次。
“屬下這就去”
“等等”
“將軍還有別的要囑咐?”
“帶上一小隊人去, www.uukanshu.net 也給其他弟兄加個餐,去之前先把薑軍醫給我叫來,我有要事與他商議”
“好嘞,將軍。”李鬱蹦蹦跳跳的就準備出門。
李明商輕咳一聲。
李鬱立馬收了臉上的笑,拱手彎腰,“是,屬下這就去”。
吩咐好這一切,李明商才放心的坐回桌案前。
此次需守的禹城,本是易攻難守之地,現下還有最後二十裡地的路程,扎營此處也是伺機而動,先查探禹城外是否有其他勢力。
必得有萬無一失之策,才能守住禹城,攻上京州,收復這邊疆最後一城。
季疾羽已應李明商,此戰之後,許其自由之身。
李明商本就只是為一時救命之恩,為其征戰四年。
當年季疾羽之父為培養其兵法之術,將其放在李明商的父親術岸的帳下。
而李明商自小喪母,小時候性子懦弱,其父李岸便將其帶離京都,和他一同在軍營住下,磋磨武藝傍身。
季疾羽和李明商便是在平日習武練功之下相識。
兩人都十分聰穎,不過數年,便武藝大增。
也成了知己。
終有一日,山承國遭驪國騎兵突襲,二人便隨李岸前去抗敵。
驪國騎兵不敵,本已大捷,欲班師回朝。不料途中李明商險遭驪國余孽袖弩所傷,季疾羽眼疾將李明商擋在身後,右肩中箭,救李明商一命。
季疾羽傷愈之後,李明商便承諾,若有一日季疾羽稱帝,願為其征戰四年收復邊疆,鞏固朝綱。
算上滅易國那年至今,這四年之期已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