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剛剛散去,褚英便大喊:鏡子,出事了!月枝刺殺柳承逸未遂,被關在柳府了。
“你說什麽?月枝刺殺柳承逸?她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刺殺的了當朝一品武將的柳承逸!”我簡直被月枝的莽撞震驚了,一帆剛把他從柳承逸手中救出來幾天?怎麽的又胡鬧開來了。
“都怪我,這幾天軍中操練頻繁,我和一帆都無暇顧及到她,這才讓她做了傻事。”褚英內疚的說“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如何對得起你。”
“影子你別慌,容我想想。”蘇靜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該如何解決。
“影子,我問你,月枝知道了些什麽?”我問褚英
褚英說:那晚一帆救了她和環兒回了家,我看她藥勁沒過便想著將她安置好,看她憔悴的樣子我忍不住的傷心,你素日隻說環兒是個憨傻的,誰知她看我這個樣子立馬在床前跪下來,哭著說你死的冤,如今月枝也被害成這個樣子,她願意以命相博為你報仇。我架不住她一再哀求,便將柳承逸為謀蘇家財產的事告訴了她。現在看來,她那時根本沒有昏睡。
“你隻說了柳承逸謀奪我家財產的事,沒提他跟李執謀反嗎?”我問她
“謀反之事乾系重大,阿爹叮囑過我現在未拿到實證切莫將此事泄露,免得打草驚蛇。而且我想這事告訴環兒也無用,所以就沒說。”褚英解釋道
“嗯,你做的極對。還好月枝不知道這件事,否則,只怕誰都救不了她了。”我松了一口氣,事情還沒有嚴重到沒法收場。
“你的意思是,還有轉機?”褚英問
“有!現在我們蘇家遭難,外界都知曉凶手是我爹的對家所做,那月枝就還是他柳承逸的姨妹,他不會輕易處置她的。他也會將此事捂緊,一旦姨妹刺殺姐夫的事情漏了出去,外人怎會不將此事與柳承逸聯系起來,那他的苦心布局不就全白費了麽?他不會這麽蠢的。''我將其中利害講給褚英聽。
褚英細想之下覺得很對,她做為我的閨友都被柳承逸蒙蔽了去,對我的死隻道老天不公,要不我入她夢,她也不能知曉內情。
我繼續說道“可是,柳承逸原本就想處置了月枝這個隱患,如今月枝暴露了藏在你家,又冒然刺殺。以柳承逸的奸詐定已猜到你已明我死因,就算不知道他與李執謀反的事,只怕柳承逸也會扣住月枝用來牽製褚家,讓你們不敢輕舉妄動。”
褚英一聽“那怎麽辦?”
我思索片刻,“現在月枝暫時沒有危險,頂多吃些拷問的苦頭。我們要做的就是,給柳承逸一個合理的理由,讓他不得不放了月枝!”
“鏡子,我有一個辦法,只是怕會壞了你名節。”褚英吞吞吐吐的開了口
“我人都死了,還在意名節做什麽?”我示意她快講
“一帆自打從青雲山回了南陵,一直在軍中磨練,如今都二十五了還未成婚。如果說是因為他一直對你深愛不已,不肯娶親。你乍然離世對他打擊太大,以至他將怨恨發泄給柳承逸,月枝從他口中得知家人因柳承逸慘死才會去刺殺柳承逸的。”褚英娓娓道來
“你當柳承逸是什麽人,這等胡言他也會信?”我白了褚英一眼,妄想把刺殺歸咎於一樁風月之事上,別說柳承逸了,三歲娃娃也不會信,一帆突然就對我深愛不已了。
褚英猶豫了一下說“他應該會信的,之前一帆還因為他耽誤你從軍時打過他。”
“什麽?不是師父揍的嗎?”我簡直摸不著頭腦“我從不從軍乾他何事,他又為何去揍柳承逸?”
褚英轉過身“我怎知道!你自己問那個傻子去。”
看褚英的反應,莫非一帆這小子真的對我存了心思?還為了我拖著不肯娶親?天啊,這又是什麽情況?短短幾天,我竟然被兩個意想不到的男人愛著?
真是滑了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