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瞎子上用金線攢一條四腳兩頭蛇,張牙舞爪,透著威武!
江寒笑了笑。
一條化蛟的黑領巨蟒都這自己宰了。
區區金線做的蛇,嚇唬誰啊!
江寒拆開後,匣子裡裝著一個青銅小人,渾身瑩綠。
用手摸摸索一番,能夠感受到一股海氣!
這就是歸墟古鏡上四符之一銅人符。
想要找到觀山太保封家的地仙丹鼎大藏,還需要用到周天卦鏡,以及剩余的三個銅符。
當然,更直接的辦法,就是想辦法結交封學武的先祖。
也不知道封家現在是什麽光景!
江寒轉念一想,倒也不必急在一時,慢慢圖謀。
另一邊,鷓鴣哨、陳玉樓他們兩人悻悻的走出了洞口。
裡面真的只是藏經洞,還有不少猴子的屍骨,當真是腥臭無比!
“道兄,你可知世間真的蛇人嗎?”
陳玉樓摘下黑紗後,問道。
鷓鴣哨搖了搖頭,聞所未聞。
只是,在進瓶山地宮之前,鷓鴣哨也不會認為世上會有如此大的蜈蚣。
由此可見,或許世上真的有蛇人也不說定。
陳玉樓注意到江寒手中那一枚古樸的銅人,一看就不是近代物品。
“你認識?”
江寒隨口說道。
“不不不。”
陳玉樓連忙搖頭。
江寒隨手將手中的金線拋給陳玉樓:“如果有人撿到類似的青銅符,我要了。”
陳玉樓接過金絲,他知道這就是江寒付的定金。
“表弟啊,你這話說的我們可就生分了。”
“你放心啊,只要是你看重的東西,我卸嶺十萬弟兄赴湯蹈火、跋山涉水都會替你找來的。”
陳玉樓鄭重說道。
他心裡十分清楚,羅老歪死了,這一趟瓶山之行卸嶺也是損失慘重。
想要重振旗鼓,就只有高舉仙師江寒的大旗!
至少在三湘這一畝三分地,有江寒在,就沒有人敢吞了陳玉樓的勢力。
不知道什麽時候,花鈴、紅姑娘順著蜈蚣掛山梯來到后宮。
花鈴先是給老洋人處理一下傷口後,又匆忙跑到鷓鴣哨那裡。
“師兄,我給你看看——”
花鈴眼神之中滿是焦慮。
“好了,我沒事。”
鷓鴣哨搖頭,旋即說道:“我不是讓你待在山頂的嗎?”
“我,可是仙師他們都下來了。”
花鈴解釋說道。
鷓鴣哨愣住了,這倒也是,反正只要江寒在的地方絕對安全。
紅姑娘不著痕跡的瞟了眼江寒,白衣勝雪,不沾塵埃。
她看的有些愣神。
直到身邊傳來別人的笑聲,作為卸嶺群盜他們對紅姑娘知根知底,清楚她可是發誓終生不嫁。
如今,看到卸嶺這麽一位冰山大美人也會偷看男人,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紅姑娘聽到後又急又惱,抬手給了身邊兩人各一個嘴巴。
“笑什麽笑,沒看到那麽多兄弟被壓在石頭下面?”紅姑娘厲聲喝道
“是,是!”
那兩個常勝山的小兵捂著臉,他們可不敢多說什麽。
紅姑娘手上也是沾過血的。
何況,這麽些年就連羅老歪都沒有在紅姑娘手裡佔到便宜!
他們不過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趕緊麻溜的往後面退去。
生怕再惹紅姑娘生氣。
自然,下面的動靜,引起陳玉樓的注意。
紅姑娘看到情況不對勁,趕緊走到陳玉樓那裡,佯裝問道:“總把頭,下一步怎麽辦?”
她清楚自己站在那裡不說話,總這麽杵著,肯定會惹人說閑話的。
“不著急。”
陳玉樓輕聲說道,當務之急是救出受傷的兄弟。
兩個卸嶺夥計開始搬那些書籍。
“仙師,這匣子也放裡面嗎?”一人恭敬的問道。
“哦,這個不用了。”
江寒擺了擺手。
那人點點頭,背著書籍,就往後殿廢墟那裡走去。
陳玉樓望著上方裂開山截面,剛才的藏經洞不過是在山腰而已。
裡面也有很多洞夷先民的物品。
按照厭勝之術,想要鎮住洞夷這些土人,墓的位置肯定還在上面的位置。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所有能喘氣的人都被從碎石堆裡救了出去。
陳玉樓的目光掃視一番,又損失了二十多個兄弟!
花螞拐走了過去,想要出言安慰一番。
“無需多言——”
陳玉樓沉聲說道。
現在的難題是,這一次爬山途中遇到了黑領巨蟒。
那麽,誰又能保證不會遇到別的什麽山妖或者老魅?
倘若是以前的話,陳玉樓倒是無所謂,無非是多派點人手。
今時不同往日。
陳玉樓身邊就剩下這麽點殘兵敗將。
鷓鴣哨已經打過頭陣,總不能這一次還讓對方出馬吧?
花螞拐是陳玉樓的心腹,輕易不動。
至於紅姑娘,讓一個女人衝鋒陷陣,傳出去成何體統?
還有那個昆侖摩勒, 他一個啞巴,那麽大的塊頭,根本不適合爬山的。
思來想去,陳玉樓知道,只能自己上了。
“小的們,退後,這一次我親自出馬——”
陳玉樓調整了一下呼吸後,轉身就往前面的斷崖走去。
“總把頭,不可——”
花螞拐看到後,急忙阻攔:“龍無頭不行,鳥無頭不飛,我們還需要總把頭坐鎮指揮。”
“還是讓我去——”
紅姑娘同樣站了出來:“螞拐,你留下來,我帶人上去。”
陳玉樓不願意在眾人面前失了魁首的面子,堅持自己上。
一時之間,三人爭執不下。
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江寒手中再度揮舞著手中的銅鈴。
眼看到了午後,太陽火辣辣的照在大地上。
江寒知道,是時候讓那瓶山屍王出來活動活動!
先前,他在活死人身體裡打入了靈符,如今都被吸到瓶山屍王身體。
只是,那些靈符並不足以徹底控制屍王。
江寒打算趁著白天這個天時,徹底馴服屍王!
果不其然。
躲在棺槨裡的屍王聽到那鈴聲後,身軀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
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腳不聽使喚!
屍王生前那是番將,信奉巫神教,自然知道世間有搜山降魔的仙師。
看來自己是著了對方的道!
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屍王因為憤怒,發出陣陣低聲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