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陳時”
“請你詳細敘述,你逃出來的過程。”
“我已經講的很明白了。”
.“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我們對你的審查。”
“我相信各位不是一句話要說100遍才能記住的人。”
“如果這樣,我們對你的審查只能到此為止。”審核部,心理社的事件審查員離開了審訊室。
陳時隱約聽見外面講道。“……不穩定,希望轉入S值核查。”雖然那人秉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演說家的敏銳的情緒感知卻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無的惡意。
陳時心想自從自己來到異常事件局後,並沒有與其他人樹敵,自己也沒有對調查員發動演說技能。那麽究竟是誰有如此之大的能量來引動調查員來針對自己呢?
應天成辦公室裡爆發了爭吵。“我要求你把人放出來,立刻馬上。”
“我社認為,陳時有被深淵同化的風險。”
“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領導放在眼裡?”應天成壓抑著怒火。而他對面的人則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相信我社人員的判斷。”留下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後,他就與進來的行動部部長擦肩而過。
“別生氣,老應。跟那幫核審部的人來瘋犯不著。”
應天成一屁股坐在椅了上。“呵,我這領導真是越來越當不下去了。一個心理社副社長差我整整兩級,在我面前趾高氣揚。”
“誰知道呢?那幫人這些年真是橫行霸道。不知道抓了多少覺醒者去文化部。”
“小心,慎言。”
“快得了吧,我這精神狀態好好的,他們抓我幹什麽?”
“鬼知道人家怎麽想的。陳時這事兒你說該怎麽辦?”
行動部部長瞟了他一眼:“你把它放在那個位置上就已經想好了吧。”他拿出打火機點了根煙。找個舒服的位置靠好。“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擱這兒裝了。”
“老柴,這背後的水深著呐”應天成用手指沾沾盆裡的水在桌上畫起來。“現在,尤其是審核部,而陳時接近溫老就是一個東夏可能還沒有放棄溫老的信號”
“審核部背後還會有文化部技術部開拓部參與,一個個的都不希望行動部好過。他們互相利用,都有各自的目的。不過這些都沒什麽威脅,只要陳時的精神狀態不出問題,文化部那幫公事公辦的人就絕對不會把他抓走。”
“我是怕這裡頭有深淵的參與,背叛現境的也不是沒有先例。只是陳時不就是燒了深淵一座城,深淵絕對犯不著因為這個來殺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陳時有特殊之處。”
行動部部長頓時後背一涼。“你跟我說幹嘛,我先走了噢”
應天成擺擺手。“你不樂聽也正常,誰願意摻上這些麻煩事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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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汙穢神殿。一隻戴著面具的獸類人形祭司正在向空蕩蕩的王座匯報。
“……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將會為您獻上來自現境的最佳容器。”
王座下的沙地中,憑空出現了一些複雜的文字。
一道洪亮的聲音兀自在神殿中回蕩著。
“衪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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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押運車正在路上沉默地走著,陳時就在這輛車裡對著押運人員喋喋不休。然而車前的兩位押運者除了戴上耳塞以外,並沒有做任何回應。
“哥們這是要去哪兒啊?”“給個信兒唄。”…
終於一個押運員變得不耐煩起來,“閉嘴,我們去文化社”很另一個押運員拍了拍他“記得保密條例。”
文化社?陳時疑惑起來,沒聽說過有這個部門啊,這幫人不會假冒的吧?“哥們兒,看看工作證唄。”
陳時似乎看到面罩之下翻了個白眼。“身份保密。”
陳時朕要繼續死皮賴臉向對方套信息時,汽車突然停下。“趕緊給我滾進去。”
押運員沒好氣的說道。陳時抬起頭,眼前是一個農家小院,然而在陳時的感知中裡面卻有著不止一道的情緒反應。
最為怪異的是這些情緒反應都十分淡薄。這時小院地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強的感知陳時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總之就是讓人頭暈乎乎的。
家小院裡走出了幾位身穿防化服的人員,他們在陳時詫異的眼光中,為他解開了手銬,將他引入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的佔地極廣,有著長長的走廊和一間又一間的審問室。陳時被引入了其中一間。
“姓名。”一個穿著防化服的人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抬頭問他。
陳時無奈的說到:“這個不用問了吧, 你們應該都知道。”然而對面的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他,重複了一遍。“姓名。”
陳時背後一股寒意湧起。這些人還真的是人嗎?然而演說家的感知已經替他先做出了回應。“陳時”
“性別。”
“這。”陳時本準備再撒潑打渾,可是想起剛剛的經歷不由自主的回答道。“男。”
不對。陳時心中警鈴大作,這裡對人的精神是有損害的。不與其說是損害,不如說是“淨化”它會將人扭曲成它想要的樣子。
陳時開始認真回答,畢竟這是為目前唯一能抵抗扭曲的辦法。
“請填一下這個表格。”對面那人加重了字音。“請認真對待。”
陳時不敢怠慢提筆就寫,“有?天,當你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聽到櫃台?的服務?在驚慌地交頭接?,說有?顆炸彈被放在餐廳中,你認為這個炸彈放在了什麽地?呢?”
A、廚房
B、客?座位
C、餐廳門?
D、廁所
陳時提筆寫下。“D”
對面的人同時也開始做記錄。
霎時。審訊室裡只剩下了沙沙的寫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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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一隻烏鴉落在了應天成的手上。他取下了烏鴉腿上的紙張。“陳時落入章魚之手。”
應天成皺起了眉頭“陳時啊,這次只能看你了。”烏鴉突然張口。“你還好意思擔憂他。我看你自始至終都在放養吧。”
“呵呵,怎麽能那麽說呢?”應天成尷尬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