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用一臉邪笑看向那人,說道:“三十兩銀子就是三十兩銀子,你可別反悔了!”
那人聽後,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悔恨沒有向趙誠再抬一抬價,只能歎了口氣說道:“好吧,三十兩,拿錢吧,小兄弟。”
那人說完,就把那一陶壺的鹽遞給了趙誠。趙誠將三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隨後領著清清出了屋門。
趙誠原想直接回到船上,但來到河邊卻傻眼了。
“船呢?原本在河邊的船呢?”
“不知道啊!可能船漂走了吧!”
聽到清清的話,趙誠心中一陣懊悔,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他隻想著下船買鹽,卻忘了把船綁住。
沒辦法,趙誠隻好帶著清清在河邊甩著兩條腿,拚命追趕飄走的船。但即使他們跑得像風火輪一樣快,也始終沒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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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崇禎皇帝朱由檢坐在皇宮大殿的龍椅上,身邊的太監曹化淳。大殿之上,大明朝的文武百官肅立。這時,小太監王承恩匆匆進入,報道:“喜報,皇上,魏忠賢已死。”
崇禎皇帝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他自即位以來的第二次笑容。他問道:“那魏忠賢怎麽死的?”
王承恩回答:“魏忠賢貶去鳳陽時,陛下下令通緝他,錦衣衛追捕至阜縣。他自知在劫難逃,最終自縊身亡。”
崇禎皇帝冷笑一聲:“死得好!那魏忠賢的屍體現在在哪裡?”
“現已在京城之中。”
聽到這話,朝堂中凡是與魏忠賢有牽連的官員都嚇得瑟瑟發抖,而那些扳倒魏忠賢的東林黨人則面露喜色。
崇禎皇帝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他說道:“閹人魏忠賢,禍亂朝綱,結黨營私,假立皇子……現判處魏忠賢、客氏及以上閹黨成員,在京城東門口凌遲處死,沒收家產以充公!”
這番話讓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感到震撼,權勢滔天的魏忠賢及其黨羽就這樣被崇禎帝鏟除了。
之後,崇禎帝處理了關於邊疆建奴和陝西農民起義的問題,然後宣布退朝。太監們齊聲高喊:“退朝!”
回到書房,崇禎帝朱由檢正在處理奏折,他的臉上滿是焦慮。“要錢!要錢!哪裡來的錢?”他用手敲打著木案,恨不得把這些奏折扔進火盆裡燒了。
原來,北邊建奴不斷騷擾邊境,陝西那邊又因大旱導致財政癱瘓,加上刁民起義,讓崇禎帝倍感壓力。這時,曹化淳向崇禎帝提出了一個緩解財政的方法,建議崇禎帝下令搜查魏忠賢死亡時留下的那些金銀珠寶。
崇禎帝聽後大喜,但隨即又陷入了沉思:“要派誰去呢?現在的錦衣衛多是不堪重用,舊的錦衣衛指揮使又多是魏忠賢的走狗。”
曹化淳推薦道:“臣有一人推薦,他的名字叫王承恩。”
“王承恩不就是今日大殿上的那個小太監嗎?”
“哎呀,您弄錯了,這個王承恩並非大殿上的那個小太監,而是發現魏忠賢屍體的那個錦衣衛!陛下請放心,我已經調查過,這個王承恩與閹黨並無勾結,他家境貧寒,從未結黨營私。”
“嗯,就選他了。你立刻傳旨,提拔他為錦衣衛指揮使,賜飛魚服和繡春刀,命他聯合地方官員,追回那些金銀珠寶。”
曹化淳寫完旨意,蓋上印章,便命太監將聖旨送到王承恩手中。
王承恩在明史中有三人記載,一是廣為人知的太監王承恩,二是總兵王承恩,三是錦衣衛指揮使王承恩。
崇禎帝思索片刻,轉向曹化淳:“前幾日朕不是吩咐讓袁崇煥進京嗎?他到了嗎?”
“應該到了,臣立刻派人去叫袁崇煥過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袁崇煥進入大殿。
崇禎帝看著這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微笑著說:“袁愛卿,遼東的建奴不斷騷擾邊疆,讓百姓飽受苦難。如今遼東山海關的軍隊缺乏有戰鬥經驗的大將,你有何看法?”
袁崇煥略一思索,回應道:“陛下,微臣才疏學淺,恐難勝任此重任。”
崇禎帝見袁崇煥推辭,便好言相勸:“袁愛卿,你是朕最了解遼東局勢的將領。魏忠賢已死,錦州大捷的封賞朕會為你補上。請你即刻前往遼東赴任吧!”
崇禎帝深知遼東局勢糜爛,急需良將整治。回想天啟六年(1626年),努爾哈赤攻打寧遠,袁崇煥率兵成功擊退。之後錦州保衛戰,袁崇煥大獲全勝,他的軍事才能堪稱一流,是崇禎手上的一張SSR金卡武將。
聽到崇禎帝的話,袁崇煥滿臉得意,豪言壯志道:“陛下,只需五年,臣定能平定後金!”
崇禎帝聽後激動不已,但隨即問道:“袁愛卿,遼東現狀複雜,你是否有何條件?”
“兵器、糧食、資金需得到保障,人事任免權我要有決定權,不受他人干涉。另外,無論戰況如何,文官和言官不得隨意干涉。 ”
崇禎帝對袁崇煥的話深信不疑,承諾道:“好,朕為你安排五十萬擔的錢糧!”
然而,曹化淳卻提醒道:“陛下,國庫資金有限,最多只能提供三十萬擔。”
“咳,咳,別打斷我講話。”
“確實,我們真的沒那麽多錢糧!”
“我說有就有!”
曹化淳無奈地閉上了嘴。
插曲過後,崇禎帝似乎想起了什麽,迅速從背後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把寶劍。
曹化淳見狀心中一驚:我只是提醒一下皇上,難道就要無辜遭殃?他的雙手瞬間顫抖不已。然而,崇禎帝只是將寶劍遞給了袁崇煥。
袁崇煥同樣感到困惑:皇上給我劍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我砍這個老太監?
崇禎帝清了清嗓子,用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袁崇煥,說道:“今日朕賜你尚方寶劍,見劍如見朕!如有逆賊或將領不聽從你的命令,袁愛卿,你就用此劍斬之!”
這時,袁崇煥和曹化淳才明白賜劍的真正用意。
袁崇煥恭敬地回應:“臣!接劍!”
不久後,袁崇煥離開了京城,前往遼東上任。在東門口的菜市場中,客氏被判處凌遲,魏忠賢的屍體被掛起來風乾並遭受凌遲,還有一些閹黨的核心成員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百姓們紛紛向他們吐口水,咒罵不已,並扔擲爛菜葉子和塵土。袁崇煥只是看了一眼,哀歎一聲,便帶著隨從繼續前往遼東。然而,他並不知道,兩年後自己也將被掛在那裡,遭受凌遲之刑,感受千刀萬剮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