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與丫兒跑到了城外。丫兒突然甩開他的手,質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
趙誠剛才展示出的變化物體的能力,讓丫兒感到害怕。
趙誠看著丫兒懷疑的表情,解釋說:“你在說什麽,你看錯了。”
“不可能!我看見你手心出現了白光,然後變成了一把匕首,我肯定沒有看錯。”丫兒堅定地說道。
趙誠不再掩飾,手中立刻出現了一個餅子,他左手拿著餅子,右手拿著油燈,一口一口地吃著。
丫兒再次被震驚:“真是妖怪!啊啊啊!”
趙誠聽到丫兒的叫聲,笑了笑說道:“哈哈,你真有趣。如果我是妖怪,為什麽要救你呢?”
丫兒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又突然想到什麽,退後一步說:“啊,妖怪,我不會和你…那個的…”
趙誠被噎住,咳嗽了幾聲才問:“你關心的是什麽啊?”
丫兒緊張地又退了兩步:“你不那個我,難道要把我吃掉?”
趙誠一頭霧水,丫兒看到他這樣,又尖叫一聲,再退兩步說:“你難道要那個我之後再…吃掉我?”
趙誠無語至極:“不是,我不是妖怪。”
丫兒好奇地問:“那你是什麽?難道是傳說中的神仙?”
趙誠隻好承認:“是的,我是個神仙。”
丫兒繼續追問:“那你是哪位神仙?”
趙誠胡扯道:“我本是灶王的弟子,因犯錯被貶下凡間…來拯救蒼生…”
丫兒點了點頭,不再害怕,走到趙誠旁邊問:“你為什麽要救我?”
“因為…你太像她了!”趙誠說。
丫兒不明白,趙誠所說的“她”,是他穿越前失明時的女友。
丫兒想了想,說:“對,神仙大人是來拯救蒼生,當然也包括我啦!”
趙誠心中感慨,丫兒真會幫他圓場。
此時,丫兒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趙誠聽到後,又變出一個餅子遞給丫兒。
丫兒接過餅子,吃得津津有味,滿臉幸福,對趙誠露出崇拜的表情。
趙誠看著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心中不禁感到欣慰。
隨後,趙誠從懷中拿出一張在武邑縣購買的地圖,仔細查看起來。
在油燈的微弱光芒下,他仔細辨認著地圖上的縣城標記。其中有幾個縣城之間用線連接,最終指向山西。
趙誠看完後,將地圖轉化回收,然後輕輕拉起丫兒的小手:“走吧,我們要趕路了。”
丫兒的小臉微紅,低著頭,一邊啃著餅子一邊點了點頭。
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一條長約一兩丈的河邊。
丫兒好奇地問:“神仙大人,我們是要趟水過去嗎?”
趙誠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深邃地望著河面,仿佛看到了什麽好東西。丫兒順著趙誠的目光望去,只見一支破舊的木船停在不遠處,旁邊還有一所房子。
趙誠招呼丫兒過去,讓她跳上船。他割斷了船上綁著的繩子,隨後也跳上了船。趙誠在原地留下了兩個拳頭大的銀子後,便順著河流坐著船向下遊飄去。
在船上,趙誠突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手帕,問道:“這是你的吧?”
丫兒有些驚訝,但很快又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居然沒丟!”
這張手帕是丫兒花費了很長時間,用珍貴的布料精心編織而成的。
趙誠將手帕還給丫兒,又問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丫兒愣了一下,苦笑著說:“我沒有名字,別人都叫我丫兒,所以就成了我的名字。”
趙誠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要不我給你起個新名字吧!”
丫兒聽到這話,驚喜地問:“真的嗎?神仙大人要給我賜名嗎?”
趙誠笑了笑:“別叫我神仙大人了,叫我趙哥哥或趙誠吧。”
丫兒有些害羞地說:“好的,神仙大人。”
趙誠:“…”
趙誠思索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名字:“嗯,竹清怎麽樣?有竹子堅韌不拔的精神和清白高尚的品質。你的小名還是叫丫兒,怎麽樣?”
丫兒點頭了點又說道:“好吧,那我姓什麽?啊!難道我姓竹子嗎?”
趙誠被丫兒的腦回路逗笑了:“不,當然不會讓你姓竹子的,你和我一樣姓趙吧。”
丫兒又有些迷惑:“那為什麽要姓趙?”
趙誠解釋道:“因為我這一世姓趙,所以你也姓趙吧。”
丫兒點點頭,又好奇地問:“那你的家在哪裡?”
趙誠無奈,隻好講述起身體原主的記憶。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丫兒躺在趙誠的腿上睡著了。趙誠看著油燈光映照在河面上,一片片浮冰漂浮著,他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然而,在夢中趙誠仍然惋惜自己在武邑縣遺留的一些東西,畢竟那也是價值好幾百轉化值的。
第二日,趙誠蘇醒時,已不知身在何處。他向岸邊望去,只見一個龐大的湖泊映入眼簾。他急忙叫醒丫兒。
丫兒有些茫然地問:“怎麽了?怎麽了?”
“清清,快看岸邊。”趙誠說。
丫兒納悶了一下,才意識到趙誠在跟她說話,於是向岸邊看去,驚訝地說:“哇,好大的湖啊!大…大…”
丫兒沒讀過多少書,對描述大湖的詞匯有限,她曾在私塾外偷聽過一些詞,但此刻仍覺得難以形容。
趙誠此時已經攤開一幅地圖查看,並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到鹽池了,難怪有這麽大的湖泊。”
丫兒好奇地問:“什麽是鹽池?”
“就是生產鹽的地方。”趙誠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丫兒恍然大悟。
過了一會兒,趙誠規劃完路線,拿起船槳將船劃到岸邊,跳上岸。丫兒見狀也緊跟著跳上岸。
趙誠看到鹽池旁曬著很多鹽,忍不住想捏起一塊嘗嘗。然而,一個大漢突然從草叢中跳出,憤怒地吼道:“滾一邊去,這裡是官營鹽場,偷拿可是要掉腦袋的!”
趙誠忙解釋道:“咳咳,我並不想偷拿,只是想看看鹽而已。你看,我還帶了銀子呢。”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幾兩銀子。
那人見狀立刻變了臉色,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指著一個屋子說:“哎呦,你早說嘛!來來來,這邊請。”
趙誠和丫兒跟著他進了屋子。裡面有幾個大漢,桌子上堆滿了麻袋裝的鹽。但趙誠有些失望,因為大部分都是粗鹽。
“哎呦,客官你要買多少鹽呀?”一人問道。
趙誠反問:“官營不是應該要去官營的鋪子嗎?為什麽要把我領到一個小屋子裡?”
那人聽到後臉色一變, www.uukanshu.net屋內的大漢也面露古怪。他們懷疑趙誠可能是官差,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多半是一個找事的地主豪紳。
在猜疑間,趙誠已經猜出這個鹽場可能涉及私鹽交易。他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你們在鹽場工作,多半報酬常常遭到朝廷拖欠,才私自賣鹽用來養家糊口,是不是?”
那幾人疑惑地問:“是又怎麽樣?”
“巧了,我其實是個私鹽販子,”趙誠說。
那幾人頓時喜笑顏開:“兄弟,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是個官差呢。”
“不過,你們這些鹽,我多半看不上。”趙誠坦然道。
“那你要什麽鹽?”那人好奇地問。
“細鹽,比沙子還要細的鹽。”趙誠回答。
那幾人聽了這話有些愣住,但突然有一個大漢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像杯子一樣的陶壺回來,裡面裝的是細鹽。
“前幾日宮中在我們這裡運了一批皇上吃的細鹽,我趁機裝了一壺。這壺細鹽就賣給你吧!”那大漢說。
趙誠思索片刻後說:“好,這壺鹽我要了。我開價二十兩銀子。”
那人笑了笑說:“五十兩銀子,這鹽可是經過精心研磨和晾曬製成的,所以五十兩銀子一分都不能少。”
趙誠皺眉道:“太多了。”說完假裝要走。
那人見狀急忙說:“別走!別走!三十兩銀子!”
趙誠立刻回答:“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