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許久後,只能回憶起自己的記憶,並沒有想起任何這個世界的事。
那就睡一覺吧,就像自己平時修電腦時使用的終極絕招那樣,重啟就好了。
或許是因為精神本就困乏的原因,白樂很快就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屋外不斷傳來著嘈雜的聲音,顯然,這個廉價旅館或許根本沒做隔音。
被電話聲吵醒的白樂呆坐在床上,隨手關掉電話,看了下時間,已經9點半了。
感受著肚子裡的饑餓無奈的穿好衣服,首先去吃點東西吧。
簡單洗了把臉後,白樂不得不接受現在的情況,但並沒有真的聯系醫院,那樣自己的余生可能要在精神病院度過。
既來之,則安之。
說不定前身是通過某種方法知道我要穿越過來,故意編的故事嚇我呢。
以後就當自己是穿越了吧,起碼這樣能讓心情好點,白樂在心中安慰一下自己後無奈的笑了笑。
站在鏡子前注視著面前的短發臉龐,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穿著是很正式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枚藍色薔薇徽章,從自己在這個世界有意識以來就一直穿在身上,而自己從未穿過西裝。
這樣的打扮到別有一番味道,但自我感覺上仍沒有原本的自己帥,或許是第一人格在幻想裡美化了自己?
又用冷水拍了拍臉,在身上尋索一番,將桌子上的日記本隨身裝進了下身口袋裡,裡面還有一支鋼筆。
出門前白樂簡略的給自己立下目前的行事準則。
第一,少言慎行,先裝成正常人。
如果我的那些記憶是被前身捏造的,那對於創造出我這樣神經病的前身,白樂做不成正面評價,簡直更是神經病,病情一定比自己更要嚴重。
想到這裡,白樂突然覺得是不是有點在罵自己?
第二,盡量避免與熟人多接觸。
畢竟熟人面前可能很快就被看出端倪,白樂可不想被前身的親朋好友關進精神病院。
提了提西服的領口,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簡單的思索後白樂開合房門,隨著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的敲擊著走下樓梯。
“你是真的不知道?賀所加特家那孩子昨天檢測出了月神血脈!要知道他夫妻倆一個沒有血脈,一個是侍奉偉大且博愛的大地之神的!”樓下靠著樓梯的一桌上,一名金色頭髮,眼睛瞪很大的連衣裙臃腫婦女正扯著嗓子嚷嚷著,似乎震驚於對面的人剛才的發言。
“誒誒誒,你不要亂說話,說不定是賀所加特夫人祖輩是侍奉月神的,只是到她這裡血脈稀薄到檢測不出來了呢?”對面略顯單薄的鷹鉤鼻男人眉頭緊鎖,聲音壓的很低,雙手比劃著似是在解釋著什麽,也似是想讓對面的婦女小點聲。
“哦,偉大的大地之神呐,我想起來了,你也是侍奉月神的,你們又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該不會是……”婦女右手捂到嘴前,瞪得像燈泡的眼睛裡滿是震驚之色,泛著陣陣波動,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樓很寬闊,到處充斥著酒精和廉價香水的刺鼻味道,才是早晨,便已十分嘈雜,但隨著白樂身影出現在樓下,嘈雜聲竟慢慢的安靜了幾分。
“白樂先生,要一份剛出爐的熱麵包和熱牛奶嗎。”櫃台裡面年輕的白人女孩聲音軟糯,對著白樂微笑著,似乎認識自己。
“來一份吧。”快速環顧周圍的西方風格的裝修和面前的白人女孩,白樂的疑惑更多,聲音漫不經心。
這裡是西方?
那這些外國人為什麽都在講中國話?並且音調……嗯,別具一格,就像是自己從未聽過的一種方言。
或許是遷移過來的,劃出來了一整片白人活動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