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龍驤將軍和玄誠子都看見了那突然消失不見的頭蓋骨,一時詫異,不由發問道。
而徐勝治回以了一個噤聲的眼神,他不願對此多說,但這二人也必然能猜到這是什麽。
在安撫了另外兩人的情緒之後,徐勝治終於開始乾起了正事。
他望向了清淨子所在的方位,接著超壽山子詢問道。
“壽山子,我且問你,此人的路徑你可知是何?”
“是清淨子!”
“噢,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還沒等壽山子回答,玄誠子和龍驤將軍便低聲驚呼起來。
其中內容不由讓徐勝治側目望去,感到汗顏。
“回土伯,此事我恐怕不能告知於你。”
可就在這時,壽山子卻一副糾結的模樣,掙扎地開口,他此時一隻手正輕撫胡須,只是那愈來愈快的頻率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與複雜。
“......”
聞言,徐勝治眉頭一皺,卻是沒有發問。
這其中緣由他也能猜出十之八九來,想必是因為清淨子的路徑特殊,甚至於涉及到了三洞秘府天師道的隱秘傳承,此時讓壽山子出賣師門,倒的確是有些難為他了。
一念至此,徐勝治抿了抿嘴,然後理解地開口道:“我明白了,難為你了。”
可此話一出,卻像是引爆了壽山子腦中的某處雷管。
只見他聽聞此言竟驀地漲紅了臉,就連撫須的動作都猛然一滯,細看之下,他的手中似乎還夾雜著幾縷被扯下的白須。
壽山子滿臉羞愧,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攥緊,以至於他扯下了自己寶貝的胡須都沒反應過來。
土伯剛出任荒林鎮福德正神之時便以一己之力抗下了誅殺黃三兒的後果,這其中的辛勞之處他自然能猜出一二。
更別說荒林鎮的百姓遇到了薩滿教徒的侵襲,土伯更是第一個出手退治的。
而在自己請求土伯幫忙駐守白雲觀之時,他也沒有半句推辭。
甚至於在自己臨行前還贈予了保命之物,將自己和其余幾人一同從那恐怖大魔的手下救出。
壽山子回想起了曾經的種種,似乎總是土伯在為他們而付出,不求回報。
而自己竟然就這麽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豈能如此!?
一時之間,他頓時感到了羞愧難當,整張臉就像是被拍紅的猴子屁股。
“土伯莫怪,是我鑽了牛角尖了。土伯於我之恩不下於再生父母,我又豈能拒絕土伯的請求?”
下一刻,壽山子作揖一拜,恭恭敬敬。
“這位是我的同門師弟清淨子。他所修路徑十分特殊,乃是【天祿】、【辟邪】雙修之法。”
聞言,正疑惑壽山子怎麽又願意開口了的徐勝治忽然一頓,細細聆聽起來。
‘【天祿】?【辟邪】?’
“其中【天祿】的效用簡而概之便是趨吉避凶,但其修行之法卻尤為奇特,修行【天祿】者終其一生都會霉運不斷。”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徐勝治眉頭一擰,就連身旁的玄誠子與龍驤將軍同樣面露不解。
顯然,玄誠子也是第一次了解這門中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