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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神紀》第10章 人性的考驗
  酒樓的舞台中央,歌舞升平,隨著樂師奏響那美妙動聽的音樂,舞姬也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之,一樓大廳的散客落座後小師傅眼疾手快上前詢問有何吩咐,隨後便喚人上菜,眼看酒席上擺滿了各種美食美酒,大家也都在這裡,放松著自己暢快淋漓的享受著

  原本這裡是一處詩仙酒樓,風雅之地,文人墨客常年聚集於此互相比詩

  可隨著這一帶商賈入城,盤下來這處詩仙酒樓,讓眾多詩人在此吟詩作畫,從城中調請了許多舞姬來此表演

  後面越來越不可收拾...當人得到金錢上的滿足後,可靈魂是空虛的,人性的黑暗在這裡也開始了扭曲

  這裡的酒樓也就變成了供人取樂的地方

  而這時喝醉的酒徒登子便開始躁動不安,開始想趁著酒勁,故意放肆想做一些沒有道德的事情,四處打量著

  你說他喝多了?他知道自己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

  你讓他以喝醉的理由去衙門裡打縣老爺,你看他肯定會立馬清醒

  有一些人就是借著自己喝醉了,內心那股躁動不安的心,就不想控制,可以由此做一些無底線的事情,事後一句:小爺我喝多了,不記得了,翻篇了

  而對付這種人,就沒有必要一定是正義的,往往惡人自有惡人磨

  可就在台上的舞姬姑娘還在努力的為業中,卻被這酒徒凳子等著一把上前摟住想冒犯

  白琛還為剛剛藝術欣賞稱讚中,突然看到一個壯漢喝的醉醺醺的模樣上前冒犯女子,酒樓的小廝居然沒有勸阻反而助紂為虐,

  白琛看著舞姬簡直就要羊入虎口氣的正準備一腳直接越過欄杆而下,但想到自己不能輕易在人族顯示神力,轉眼看向了一旁的樓梯而下

  好這緊要關頭時候,已有英雄出手,只見一襲竹青色常服少年郎飛身一躍上前把那登徒子一腳踹開了十米遠

  聽到一聲“嘭”撞擊聲,桌子都打翻了幾桌,嚇得眾人都立馬起身,不敢吱聲

  “哎喲......嘶~~~~哎?不是,你誰啊?你在這個滿香樓承英雄救美?我打不死你的,你個毛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你也敢動我?哎喲.....”那醉醺醺的壯漢疼的直嗷嗷,當眾被摔,心中不悅覺得太丟臉,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踹成這樣,怒火中燒

  “噢?那你說來我聽聽,看我會不會嚇死?”少年郎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而這個時候的醉漢,正準備抬頭吹噓著自己牛逼之處,結果雙目對上了少年眼神,立馬嚇得醉意全無,整個人不寒而栗,能從這個眼神中感受到了非常冷的寒意和一股凶狠

  “好、你....你等著....有本事你別走一步,你在這等我,你看我....我...大哥來了怎麽收拾你....”醉漢害怕的起身瘸著受傷的腿,說話著打結巴,還是嘴硬的說著這話,他不是真的讓他別走,而是害怕自己走他跟著

  “呵呵”少年冷笑幾聲

  “多謝公子”舞姬抬起頭,潔白的皮膚一雙靈動的雙眼,五官玲瓏精致,好一個閉月羞花之美,看著眼前英姿俊俏少年郎,心想以為是和那人配合來演戲,故意整這一出英雄救美的爛調子

  結果眼前的公子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齷齪,沒有借此為由在她面前揩油之類、也沒有做什麽過分之舉

  似乎有點不一樣

  “若不想日後再被人輕浮,還是要給自己謀劃出路,你若願意我可先借你銀兩贖你賣身契,還你自由身”少年郎撇了一眼眼前舞姬說道,並沒有沉淪所謂的溫柔鄉裡

  白琛看出來了少年意思,如果是白白幫忙贖回賣身契,那可怕是有一個等著她的另一個深淵,而借錢贖身,就是自由的

  “可公子....我....”舞姬突然被這一來的話,錯愕住了,以為公子會借此邀約自己去家中,或者一起遊玩之類的話,沒想到都不是,這眼前公子居然想幫自己贖回賣身契,可也自然明白公子意思,公子是怕白白把錢給我,我會有別的想法揣測不安,但是自己沒有攢下什麽錢財要是借了銀兩擔心自己拿不出錢給他

  “不要緊,我只是給你的一個建議,不是一定要執行,之前你沒有路可以選擇,現在有路給你選,你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這裡”

  “多謝公子好意,可我已入賤籍,即使公子您借錢與我,等待我的還是另一個牢籠罷了”舞姬黯然傷神說道

  白琛見狀上前說道:“姑娘,你可知南大街白府?你若願意離開此地,我可以讓你去白府一段時間,後續你有想嫁之人也可以直接離開,我們白府不需要你的賣身契,你在這裡是自由的,每個月的月錢可以慢慢還這位公子,你看可否?”

  “白府?公子你是??”舞姬聽到白府二字眼睛都瞬間有光一樣,白府在這條街上誰不知曉,府上大人經常博施濟眾,救困扶危的大善人

  “白府是我家,你若不介意可以先來我家,等你日後有了別的去處可以隨時離開的”白琛說道

  少年郎這才抬起來發現他一旁竟有如此好看的公子哥,皮膚白皙,眉眼深邃,清秀的臉龐又帶有一絲正義之威

  此時一旁的眾人小聲議論道:白府?哎?可沒有聽聞白府有什麽少爺啊?你聽說了嗎??這是真的假的不會是掛著白府名聲來誆騙誘拐的吧?

  “不知道啊,我們也沒聽過什麽白府少爺,見也沒有見過,白府的青芒大人我好像曾見過”

  下面的人熙熙攘攘的各說各的

  少年郎看著一旁的公子說哥說道:“你既然是白府的人?”

  白琛這才發覺,青芒還沒有回來,白府的人還不認識自己,要是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會以為自己撒謊,於是打算先周旋一二

  “嗯嗯,我姓白,單名琛,喚我白琛便好,不知公子如何稱呼?”白琛一臉正經的說道,心裡卻想的是能多磨蹭一點就多墨跡一點吧

  “噢噢,你喚我卿竹霖”少年郎說道

  這時酒樓小廝走了過來,深怕事情鬧大,想直接斷了他們的念頭警告說:“你小子,你才多大?看樣子也沒有及冠,你說你是白府的你就是白府的?還有你?還借錢贖回?你也不看看這個是什麽個地方,老板像是缺錢的人嗎?這個地方只有進,沒有出,除非是躺著出去的,你以為你有錢你就能買到她的賣身契嗎?她拿了賣身契就能走嗎?”

  “呵呵,你們老板也敢阻攔我想做的事情,這天下哪有錢不能解決的事情哈哈哈哈”卿公子陰冷的笑了起來

  小廝被這笑的心裡直發毛:“不是,你你..你..你給多少錢的事情,這個賣身契真拿不了的”

  “哈哈哈,我改主意了,不出錢贖回賣身契了,而是出錢買你們家老板的命,我不知道你們老板這兩天夜裡還能不能有心情入睡,等著吧?來人幫我去城中貼榜:滿香樓老板一命換一百萬兩黃金”卿公子清冷的說出這幾句話,隨手扔了黃金條給一旁的人

  卿竹霖如同看好戲一般環視著周圍

  這一下子酒樓中直接人群騷動,酒樓裡每個人都想躍躍欲試那一百萬兩黃金!!!!!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那小哥拿了塊卿公子給的黃金條,正高興的準備大步邁著出酒樓去張貼榜,卻被人攔在了門口處

  “且慢!且慢!小哥且慢”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從人群中出現,身材發福臃腫不堪,晃晃悠悠追了上去

  酒樓小廝見到老板出來了,嚇得立馬躲在一旁,生怕被老板看到自己桶的簍子

  “你就是酒樓老板?”白琛看了半天也算摸清了一點那小哥的意圖,看似真的在找人出去貼榜,其實就是在嚇那個老板,因為越是有錢人越是怕被人惦記,更何況是在一百萬兩黃金誘惑下,人性失去理智下,就是啃也會被啃噬乾淨,主打一個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是一名舞姬的賣身契一個是自己的性命,如果當發現事情陷入囫圇中,一定要清醒,把利害關系到別人身上,那自然會有人坐不住

  “是是是,二位爺好說好說,我這就去讓人把雲娘的賣身契拿出來給兩位”酒樓老板隨後便讓人去取去了,這老板也大概心裡這麽害怕,因為第一次遇到這麽狠的人,反其道而行之

  “剛剛你們小廝不是說你這裡,給多少錢都不好使嗎?隻進不出的地方?”卿公子一臉傲視的看著這老板

  老板雖然也是經過生意場上的廝殺自然是也有自己的雷霆手段,但他更懂得人性

  先不說這小子手裡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一百萬兩黃金,光是隨手遞給別人一根金條也看出這個人多少是有點家底,若真張貼榜出去懸賞一百萬兩黃金,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身家不值得

  老板也是很有眼見該低頭低頭,活得很圓滑

  “公子爺說笑了,那白府是我們這裡的大善人,您就當給我一個機會做個順水人情嘛,什麽錢不錢的,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老板不愧是在生意場上混的,說話既抬高了別人,也把這個事情變成自己的送的禮,輕飄飄的把剛才的危機化解

  “哼”卿竹霖譏笑了一聲

  白琛自知老板打的什麽算盤,想借機與白府扯上關系當然要阻止:“老板,既然賣身契可以贖回,那我們就還按剛剛說法,卿公子出錢,你出價格,你們開門做生意,我自然懂,但規矩就是規矩,你說呢”

  此時卿竹霖一臉詫異的看著白琛,這小子打的什麽主意哪有白送到手不要,非要給這種人送什麽錢

  “這.....?”老板的如意算盤被人看出不知如何報價

  “你正常報價,我卿兄有的是銀兩”白琛看著老板低頭支支吾吾的明白老板意思,之前之所以拒絕老板白送,因為這天底下最貴的東西就是倒不是明碼標價,而是免費不花錢的,是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真的,還是一個誘餌,

  而讓老板出價則是打消他的盤算想要和白府扯上人情關系,經過這一鬧,即使讓老板出價也不敢出的太高

  “額...您就出個二十兩白銀吧”老板唯唯諾諾的說道

  “好,不光是賣身契,還有這位姑娘的籍契,你確定只要二十兩?”卿公子凝視著老板說道

  這個老板起初以為兩位少年對這些不懂,以為拿錢買了賣身契人就可以帶走,不光是賣身契,還有一個籍契,也要一並蓋章帶走,人才能算真正離開這裡

  所以想先暗度陳倉,先把賣身契給他們,契籍留著,等後面再找人把雲娘賣到別的地方去

  結果他們連契籍也知道

  老板也不敢再生什麽心思再抬價格,無奈的說道:“好,我讓人一並拿過來”

  一旁的舞姬剛剛是生生不敢吱聲,直到最後自己好像真的要離開這裡,這才像整個人重新活了起來一樣,眼睛一下子就像有了希望,眼神也不再呆滯靈動的雙眼興奮的流露出喜悅的眼淚

  終於,終於可以離開這裡,出去,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多謝二位公子,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我願意在白府伺候公子,每月的銀錢還給恩公”舞姬感恩涕零跪拜在地說道

  白琛看著姑娘跪在這生冷的地板上心生憐憫上前攙扶:“姑娘請起,你就且放心住在白府,平日裡要是閑的悶可以幫家裡的花花草草打理就可以了,讓府上有多些溫馨,我們白府男子不需要女子服侍一旁的,我聽老板喊你雲娘,這是你本名嗎?”

  “嗯?公子...這...我如何好白住府上...”舞姬聽聞自己在府上是不需要服侍先生,雖然只是打理家裡的花花草草那和白住有何區別,心裡覺得不妥

  白琛說道:“嗯....你要是覺得閑不住可以幫家裡的人製些新衣,衣服你可會縫製?”

  姑娘雙眼放光聽到是做衣裳,這個活很合適自己,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女工了,感激的說道:“多謝公子,雲娘不是我本名乃是這酒樓花名”

  原來是花名,怪不得怪怪的

  白琛問道姑娘有沒有自己的本名,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

  姑娘搖了搖頭說道:“自己本就沒有什麽名字,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賣到這裡就離開了”

  白琛感到無奈說著:“那我給你重新取名:嗯....你看:玉書,可否?”

  “玉書~玉書?不錯,白兄好文采”卿公子不禁念叨著名字

  姑娘起身作揖便要感謝公子賜名說道:“玉書,多謝二位公子”

  此時小廝也拿回來了姑娘的賣身契和蓋了章的契籍,一並交給了老板

  老板也轉手遞給了白琛,卿公子也拿著銀兩遞了過去,

  而銀兩是遠遠不止二十兩白銀,而是遞過去的是十兩黃金,可換白銀百兩,

  雖然贖回賣身契和契籍怎麽也得二三十兩黃金來贖,可經此事情一鬧老板哪敢開口,只能自認倒霉,報了二十兩白銀想想算了,可公子卻給了十兩黃金,白銀百兩啊,比他預期的二十兩白銀要多的多了,老板也自打心裡開始佩服眼前這些小子,其實不是卿竹霖大方,而是他知道不能做的太過,也要給那老板留點東西,俗話說,寧得罪公子也不得罪小人也,這個道理他是清楚的

  凡事不能逞一時之快

  白琛將這些賣身契和契籍轉身交給了玉書手上:“玉書這些你拿著,日後你如果有了其他的去處,隨時可以離開,白府不會是你的另一個牢籠,放心”

  “公子...你.....”玉書看著眼前的公子,沒有自留那契約反而一並交給自己手上,把自由的權力交給自己,玉書紅了眼眶,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公子是好人,暗暗在心裡發誓一定要照顧好公子,照顧好白府,把錢還給卿公子,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一定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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