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樹精聞言樹身一陣震動,好似在翻白眼。
“你是不是傻,我才有意識,也就是昨天晚上才煉化橫骨。現在剛好是進了修行的門檻,怎麽可能現在就能變成人,要到妖兵境(築基期)後面統一按照人族的境界來寫,不然種族太多,境界名稱太多,記不住!!)才能化作人形的。”
趙靈用點了點頭。
桃樹似乎感受到趙靈用氣機恢復了正常,又開始甩起了枝條。
“你還沒有名字吧,要不要我給你起個名字。我以後不可能桃樹,桃樹的叫你吧?”
“好啊,好啊。”
桃樹的枝條搖的更加的歡快了。
趙靈用背著手,繞著桃樹走來走去,一會看看天,一會看看地。
忽然一拍腦袋,高興的喊道:
“我知道了,就叫你么么,怎麽樣。”
“妖妖,妖妖好啊,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趙靈用聽著桃樹高興的喊叫,不由得有了幾分愧疚。
總不能說是,我看你這麽愛搖,本來想叫你搖搖的,好不容易想了一個諧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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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了誤會,增進了感情。趙靈用便想著去收拾自己的房子,順便讓這桃樹精給自己參謀參謀。
聽聲音,好歹是個女的。不至於想自己一樣手殘吧?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等到一人一妖將這房子擺好的時候,趙靈用瞬間就驚呆了,剛為什麽沉浸其中,為什麽不看看效果。
趙靈用摸著額頭,引入眼簾的是什麽,這不是房間啊,這是妖獸的巢穴啊。自己的床也被自己改成了鳥巢的模樣。
i聽著桃么么歡快的笑聲,趙靈用生生將自己的不滿意壓在心底,只能換一個角度想想。
不過,你還別說。這就是返璞歸真,體會自然的集大成之作啊!
一人一妖笑笑鬧鬧。
桃么么,忽然奶聲奶氣的開口道:
“領用,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做功課啊?”
趙靈用聞言先是一驚,然後松一口氣。
“沒做就沒做,怕什麽,爹娘都不在。哈哈。”
趙靈用笑完等了一會,還是拿出長劍走向後院,一板一眼的做起了功課。
爹娘的留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以後的路要自己走,要是現在放棄了,恐怕到時候自己連蜀山都去不了吧!
清河水底,余軒洞府之外。
一道苗條的身影從珊瑚中露出身形。
正事清河龍宮的美婦人余靈。
余靈,蚌精成道,靈動後期修為,清河水神鯉元的寵妾。
早年因誤食紫妍草而化作人形,容貌清麗,身形苗條參加清河龍宮選妃,被金丹修士鯉元看中。
奈何,深宮之中,勾心鬥角甚多,雖說隻憑借容貌就將鯉元迷的五迷三道的,但是沒個人幫襯著還是累啊。
機緣巧合之下,識得同族余軒,收為乾弟弟,賜名余軒。
負責為她在外尋找天才地寶,修行資糧,充當她在外的耳目。
余靈將余軒的洞府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皺起眉頭。
“果然不見了。”
再過些時日渭河朝仙會就要開了。
龍君托朋友找的三品靈脈,我交給余軒去接貨,余軒目標小,應該不會發生意外,沒想到還是出現了意外。
消息走漏了?余靈在心底盤算著,這件事知道的就四個人,龍君,我、余軒、還有龍君朋友。
我與龍君斷無可能,難道是龍君朋友黑吃黑?
余感覺自己的頭快炸了,三品靈脈,那是元嬰大修士都覬覦的寶貝。
自己還沒過手,就給丟了,況且自己和余軒還帶點關系,這下黃泥巴掉褲襠,不是也是了。
余靈皺著眉頭思索著,現在回去找龍君請罪。
腳步流轉間,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以龍君的性格,今天沒事。我怕是會悄無聲息的死掉。”
“不行,不能回去。”
余靈神色掙扎的站原地。
“想想也知道,這靈脈龍君到底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換過來的。”
“唉,好不容易安生幾年。這倒霉催的余軒,壞我好事。”
“罷了,我還是早早離去,哪怕背下這個鍋,也比丟掉姓名強啊!”
思慮之間,余靈定下計劃,遙看了龍宮一眼。
在周圍仔細的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收拾乾淨,衝出水面,隨便找了個方向疾馳而去。
趙莊。
“哥,你就告訴我,你是什麽想法。”
趙修廣不耐煩的看著大哥趙修善。
趙修善慢慢的喝了口茶。
“什麽什麽想法,你太沉不住氣了,不必上趕著試探他們的態度。越急越沒有效果。”
“怕什麽,大不了過去滅了他們,一個區區練氣六層的家族,還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趙修廣不滿的小聲嘀咕著。
趙修善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看來自己的這個弟弟順風仗打習慣了,沒有了之前沉穩的樣子。
“行了,我知道了。這段時間你先去族學中帶帶小孩,手中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的。”
趙修廣聞言,猛的睜大雙眼,瞪著趙修善。
“憑什麽,你為了這些小事就要處理我,我不服。”
趙修善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眯起眼睛看著趙修廣。
趙修廣被這眼神嚇住了,他可太了解大哥了,每次眯起眼睛的時候,心中絕對有了毒計。
“好的,大哥,我這就去族學。”
趙修廣實在沒膽子面對這樣的大哥,唯唯諾諾的回答著。
等到趙修廣出去,趙修善這才喝了口茶。
“看來三弟跟那幫酒囊飯袋, 呆的時間太長了,以前的勇氣也沒了。”
“不過三弟說的有點道理,不可自卑與人,也不能畏首畏尾。”
趙修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
“現在修定不在的消息已經傳到縣城了吧!”
“修定還是太突然了,好歹等族中再出一個練氣九層的再走嘛。現在將全部的目光吸引過來,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大堆盯梢的,這樣好多事情就不好辦了呀!”
“還是要合縱連橫,得先試試天一閣的態度。”
天一閣。朝廷的產業,其中五花八門,只要你能想到的,裡面全部都有。
雖然沒有什麽實際的行政權力,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地方的財權基本都要靠天一閣的支撐。尤其是趙家這種不入流的小家族,更是要靠著天一閣的鼻息而活。
趙修善沉吟片刻,看了看天色,現在剛好晌午,喚來心腹老仆--趙力。
“力叔,還得麻煩您跑一趟,天黑之前,務必將這封書信交給城裡天一閣的劉掌事。”
老仆接過書信,微微一禮,走出門去。
從族堂的前廳遷出馬匹,一個翻身上馬,掄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
旁邊的馬夫聽見聲音一下子從門廳衝到外面,正想大罵。誰家的小崽子,這麽不懂規矩,不知道這馬有多金貴。
還沒來得開口,駿馬一溜煙的消失在眼前。
朝著郡城的方向而去。
“天殺的王八蛋,你輕點抽。“
馬夫充滿怒氣的聲音被風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