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修善聽著外面的動靜,搖了搖頭,沒說話。
只要盡早確認了天一閣的態度,後面的布置才不會出現差錯。
趙修善從袖子中取出三塊木牌,分別是趙、李、陳。
將三塊木牌擺在自己的面前,趙修善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三家的家主在一起開荒南水灣的時候。
以前那麽的要好,現在為什麽搞到這種地步,非要置人於死地。
早先趙常計任族長的到時候,三家家主皆是從軍隊上退下來的百戰精兵。
水族不懂耕種,讓南水灣一直荒著,成為各類妖怪的棲息地。
直到趙常計聯合其他兩家開荒南水灣的時候,將這塊寶地意外開發了出來。
誰能想到一塊沒人在意的荒地,竟然可以開墾成這麽多的靈田。
這一下子就通了馬蜂窩。不管是世家,還是小族,都想在上面分一杯羹。
趙常計三人,雖然聯手抗敵,但奈何實力微弱。
三人沒辦法,只能尋找舊日同僚。正好趕上家國初定,帝朝善待百戰之兵。
這件事恰好來的是時候,層層上報,最後有郡守出面,滅了兩個八品世家之後,都安分了下來。求著三家回來掌管南水灣。
在時間的縫隙中,三家因為這龐大的利益,加上外來的攛掇,三家決裂。
打的不可開交,影響了南水灣靈田的收益,導致大佬不高興。
最後由安仁宮出面,劃了線,定了道。這才恢復正常。
上面這些看起來發生的事情多,其實就在一年之間,速度快的讓他這個當時的代家主都沒反應過來。
趙修善仔細回想著事情的始末,以求自己沒錯過什麽細節。
“自家肯定是沒問題的,修平被安仁宮的修士看上,收了弟子,這事大家都知道。相當於是趙家的後台就是安仁宮。坑定要留幾分面子。”
“倒是李老二的日子不好過了。背後的金主巴巴上次被人滅了,這已經是第三位金主了,現在也沒找到新的金主,金主都怕了他們,專克金主。”
“那就要防一手他們狗急跳牆。”
“倒是陳家這邊,我卻是有點看不透,該種田時種田,該上稅時上稅。一直到是本本分分的。這跟以前下手最黑的形象不一樣呐。”
趙修善將陳字木牌,慎之又慎的裝進袖子裡。將其他兩塊木牌扔在原地沒有動彈。
族學。
“呦,這不是我們的少族長嗎?”
趙修武賤兮兮的嘲諷著。
大家都知道,趙修廣雖是族長趙常力的兒子,但是趙修善成為下一任家主意識板上釘釘的事情,這是趙修善這幾年掌管家族乾出來的人心。
“去去去,什麽少族長,你就這麽想看到大哥捶我?”
趙修廣一臉不滿的瞪著趙修武。
自己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嘴太賤,時常搞的人破防。
“怎麽,又被大哥說了?”
趙修廣撇了撇嘴。
趙修武看見他這個樣子,頓時哈哈的大聲笑起來。
趁著趙修廣不注意,一個鷂子翻身將趙修廣放倒,自己騎在他身上。
趙修廣見此也絲毫不慫,各種陰招,戳眼睛,擰耳朵,張口咬。只要是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趙修武也是毫不在意,相當於練氣四層境界的武夫,這身體強度杠杠的,這些攻擊絲毫沒有感覺。
兩人鬧了一會兒,
趙修武站起身,將修廣來了起來,摟著他的肩膀。
“你不說,我都能知道你和大哥是因為什麽事情吵架的。”
趙修廣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沒吵架,怎麽會吵架呢?”
趙修武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沒吵架?怎麽可能,從小到大,你兩就是這麽吵過來的。現在不吵了?誰信啊!”
趙修武似乎想到了什麽,捅了捅趙修廣的胳膊。
“說說,是不是被大哥嚇到了。哈哈。”
趙修廣聞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真慘,看來你這個親弟弟時常體驗呐。”
兩人忽然互看一眼,盡皆沉默不語。
趙修廣感覺到靈氣震動,從儲物袋中拿出傳音符。聽完之後對著趙修武說道。
“大哥找我,我先過去一趟,回來再和你一起教這些小孩。”
趙修武回應了一聲,突然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你是來教這些孩子的,怎麽不早說。我還擱這開導你,王八蛋。”
“去給大哥認個錯,沒什麽大不了的,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都是自己人,怕他乾甚?”
遠遠的傳來聲音。
“下次一定。我知道了”
書房。
“大哥,我錯了,您有什麽指示。“
趙修善看著對面滿身泥土的趙修廣。
笑著點了點他的頭。
“又和修武打架去了,你啊,他那皮糙肉厚的,打起來有什麽感覺。”
趙修廣聞言羞澀的摸了摸後腦杓。
看到這這景象,饒是以趙修善這幾年練出的養氣功夫,此時也不複存在。
趙修善將手邊的書扔了過去,氣急敗壞的開口道。
“收好你那死樣。”
趙修廣看見大哥動怒的樣子,不由的笑了,
“哎喲,原來大哥您,好著一口啊。”
“滾滾滾,趕緊滾,半個時辰後再過來。 www.uukanshu.net”
聽著趙修廣哈哈的走出房門,趙修善趕緊坐下喝了一大口茶,太可怕了。
半個時辰後。
兄弟兩安靜的坐在書房,趙修廣不是抬起腦袋看看大哥趙修善。
趙修善淡淡開口。
“看什麽呢,我問你,你對陳家怎麽看。”
趙修廣一聽,這是個正經的問題。
思考了片刻後。
“陳家,陳家挺好呀,一不偷,二不搶,老老實實種地的,怎麽了?”
趙修善想了想。
站起身在桌子前轉了幾圈對著趙修廣說道。
“修廣,當年南水灣事情的時候,我爹也就是老族長你大伯,為了家族的傳承將你們這些小的幾乎都送了出去。”
“你可能不知道陳家在那場風波中的行事作風,簡單來講,就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著大哥講著陳家的過去,趙修廣後脖頸不禁發涼。
我真的不知道陳家是這麽腹黑的家族啊,想想自己之前調戲陳家女子的時候,那時候可真是命大啊。
趙修廣努力回憶著有關陳家的一切,實在是陳家的存在感太低了。以前都是遇上了喝一杯,誰也沒有主動找過誰。
“哦,對了。我和陳家那幾個紈絝子弟一起喝酒的時候,聽到他們說過家裡的主脈子弟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趙修善聞言點了點頭,有破綻就好,就怕沒破綻。
兩兄弟商量了一晚上。
過了兩天,陳家老祖即將築基的消息從李家出了出去。
頓時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