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所有人瞬間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面孔,而勾月白將這一切公布於眾,也無疑是徹底毀了李琴清。相信從此刻開始,有關李琴清的風流之事將徹底在成漢國內傳開。
“月白,此事你做得也太過分了!”
勾月明當即訓斥起來,表情十分憤怒。而他之所以如此生氣,並非單單針對李琴清貞潔被毀,更多的是因為勾月白做事之前竟然不與自己商量。不過話說回來,勾月白這次惹的禍也著實不算小,若李琴清回到皇城後將此事上報,那皇城一定會派人問責。到時別說勾月白保不住,甚至連勾月城也將受到牽連。想到這裡,他連連向李琴清賠罪,希望李琴清能給自己一些時間做出補償。
然而在李琴清的心中,勾月白卻早已被判了死刑。只見她嘴唇微啟,聲音冰冷道:“殺——!”
頓時,身後的大傻二傻三傻同時運氣,合力打出一掌。只是這一掌卻並非奔著勾月白而去,而是結結實擊中了李琴清。刹那間,李琴清口吐鮮血飛了出去,身體於空中轉動時,望見大傻二傻三傻正露出陰險的笑容。這一刻,她終於什麽都明白了,心中默默道:“看來你們都想置我於死地!”
事已至此,李琴清也不再掙扎,任由自己向身下無底洞墜落。危急之時,一道身影突然閃至其身旁,正是那翩翩公子。不過此時的李琴清卻哭泣著緩緩搖頭,示意對方不要再救自己。
“你放心,無論發生何事,你我永遠都是兄弟。”
翩翩公子微笑著,為李琴清在送去勇氣。
這一刻,李琴清的內心著實是動搖了,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就在她將要抓住翩翩公子的衣服時,蝙蝠怪突然飛到了高空,緊接著雙目射出紅光,直接將二人轟了下去。望著眼前的一幕,勾月明立時大吼道:“天師何故如此?!莫非是想置勾月城於死地嗎?!那李琴清可是皇城之人,若皇城怪罪下來,我等如何擔待?!”
“大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早已向皇城稟明了,不會有事的。”
勾月白滿臉無奈地解釋起來。
勾月明頓時不解,疑惑地看向了勾月白。這時,只見勾月白竟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枚璽綬,上面鐫刻著五個大字,“太皇太后印!”
看到這裡,所有人全都撲通下跪,叩拜行禮。而勾月白則高舉璽綬道:“奉太皇太后命,李琴清身為成漢皇室成員,卻私通敵國將領。如此置國家安危於不顧之舉,實為大不忠。若不除之,皇家威儀何在?百姓蒼生又如何答應?勾月城主乃將門之後,當盡忠職守,行正當之舉,鏟除禍患!”
傳達完太皇太后的旨意後,勾月白隨即將璽綬給了大傻,並說道:“大人,如今一切都已辦妥,還請兌現諾言。”
大傻也不拖遝,當即掏出一塊兒金牌遞給了勾月白,上面赫然印著“至尊”二字。得償所願的勾月白捧著至尊令牌激動道:“太好了,有了這東西,就可以一展宏圖了。”
“太皇太后有言,憑借此牌,勾月城可以節製西南域內一切勢力。”
大傻突然進行了一番解釋。
“什麽……?西南域內?”勾月白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太皇太后不是在開玩笑吧?”
“太皇太后從不開玩笑,說了是西南域內,那就是西南域內!”
說話的三傻,語氣十分強硬。
然而這樣的結果是勾月白是難以接受的,他憤怒道:“勾月城本就對西南一帶擁有自治權,如今拿了至尊名號,卻還是只能管理西南,那要這至尊名號又有何用?!”
聽到此話,大傻笑著安慰道:“你原本是副城主,如今有了這牌子,那你就轉正了。這樣的恩惠,已經是很大了。”
此言一出,明月夫人、肖劍、銀長老以及以及一乾羽尉們,全都第一時間看向了勾月明。而此時的勾月明,早已是滿臉不悅。依現今情形來看,他不但被勾月白架空,更失去了城主的地位,說是喪家之犬都不為過。不過勾月白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又兼皇城親自任命,他除了接受以外,根本別無他選。
“月白,你還是接受吧!勾月城本就長期經營西南一帶,如今能繼續安穩地下去,難道不好嗎?”
為避免與皇城發生衝突,勾月明只能奉勸起自己的弟弟。
“切,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勾月白果斷瞪了勾月明一眼,緊接著看向大傻道:“勾月城絕不會就這樣屈服,至尊的權力皇城要給便給,若不給,那我們就自己取。”
“呵——, 勾月城主此話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就憑一個小小的勾月城,也想掀起什麽風浪來嗎?”
大傻邊笑邊說,完全沒把勾月白放在眼裡。
見此情形,勾月白氣得火冒三丈,握緊拳頭便向大傻攻去。然而沒等他運力呢,蝙蝠怪突然將其拉住。
“為什麽攔我?!”勾月白大聲質問,“殺了這些狗腿子,打進皇城去,到那時天下就是我們的了,難道不好嗎?!”
“你錯了!”蝙蝠怪回答道,“皇城既然能打下一國,其底蘊必然深不可測,豈是勾月城可以與之匹敵的?還是安心經營西南吧!”
見終於有識相的了,大傻也不再多停留,隨即便領著自己的兩個兄弟返回皇城複命。這三人走後,其余人也紛紛跟隨腳步離開。正當此時,魯靖突然帶著人出現,攔住了所有人的去路。他看向眾人道:“你們只有一個選擇,要麽加入勾月城,要麽……死!”
勾月明雖然也很想擴張勢力,但這樣的做法他自認不可取,於是訓斥魯靖馬上放所有人離去。然而魯靖卻不屑道:“對不起,我只聽命於城主的。再者,你連滅殺令都下過,難道還在乎這幾百條人命嗎?”
聽到此話,勾月明也不知該如何反駁。的確,他是下達了滅殺令,可那也是在勾月白的教唆下。一直以來,勾月城的大多數事務其實都是勾月白在打理,而他不過是在事前或事後得到通知罷了,幾乎沒有做過什麽主。之所以如此,一是勾月白的能力的確要勝過他,二是他相信自己的這個弟弟一心忠於自己,忠於勾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