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幫這些狗雜碎……果真暗中勾結妖魔!”
赫連玄琴手掌一揮,將拴住那些平民百姓的鐵鏈全部斬斷。
只是,地面上那些哀嚎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往裡逃。
或者說。
他們的神智早已潰散。
如同行屍走肉。
不過是給妖獸填飽肚子的口糧罷了。
“呼……”
赫連玄琴自是知道,這場景她看的太多,可心境依舊會有所波動,終歸是做不到忘塵於外的境界。
嗯?
張蕭煉化了剩余的氣血後,已是恢復了體力,回歸正常。
他盯著地面那隻黃皮子的眼睛,忽然一亮。
身影飛掠下去。
“你幹嘛?”
赫連玄琴黛眉微蹙,不知道他過去幹什麽。
難不成拯救那些平民百姓?
毫無意義啊……
看也能看得出來,這些人早已成了癡傻之人。
不想。
卻是見到張蕭走到那隻黃皮子面前,拎刀捅進了其腦袋。
【精血品級:砂紋黃鼠狼(半步真罡修為)】
【可轉化為氣血!】
【氣血:六百七十八滴!】
【獲取砂紋黃鼠狼靈!】
【衍生天賦:敏銳!對外界感知力提升百分之五十,提前預警危險,有效的應對突襲等,潛意識防護行為能力增強!】
【未衍生秘法。】
“???”
不是。
就這個衍生天賦,你確定你是認真衍生的?
如此敏銳,最後被赫連玄琴一指擊殺?
呃……
張蕭感覺這天賦多少有點不靠譜呢。
開個玩笑。
赫連玄琴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彈指殺個半步真罡,跟玩似的。
這敏銳天賦再如何厲害,面對實力遠超過自己的對手。
也發揮不出任何用處。
甚至連拖延一下死亡都做不到。
“你在找妖元?”
赫連玄琴落在旁邊,帶著幾分驚奇。
一個連天罡境都不是的小家夥。
竟還知道妖元一說?
也是。
他殺起人來的速度,比我都不遑多讓。
想必早早就混跡在江湖中,對妖獸自然是道聽途說了幾分。
不過,他大概不知道,這頭黃皮子妖就是個剛開靈智的家夥,根本沒有凝聚妖元的資格。
“……”
張蕭沒有接話,心裡思索,這小少婦是誤以為自己在取妖獸妖元!
妖獸竟是還有妖元?
又得到一個重要的信息。
看來這女人來頭不小,就是為了銀狼幫和妖獸而來。
“哎呀,小笨蛋,這頭黃皮子還沒成年,哪會有妖元呢!”
赫連玄琴見到張蕭在發呆,還以為他在因為沒有拿到妖元而沮喪,捉摸著下巴,靈光一閃。
“你不是想要天罡境的武學嗎?”
“走,我給你去找!”
張蕭聞言,臉上終於多了一抹笑意。
……
金陽縣縣府外。
張蕭站在高高的城牆下,望著飛簷走壁,偷偷鑽入了縣府裡的赫連玄琴。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奶奶的,合著這少婦姐姐給我找武學,是去偷武學啊?
我以為你會把你學的給我呢!
不過幾個呼吸。
赫連玄琴便重新出現在張蕭的面前,手裡已是多了一本武學。
“呐,我翻來覆去,也就這一本能入眼,其他的太廢了,你學了反而影響你的戰力。”
喂喂喂!
姐姐啊,我不怕影響,你盡管給我就行。
“多多益善,我還尋思著能多幾個殺敵的底牌呢。”
張蕭樂呵呵的接過。
“要什麽底牌?強者還需要那個?”
“我看了你的路子,直率,剛正,一往無前……就應該練最純粹的殺招!”
“這本《罡裂霸刀》和你那《斬風刀》最配,若是你悟性足夠,將其兩者融合在一起,創造新的武學也不是不可能。”
赫連玄琴努了努嘴,她早已看穿張蕭的身份,可不就是縣府衙役所用的初始武學嘛。
“呵呵……”
張蕭搓了搓鼻子,臉上並未有尷尬之色。
主打的就是一個臉比城牆厚。
就是這武學吧,聽上去多少有點廢菊花啊……
怎麽心裡一念這名字,屁股就有點疼的感覺?
赫連玄琴抿了一小口酒,要不是自己懶得動手謄寫,嫌麻煩,也不至於去個小縣府裡給他偷這種破武學出來。
先看看他以後能發展成什麽樣吧。
反正厲害的武學一直都有。
只要他配得上,隨時可以拿走。
想到此。
赫連玄琴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扔給了張蕭。
“呐,你幫姐姐我滅了銀狼幫的獎勵。”
“我說必有重謝,就一定不會食言,這個給你。”
巴掌大小的藍紅玉佩,入手有一絲絲淡淡的冰涼。
上面刻著一個繁體字,‘衛’!
左右兩邊,九爪金龍栩栩如生,沉甸甸的,一看就是真金!
出手夠大方的。
這麽一塊玉佩,少說能賣幾千兩銀子吧?
“好生保管這枚玉佩,它的用處可大著了。”
“這玩意我給過不少人, www.uukanshu.net 但最後能活下來,拿著這塊玉佩來找我的人,十不足一。”
赫連玄琴歎了口氣。
這大景到現在還未亂,一多半的功勞是他們這一脈的人……用命堵住的!
“赫連姑娘接下來是打算……”
張蕭隻問了一半。
“這金陽縣馬上要不太平了,我打算先挑挑事。”
“你就別留在這了,趕緊回去練功。”
“一個月後,巡天鑒會派人下來秋察。”
“你若踏入天罡,便有機會入巡天鑒的眼,到時候……呵呵,想要什麽武學沒有?”
赫連玄琴蔥指輕彈在張蕭的額頭上,嘿嘿一笑,露出白淨的皓齒,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小子可得要好好活著……我等著你來見面!”
張蕭掂了掂手裡的武學。
抬頭一眼。
天都快亮了。
陰差陽錯之下。
不單單拿到了天罡境的武學,還煉化了貨真價實的妖獸精血,並結交了一少婦姐姐。
嗯……
自己都拿過她的鞋了。
也算是一種結交的關系吧?
張蕭笑了笑,轉身走向客棧,打算回去美美的睡個覺。
醒來後再回平康縣。
待他推門回屋時。
傍晚他傳信給嚴城的信鴿,再度飛了回來,咕咕的叫著,看樣子待了很久。
拆開信後。
張蕭眼神驟然一凜,咬牙切齒的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木桌。
“阿刁!收拾東西,我們立刻趕回平康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