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位部下,現在什麽實力?我幫了你,你叫我去送死怎麽辦?”馬秋月向常黟問道。
常黟的態度有些懶散道“不知道啊,現在……應該也有異淨了吧?”
“異淨!?”秋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在秋月短暫的17年光陰中,異淨這個實力可謂是前所未聞,他又一次氣憤的說道“你認為我能到那個境界嗎?我身邊最強的人也不過是異月而已。”
常黟帶著笑意說道“小子,你才活了17年而已,況且,如果正如你所說你無法到達那個境界,我也不會留在你體內了。”
秋月聽完眉頭緊鎖,常黟又接著說道“放心吧,為了取回力量,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幫你的。”
“但不過現在,就讓我先好好玩一下吧……”常黟有些冷漠的說道。
秋月並未理會,正當他想繼續趕路時,地面頓時映射出一片陰影,月反應迅速;慌忙跳開,定睛一看,有一人落下,地面碎裂,黃沙四起。待黃沙散去,其中之人顯露猙獰的面孔……
“喲,好久不見~”陳宇用那凶狠的語氣說道。
秋月望見陳宇著實大驚,他面色凝重,不一會虛汗便從額頭順著臉頰滴下;
常黟感受到了秋月此時的恐懼,便詢問道“你心跳加快了,怎麽?你跟他有很大仇啊?”
“閉嘴!”秋月出聲製止了常黟,畢竟突如其來的危機,讓秋月沒有精力去閑聊。
陳宇“喂喂,怎麽了?今天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啊……月黑風高夜……見到我,你不應該高興嗎!?”
陳宇的話伴隨著狂笑,眼神透露出的盡是凶惡。
“來,上次你僥幸撿回一條命,讓我看看這次,你要怎麽辦?”陳宇說道。
陳宇提劍靜步上前,將秋月一劍腰斬,可卻沒有鮮血,只是如同水墨一般散開。陳宇這才發現,此乃馬秋月的影縛分身,而真身卻早已跑出數十米開外。陳宇緊追不舍;
“你的異力還沒恢復啊,就用這樣的異術嗎?”常黟笑著說道。
“閉嘴!”馬秋月罵到。
秋月也深知自己的異力還未恢復,現在對上境界高於自己的陳宇,只能被迫逃亡,秋月越想越氣,便又罵道。
“要不是你,我至於現在這麽狼狽嗎?”
常黟不緊不慢道“是嗎?那你不妨試試能不能逃走吧。”
秋月不再出聲,而身後的陳宇也突至身後。他又揮砍一劍,秋月側身閃躲,跳至一旁對峙。
陳宇“怎麽了?上次的衝勁哪去了?”說罷,他揮劍斬去。月喚出異力刀鋒應戰,幾次對斬接連敗下。月無法使用異力,被陳宇逼得練練後退,秋月那停止之力也被輕松破解。
雖是不敵,可月還是不斷的揮舞異力刀刃向陳宇斬去,可陳宇只是單單揮劍便將刀刃打散。秋月又換為火攻,他手中燃氣紫色烈焰,凝聚為火束向陳宇擊去,陳宇卻立劍於眼前,手指劃過劍身,那劍便被賜予碧綠色光芒,他接下秋月火束,竟直接將其斬為兩段,借著勢力一步步接近秋月,陳宇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正當秋月還想凝聚陰陽順轉時卻被一劍斬傷,倒下地來。
月想動身躲開。
陳宇大喊道“不準逃!”
陳宇追加一劍刺入秋月大腿,秋月頓時慘叫一聲。陳宇掐住月的脖頸,附身說道“你會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今天沈逸不在,我看你今天拿什麽跑。”說完便將刺入大腿的劍緩緩扭動,月痛苦掙扎,額冒虛汗。即將窒息,他拍打著陳宇的手臂,可也是無濟於事。
“你這個樣子會死的。”
常黟的話又在秋月的腦海裡想起。
“來吧,換上我,趁我現在還有玩的心思,你很想殺了他吧?”常黟的語氣不斷誘導著秋月。
可秋月就算是現在的境地似乎也並未未打算將身體再次交給常黟。
他不想在鬧出人命……
可是,他自己的生命也危在旦夕……
陳宇此時仍然不顧馬秋月的死活繼續調侃道“怎麽樣!這就是你豪橫的理由嗎!?無視我?輕蔑我?”說完,便放聲狂笑。
此時,月臉上的猙獰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幾道黑色印記,發絲與瞳孔又變為血紅……秋月的臉上不再是痛苦,而是那如同勝確在握般的微笑。
終於,秋月敗在了與常黟的心裡博弈下……這一次,他為了自己的性命將身體再一次交給了常黟。
陳宇見情況不對,方才如此囂張的氣焰也立馬轉變為膽怯,陳宇猛然跳開,面色驚恐的望著此時的秋月。
秋月緩緩起身, 他拔出刺入腿中的劍,只是手中燃氣烈焰便將那劍融化為鐵水。軀體的傷痕也快速恢復如初。
陳宇的內心十分驚恐道“怎……怎麽回事?這……這還是剛才那個人嗎?如此霸道的異力……他……他絕不可能是馬秋月!”陳宇止不住的顫抖,他下意識地想轉身逃走,可怎奈雙腿卻遲遲無法動彈,不料這時,秋月已出現在陳宇身後,陳宇驚慌之際下意識的向秋月揮出一拳,可想而知,輕松便被秋月攔下;
“剛才是這隻手吧?”常黟控制著秋月說道。
“那麽,就別再讓它欠管教了吧。”說罷,秋月抓起陳宇右手的手腕輕輕用力,便將手腕徹底折斷。
陳宇的慘叫聲響偏整座森林,他不斷抽拉著,想從秋月手中奪回那屬於自己的“手腕”
陳宇唉聲叫道“混蛋!!!”
話音剛落,秋月抬腿橫掃一擊,竟將陳宇踢退至數十米處,接著,又一靜步瞬至陳宇身前。看著地上無法動彈的陳宇秋月笑出了聲。
秋月質問道“怎麽?連遊戲都做不到了嗎?真是差勁。”
秋月又拽起陳宇,一擊重創陳宇腹部,陳宇嘴中湧出鮮血。
“剛才還有這條腿吧?”秋月又說道。
說罷又伸手將陳宇右腿刺穿,並且伴隨著炙熱的火焰。那鑽心的疼痛立馬傳遍陳宇的全身。他拚死掙扎,陳宇意識越來越模糊,內心不斷地冒出話語。
“不……不應該這樣……”
“不應該……”
“我不應該來這裡!”
“我不應該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