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組主播一共有十名主播。
八個女主播,兩個男主播。
趙長生打開第一個人的資料。
嗯?
這個叫做張萌萌的女主播問題很大啊!
在原來的直播公司六個月的時間,遲到五十多次,曠工三十多次,還和同事打架六次。
欠公司五十多萬......
我說這樣的人怎麽還不被開除,原來是欠公司錢。
趙長生取出一旁的筆,在張萌萌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
接著第二個......
張慧敏.....
多次勾引原來公司的領導,甚至還和有婚之夫大玩曖昧,官司都吃了三回。
欠公司八十多萬......
好吧,這兩個應該就是這十八組主播最大的兩個刺頭吧。
趙天翼......
直播期間多次和遊客發生爭吵,口頭語亂飆,甚至還打壞原來公司的直播設備,同時和原來的公司有債務糾紛,欠公司二十多萬。
何訊......
崔松......
何苗苗......
劉薇薇......
陸麗娜......
李小媛......
王雪......
趙長生恨不得把他的頭髮都一根根拔下來,瘋狂動用滿清十大酷刑的念頭浮現心頭。
這特麽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唯一有共同點的,就是欠公司的錢。
趙長生心頭突然有些悲哀起來,他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個宛如愛心般的煙圈。
知難而退不是他的性格。
要知道,修煉一途比處理這些瑣事更具有挑戰性,他都一步步走來。
也許,這就是老爺子說的自己欠缺的地方。
趙長生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群主播引導上正常的軌道。
十八組不火,誓不成仙!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每一份資料,這十個家夥男的純真,女的可愛。
可誰能想到,都是一幫爛泥扶不上牆,沒有上進心的家夥。
“可惜了。”
趙長生搖了搖頭,眼下只能硬著頭皮幹了。
這個時候,吳潤聲不知道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麽,哈哈大笑起來。
“吳組長,發生什麽好事了?”
“剛和一個女主播私信,約好了晚上見面。”
趙長生頓時騰起一絲天道不公的想法,瑪德,真是道德淪喪,這種好事怎麽到不了我的頭上。
當然,為了和同時打好關系,趙長生自然不會表露出自己濃鬱的嫉妒之心。
“長的怎麽樣,我看看?”
“趙組長,你也好這口?”吳潤聲眼前一亮,立刻搬著凳子來到趙長生的身邊。
這絕對是一個展示男性魅力的機會,吳潤聲怎會放棄,剛把手機拿出來,突然語氣一改:“我們這個職位是很神聖的,雖然每天面臨各種女主播,但是我們一定要正確的引導女主播們的健康向上的思想,切不可有齷齪之心。”
咿?
話頭怎會轉變的如此突然?
原來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連衣長裙的妙齡女人走了進來。
“章組長,你今天不是要出差麽,怎麽又來辦公室了?”吳潤聲問道。
“有些資料忘帶了,我來拷貝一下,吳組長怎麽這麽清閑,我聽說你們十三組不是開拍攝新的系列短劇麽?”
章組長打開電腦,看也沒看吳潤聲。
“劇本還在改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十八組組長趙長生。”
說著,又對趙長生說到:“小趙,這是第十四組的組長章依雯。”
章組長似乎不善於交談,點了點頭,撂下一句:“小趙好好努力。”
徑自扭著屁股走了。
沒一會,辦公室又來了幾個鳥人,都是各個分組的組長。
熱心的吳潤聲為趙長生一一介紹,只不過趙長生根本無心去和他們聊天打屁。
原因就是每個人在聽到他是十八組的組長時,無不流露出惋惜或是如釋重負的表情。
“太好了!我還怕主管把我調到十八組呢。”
“小趙,好好努力。”
“我以前和張慧敏和趙天翼打過交道,這兩個女人...唉...”
“祝你好運。”
這個時候,趙長生已經明白,自己絕對是接到了燙手的山芋。
而且這些組長並沒有一個人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更多的卻是一種落進下石。
這讓趙長生內心淒涼之外還是無限的孤獨。
同時,也激發起了趙長生好勝之心。
“瑪德,你們這群凡人怎知神仙手段,我要是不把這個組帶好,帶好,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們當夜壺!”
當然,這是趙長生暗暗發誓,其余的人隻當這個新來的年輕人謙遜有禮,且不善於交談,也就不再打趣他。
倒是一個叫做黃誠,約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似乎很善於交談,和趙長生聊了起來。
黃誠是第十七組的組長,這第十七組也不是什麽好組,只不過,組裡的主播還是比較聽話的那種,www.uukanshu.net 不屬於刺頭。
“小趙,帶組我很有經驗,第一次面對這些主播們,你一定要在他們面前樹立威信,讓他們害怕你。”
“這一點要如何做?”
“對於他們的去留,你是有生殺大權的,我的建議就是先挑出一兩個不聽話的主播,直接一紙報告打到宮主管那裡,開了他們!剩下的自然不敢跟你叫板。”
“這不好吧...其他的人應該會更加恨我。”
“這你就不懂了吧......”
兩人聊了一陣,很快熟絡起來。
話題也從帶主播聊到了山南海北。
趙長生是個吹牛逼高手,在興致高漲的時候總能把話說得天花亂墜。
“喝酒?呵呵,不是我看不起其他人,在我面前,都是垃圾!”
“你知道麽,那次對面一下子來了八個北方人,號稱酒場的八大金剛,光白酒就搬了八箱,當時我們這邊的人都嚇傻了,差點就舉了白旗。”
黃誠聽到這裡,竟咿了一聲:“那後來呢?”
趙長生笑道:“這不是有我呢,我畢竟年輕,哪怕不能喝,但我有腦子不是?當時我就打開三瓶提前準備好裝著礦泉水的白酒瓶,當著他們的面連旋了三瓶,然而告訴他們,車輪戰咱不乾,要麽不喝,要麽就派一個代表跟我單喝,他們遠來是客,這三瓶算是我讓他們的。”
“當時那幫北方人就嚇傻了,一晚上都沒有提喝酒的事。”
黃誠哈哈大笑:“你真厲害!”
“這算什麽,還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