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囂卻不甘如此,見到雞鯤襲擊而來,雖然他的右手已被束住,可是他還有強力的左腿。
當張囂左腿強勁掃來,準備逼退雞鯤,好為他的脫身提供時機。
面對如此強力一擊,雞鯤並未後退,因為他知道,哪怕對方看似用盡全力,實際上他的力量,已經根本不足全力的三四分,而那大半的力量,就是被李樹給牽製住了。
對於腿,他自認不弱於人。
只見他單腿一抬,化為熊熊雞爪,猛烈一壓,就迅若閃電,狠狠的扣住對方的腳掌。
雖然有此成效,但他並不止步於此,反而借著對方揮掃的力量,騰勢而起,另一腳化為三根尖刺,閃爍寒光,隻刺向對方胸口。
如果李肅是盾,那他就將化為槍,無所不刺的槍。
隨著心中所想,他上空幻影一現,浮現一個壯碩雞頭,卻看他那雞嘴,尤為尖銳卻又凜凜不可侵犯。
只見雞頭向下一視,仿佛在看一個蟲子一樣,隨著嘴尖一啄,就直刺向張囂的腦袋,準備將他刺個通透。
見到如此一擊,張瀟面色一狠,對於兩人,他竟然沒有立即擊退,心中就早已暗恨。
而現在,這兩人竟然不僅讓他失了面子,還準備擊敗他,讓他成為笑話,這是他萬不能容忍的!
這時他的心中早已不是恨意,而是起了殺心!
對於後果,他早已不管不顧,現在的他隻想殺之而後快,一宣信中的鬱悶氣。
隨之他腦中一令,原本潛伏於他基因中的血劍,就一陣震蕩,即將拔鞘而出,化為殺人利刃,敵不滅則劍不歸!
當劍震蕩而起,即將擊出未出之時,現場的王靠山就已察覺到異樣,準備出手製止。而身處劍指的兩人,更是感謝深切,仿佛這一刻,他們就已經被千刀萬剮,支離破碎,就連身上最簡單的一個細胞都將不再屬於他們。
這一刻,兩人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他們不再繼續,就準備收招後退。
可是張囂見此,哪能讓他們如願?
這一刻,他早已等了好久,這柄血劍就是他的機緣,這個時機就是他的功成名就!
原本他的超能只是一柄D階的龍泉劍,雖然削鐵如泥,鋒銳異常,可也僅此而已。
可當他得到了機緣,在一處密地,得至先人的寶貝,這柄血劍,將龍泉吞噬,卻也徹底化為他的超能寶兵。
得此機緣,得此利刃,他一直隱忍,等的就是那一朝成名天下知的時機,可是現在他的苦心經營卻被人殘忍的打破,這樣的仇恨怎能熄?這樣的不甘怎能平?唯有敵人之血,唯有仇人之命!
就當張囂準備催動利刃出鞘,斬殺仇敵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擊掌聲,卻打斷了他的意念。
這擊掌聲不是來自於即將出手的王靠山,而是來自於久已不見的周迪克。
這時的周迪克早已大變樣,雖然還能看到往昔的影子,可是在他那張狂的外表下,還是透露著一絲氣定神閑。
對於此人,王靠山還是有一些印象的,畢竟前不久,他剛痛擊過對方。
可是這一刻,王靠山卻有一些疑惑了,畢竟看對方之前的表現,很是急色,應該也是性情中人,既然是性情中人,怎麽會有仇不報呢?
特別是當王靠山察覺到對方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三階的層次,雖然隱藏,有著特殊的手段,可是王靠山還是憑著靈魂的直覺有所警醒。
除此之外,最奇怪的是對方的氣質,有著若有若無的改變,不再那麽毛毛躁躁的,反而帶著一絲隱忍。
這是王靠三最疑惑的,但他也不糾結如此,可能有的人,只有受過痛擊才能成長吧!
既然對方並不是來報仇的,至少不是現在,畢竟對方剛才出手,雖然說不上善意,可至少也是有所幫助,必要的禮貌還是應當的。
因此,王靠山越眾而出,面向周迪克抱拳一禮,以表感謝。
面對王靠山如此簡單的舉動,周迪克也笑而不語,知道自己之前的舉動,還給予雙方留下了很大的隔閡,這樣的舉動反而對兩方都好。
當然,他剛才的舉動並不是要幫助王靠山,只是他知道出手的兩人--李樹和雞鯤,是他一方的人。他並不在乎這兩人的死亡,只是這兩人死的不是時機,至少不是這個時刻,也不應該死於他人之手。
仇恨可不能轉移,以免誤了大事!
看著這兩人,對於他們先前的動作,周迪克也已心中不滿,畢竟背叛沒人喜歡,更何況他還是被背叛的人。
只是周迪克轉念一想,心中有了一個狠毒的計劃,覺得這樣的人才好,只要他們死的合時機,那就能發揮著出乎意料的效用。
畢竟人心是會變化的呀,自以為緊密的關系,當內部出現裂痕,那將徹底的無可挽回。
因此,這兩人的死必須由王靠山來“作為”,至少,也要讓他們這樣認為。
所以他出手了,這樣的手必須由他出。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二哥的快樂。
而原本處於爭鬥中心的李樹和雞鯤,得此良機,也立即抽身急退,快速來到王靠山的身邊。
此時,張囂也因為先前的打斷,停頓了一瞬,被對手得到機會,脫身獨去。
失了時機,哪怕他再去動手,可以重傷卻無法致命!更何況,兩人身旁的王靠山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對於這樣的威脅, 他雖然感到很不可思議,可是他也不願再去動手了,特別是身前還站著一個之前出手相幫的人。
那是周迪克,他認識,不如說他認識周迪克,不是因為周迪克本身,而是因為他的二哥和大哥,畢竟兩個天才哥哥卻有了一個廢物弟弟,這怎麽也是一個能夠讓人茶余飯後的談資。
直到現在他對周迪克卻有著不同的觀感了,不僅是對他的實力,還是對他的城府。
因為他知道,先前對方與王靠山,可是有著一份恩怨的,只是現在沒想到,兩人卻似乎還笑呵呵的。
對於這樣心機深沉的人,他通常都是不屑一顧,更是敬而遠之!他覺得髒,覺得這樣的人,完全就是笑面虎,表面的笑容不是給人溫暖,而只是讓人放下戒備。
對於他們,張囂有著一個偏執的認識,表面笑得越甜,背後捅得就越深,這就是同性間的相愛相殺!
現在張囂知道事不可為,所幸他的底牌還未完全暴露,也給予他僅剩的余地,哪怕現在失了面子,可只要當他功成名就,那這是一切的屈辱,都將成為人們對他敬佩的榮耀!
因此,他招呼都不打一聲,頗為光棍的走了。
對於張囂的離去,眾人不再關注,因為身前的人更值得他們提上100%的心神。
特別是當兩方互為對視的時候,從周迪克的身後卻走出來兩人,那是李樹和雞鯤的師兄--豺與狼,他們似乎想要挽回什麽,可是,李樹和雞鯤只是抱拳一禮,口中說道:
“師兄,各侍其主!”
“莫問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