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場館,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舞台已經搭好,對手也已齊聚,只是還未到時刻,因為本場直播的主角--校領導還未姍姍來遲!
可是現場的氛圍早已火熱,而有人不甘寂寞,更想為現場的火熱添上一把火。
那是來自於D級一班,他們早已對這些以下犯上的人報以不滿。
本來只是同級內的挑戰並沒有什麽特殊,只要上報,就會自動通過,因為獎勵沒有質的改變,只有數量的多寡。
現在,跨級挑戰,這可不是同級內的知根知底,更是有著天淵之別。
不僅是獎勵,更是身份,學員的後續培養都息息相關。
本來,對於臭蟲,他們不會感著興趣,可是現在,臭蟲卻挑釁了龍王的威嚴,那這樣的怒火就活該讓他們承受!
實際上原因並不僅如此,挑戰弄得人盡皆知,還沒有逐個挑戰,這讓D班的人很是失了臉面,覺得他們被人小瞧了。
似乎如果不是規則所限,他們將直接越過,挑戰更強。
更何況,在這樣的征戰前,還發生了一些事。
他們班級被一些未知的強者給強佔了,內部進行了大清洗,他從原本的老大變成了現在的老六,你說,他張囂,能忍嗎?
以往,都是囂張由他,難道現在,名字真的要倒過來寫?
就算他願意,他媽也不願意啊!
因此,他張囂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向對方,要做著囂張的事來證明,他張囂的囂,是囂張的囂;他張囂的張,是囂張的張!
他囂張的行為並沒有人阻止,身旁的五人只是冷眼看待。
因為之後的爭鬥,張囂沒有資格參與,是采取的五局三勝製,由他們所制定,遵循的就是“申請由我,制定由他”的規則,畢竟強者恆強,你想要獲得更多資源,就只能戰勝他人的優點。
這是學校所慣循的主張。
當張囂囂張的來到王靠山的面前,王靠山還沒說話。從他的身後就走出來兩個人,那是雞鯤和李樹。
對於他們,現在的心情無語言表。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竟然愛上了這樣的感覺,話說,一開始他們本來是拒絕的,可是誰讓這樣的感覺太過刺激。
一旦放棄了痛苦,他們竟然覺得還很享受,習慣了享受,也就欲罷不能,最後只能說:看人真準!
尤其是在這樣的過程中,他們的實力竟然也在不斷提升,特別是為了跟上進度,他們不斷的使用著超能,將自身保持著超能恆態,就如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他們以動物的習性去生活,而動物也以他們實力的提升為回報。
這才是他們最大的收獲!
特別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哪怕他們是俘虜,他們也沒遭受到那種想象中的苛待,反而相較師門下,更是有著關愛。
不僅是飲食上的保質保量,而且在訓練中受傷,也有著親切可愛的女孩為他們包扎。
這是多麽的難以想象,在師門中,他們只有望眼欲穿的份!
可是現在他們卻是別人羨慕的對象,沒想到快樂就是如此簡單,角色互換,就能快樂萬倍!
雖然他們還要挨著針,可是那關愛的針筒,早已深深的扎入他們火熱的心!
在之後,沒有解釋,光憑著他們觀察,就已經發現了很多疑惑,根本不同於師兄們所說。
這時他們才知道,或許自己一行人被騙了,而這樣的欺騙,竟然來自本應最親近的人,他們的門下師兄。
他們幡然醒悟,攜帶著愧疚的心,更加的投入到自身的角色中,他們決定棄暗投明,既然做了手下,他們不介意,做的更徹底。
因此,他們站出來了。
王靠山一行人看著基坤和李樹,也沒有說什麽,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內,他們對這些人也感受到了一絲親近,畢竟好逸惡勞,享受生活的人多;任勞任怨,以苦為樂的人少啊!
當然不只是這樣,實在是這些人太好用了,竟然在訓練的過程中不斷的去提升自己,以成就著他們的成長。這樣的舍己為人共同進步,當然帶了一絲別樣的情義。
特別是在他們成長的過程中,王靠山他們也能夠得以啟發,觸類旁通,互為共勉。
這才是最珍貴的,畢竟耳聽不如眼見,眼見不如實踐,他們借由對方去行為自己,有了參考,才能走的更為堅實。
此時,三者相遇,相互之間迸發出猛烈的光芒。
當意圖如此明顯,再多的話語都顯多余,反而拳頭才是招呼的真諦!
張囂不愧有著囂張之名,他本為第一,又何懼區區兩個手下之人。
他主動上前,以一敵二,準備以雷霆手腕,震懾四方!這才無愧他D級第一人的稱號,哪怕,只是曾經如此,也不是區區兩個手下之人可以輕鄙的!
他雖是二階,可有著獨戰三階而不敗的戰績,這樣的三階不是普通之人,而是來自於更上一層的人,那是有著c級潛力的人。
如果不是受限於潛力,憑他獲得機緣而提升的戰力,本可以更上一層樓,可是卻受到潛力論的影響,他必須進行班級的整體升格,而他一個人空有戰力,卻沒辦法帶著整體前行。
可這時候,就是他張囂證明自己的時候,他一對二,無懼!
見對面的雞鯤和李樹,看到對方如此囂張,面對他們兩人不言不語,就直接攻來,只聽他們怒哼一聲,立即上前,頗為默契的一左一右。
對於張囂,他們兩人當然知道,畢竟在這生活了很久,對於一些出名的人物,他們也有所耳聞。
如果論攻伐的手段,他們當然自認不是對手,可是對於防守,這兩天來魔鬼的訓練,他們也自有一番心得。
隻叫見李樹面對攻來的拳頭,不閃不避,直接雙手向前,準備來個硬碰硬,好限制對方的舉動,為身旁的雞鯤提供攻擊的後續。
面對李樹的舉動,張囂不屑一顧,反而更是提起了幾分力氣,伴隨著破空聲,更見強力。
原本他隻準備擊退,現在他想要擊傷。
可是面對張囂更猛的拳勁,李樹並沒有多大的改變,手掌依然是那個手掌,只是在他的手掌上浮現了一層青氣,那是他這兩天來的苦得,哪怕不變身,也可以用青木之氣來加強自身的防禦。
更何況,它的效用不止如此!
只聽在拳掌相交間發生了一陣沉悶的刺耳聲,如此的巨力,引得周圍人側目,可是對於身處中心的兩人,卻沒有絲毫改變,兩人相擊,毫不退讓,一方驚詫,一方淡定。
張囂見到自己一擊,竟然沒有功成,他的心中有著一絲不滿,暗道一聲不識好歹,就準備加大力氣,徹底擊破。
可是對面的李樹並不給對方的反應時間,在拳腳相擊的那一刻,他就早已做好準備。而他需要的僅僅是一瞬間,只要自身能夠勉強抵擋,哪怕一瞬,他就可以用青木之氣催動自身的手指化為堅實的木根,緊緊的纏繞住對方的手臂,讓對方無法動作,好為雞鯤爭取最大的攻擊時機。
眼見這樣的時機就已到來,他心中的鎮定讓他不慌不忙,有條不紊卻又遜若閃電的立即動作,十根手指化為十條樹根,仿佛長鞭一樣,互為糾纏,卻又緊密結合,將張囂的手臂緊緊的箍住,讓他不得動彈分毫,甚至樹根中還探出了細密的尖刺,將他手臂上的穴道緊緊的封住,不僅是穴道,甚至是他的骨骼關節處,也讓他徹底的用不上力,若是強使,必將痛入骨髓。
一擊得手,李樹就堅守陣地,隨著青光一閃,他身上就覆蓋了一層青木盔甲,而他的腳下也早有根須漫入地面,緊緊的探入地底,汲取著大地的堅實。
他知道他的目的在於限制,攻擊不是他的擅長,接下來就該是雞鯤的表演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