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自然看得出來,不過他確實有一定的把握治好她。
陰陽轉靈功!
不過用這個辦法救她必定會讓林北損失很多靈魂力量,這可不是小問題,他不會那麽輕易就慷慨解囊。
所以得先確定能將雲霄魚變成自己人,他才會以陰陽轉靈功救她。
在此之前,林北還是要了解一下她體內的罪魁禍首。
“雲仙子,不知可否讓我探查一下你的身體?”
這話問得稍微冒昧了點,不過林北毫不心虛,目光堅定的與她對視著。
雲霄魚內心其實是不願的,畢竟她才與林北首次相見,對他不是那麽放心。
加上剛才林北突如其來的告白之語,更是對林北生出一絲警惕。
不過在與林北對視中,她在林北眼裡只看到了一片真誠,沒有別的修士看她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想著林北也是出於好心,便微微頷首。
“有勞林道友了。”
雲霄魚將白皙如雪的右臂伸至林北身前。
在些許陽光的照耀下,她的手臂顯得有些晶瑩剔透,隱隱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她整個身姿也跟著偏向林北,目光灼灼。
雖然她不太相信林北能看出什麽,但內心還是抱有一絲絲期待的。
河夜華此時很懂事的離開了,並將屋內簾子放下,讓裡面只剩林北與雲霄魚兩人。
林北沒在意那些細節,伸手搭在雲霄魚脈上,手指上立時傳來一股冰涼之意。
將強大的神識探入,發現雲霄魚體內的五髒六腑皆是氣血空虛,虧損相當嚴重。
“難怪她看起來臉色蒼白,這要是凡人恐怕早沒命了吧?”
林北心中驚疑一聲,同時繼續探查著。
聚起神識仔細一看,發現一直有縷縷氣血沿著她體內經脈朝一個方向湧去。
林北神識跟隨而去,最終在雲霄魚的識海內,看到一個金燦燦的光團。
那光團正吞噬著朝它湧去的氣血,每吸收一縷,光團所散發的金光就更勝一分。
看到這幅景象,林北明白了這光團便是導致雲霄魚如此虛弱的罪魁禍首。
它一直吸收著雲霄魚的氣血,用來壯大它自己,而它壯大之後,又變本加厲的繼續吸取雲霄魚的生機,已經形成了惡性循環。
好在金團周圍被一張透明薄膜包裹著,在一定程度上壓製住了它,看樣子應該是雲霄魚的手段。
他看得出來,若不是雲霄魚對金團刻意壓製著,恐怕她的生機早就被金團吞噬殆盡了。
察覺到其中蘊含著磅礴的靈魂之力,林北沒有直接將神識探入其中。
倒不是擔心自己神識被它吞沒,主要是雲霄魚不一定能承受住兩股靈魂力量的碰撞。
那是什麽東西?竟能讓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束手無策?
“雲仙子,那團金光是?”
保險起見,林北認為還是直接問她比較好,知道了病因,才能對症下藥。
雲霄魚此時雙目一閃,看向林北時也多了一絲訝然。
沒想到林北竟直接窺探到她的識海,臉上浮現一縷不自然,又被她迅速壓下。
由於林北對自身神識的控制非常精妙,加上雲霄魚此時狀態不佳,全身大半精力都用來壓製那金團了,一時間沒注意到林北的神識已經進入了她的識海。
發現林北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也許還真有辦法救自己,雲霄魚也不隱瞞,帶著輕微的黯然之色道:
“它是金魂,來自我早年間獲得一個傳承,名為金魂陣訣。
在我將此陣訣修煉至大成境界後,我的識海內便形成這麽一個金色光團,起初還很小,只是一個小光點。
它讓我的陣法技藝飛速提升,僅僅三年時間,我就一躍成為二階陣法師。
這麽逆天的傳承自然也是有缺陷的,而且缺陷很明顯,它的存在對我的神魂負荷極大,並且還在隨著我的陣法技藝提升而變大。
直到我的神魂不足以支撐它的運行,它就開始吞噬我的的生機以維持它的運轉。
我曾嘗試過停止修煉,但它已經與我的識海融為一體,若金團熄滅,我的識海也會跟著崩潰。
沒有辦法,我只能盡力壓製住它,減少生機的流逝,但效甚微。
雖然在它的幫助下,我很快成為了二階上品陣法師,但它對我神魂的壓力也愈加恐怖了,我依然對它無可奈何。”
林北聞言也好奇起來,什麽傳承這麽強?三年成為二階陣法師,都快趕上我的面板了。
當然還是比不上面板的,畢竟面板不僅沒有副作用,肝滿之後還另有獎勵。
“雲仙可曾找過金丹前輩?”
“找過仙城的城主,她也束手無策。”
金丹修士都搞不定,看來這陣訣完全是個流氓功法啊。
一經開始就停不下來,也太坑了。
光從這副作用上,林北就能斷定那金魂陣訣肯定是一門魔道傳承。
魔道傳承倒不是非要大面積的屠殺什麽的,只是基本都以追求境界為主,對功法的副作用不甚在意。
所以魔道修士戰力強,境界提快,但自身問題也不少。
不過林北卻更有把握了,金丹修士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若是他給解決了,應該很能說服她吧?
“也就是說,你身體虛弱的根源就是金團吞噬了你的氣血生機, 如果讓它不再吞噬,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雲霄魚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話雖如此,可我嘗試了很多辦法,都無法阻止它,想讓它不再吞噬,談何容易。”
這就輪到我上場了,林北將陰陽轉靈功遞給雲霄魚,解釋道:
“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門雙修功法,也許可以幫你遏製住金團,這也是我先前想要與雲仙子結為道侶的到原因,畢竟它是雙修功法。”
林北的想法很簡單,那金團並不是喜歡吞噬氣血生機,而是神魂不足之時才會這樣,只要用靈魂力量將它喂飽,它不就老實了嗎?
他對自己的神魂強度很有自信,並且眼下自己即將突破至築基期,到時候神識強度還會再上一層樓。
方才他也感受到了那金團的強度,認為自己突破築基之後想要壓製它還是很輕松的。
當然,這個辦法還只是暫時的,等今後自己修為起來了,再尋手段將它徹底解決就行。
雲霄魚疑惑著接過功法,雖然林北說得很直白,但她臉上絲毫不見羞怯之色。
仿佛她天生就不會害羞一樣,讓林北更多了幾分將她收入家族的衝動。
不一會,雲霄魚瀏覽完畢,臉上首次出現了另外的神情:糾結。
“林道友,這功法未免有些太邪性了,若按照這上面所描述的方法來,完全是在以你的的命來填我的命。”
雲霄魚微微搖頭,“雖然我很想解決我身體的問題,但也斷然不會用種害人利己的方式來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