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廣場四周圍滿了修士,都是前來看看交流會的頭名花落誰家,或者看看哪家的符師製符技藝更精湛,以後就去哪家購買符籙
交流會即將開始,各家店鋪的代表紛紛走上廣場中央的高台。
交流會以現場製符為主,由製符所用時間、製符成功率、符籙質量等因素決定最終成績。
林北自持實力,卻也不敢太張揚,打定主意等會要多收斂一些,將成功率控制在六成就差不多了。
他與河夜華的約定是五成,給她六層已經足夠了。
製符正式開始。
林北一邊製符,一邊用神識掃描高台上的其他修士。
將自己的製符時間控制在中遊位置,既不突出,也不落後。
知道現在不是出風頭的時候,一切當以穩定為主,林北最終以製符成功率六成,耗時居中,質量上乘的成績,成功幫河夜華奪得一個名額。
“多謝前輩。”
剛一結束,河夜華便上前躬身一禮道:
“前輩放心,我昨日已經傳信給那位築基前輩,約好明日正午在我的符籙店碰面,屆時前輩只需前來即可。
交流會的後續流程我已能應付,前輩大恩,夜華牢記於心!”
看得出來,她對林北是真的很自信,居然在交流會之前就聯系上了,這讓林北心裡舒服不少。
暗歎這河夜華不愧是在大城市做生意的人,人情世故懂得不少。
“那行,明日中午我會按時到。”
剩下沒他什麽事了,對後面的流程也沒什麽興趣,便先行離開了。
林北沒有再閑逛,今晚他要調整狀態,確保明日隨時都能突破。
次日,林北提前半個時辰來到夜華符籙店等候。
畢竟是自己有求於對方,不好讓對方等自己,留個好印象總沒錯。
一刻鍾後,一名身著藍色長裙的女子出現在夜華符籙店門口。
長裙自門口朝內款款走來,每一步都從容不迫,不徐不疾,宛如靜謐的湖水,無形中散發出一種優雅而沉靜的氣質。
曼妙絕倫的身軀在長裙的勾勒下闖入林北眼簾。
她兩肩平直,腰細如柳,雙腿修長,全身線條流暢迷人,酷似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而那豐盈的胸部與圓潤的臀兒更是為她的身姿增添了幾分婀娜與魅力。
她頭上青絲深黑如墨,以玉簪高挽著,脖頸間肌膚白皙如玉。
雙手輕捧於腹前,纖細的手指輕輕並攏,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顯得非常得體,儀態端莊而穩重。
不過仔細看,卻能發現她臉色略顯蒼白,眼角黛眉微皺著,好似正承受著某種隱形的痛苦。
路過林北身旁時,那似杏核般大而圓的雙目掃過林北,其中水盈盈的如洋似海,像是要把林北淹沒一般。
友善的朝林北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林北亦頷首回應。
他察覺到她體內的生機似乎一直在不正常的流逝,也許這就是她痛苦的來源?
“雲前輩辛苦了,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河夜華見到來人後忙上前問候。
“不礙事,說正事吧,欠你的人情總要還了才是。”
她坐到椅子上,柔聲細氣道。
聲音如清泉流響,清脆悠揚。
“是這樣的,雲前輩,這位是林南前輩。”
河夜華立於中間介紹道:
“林前輩,這位是雲霄魚前輩。”
林北與雲霄魚對視一息,再次相對頷首一禮。
身份介紹之後,河夜華這才講述起今日的正事。
“借用洞府突破?”
聽完河夜華的講述,雲霄魚黛眉皺得更深。
“所以你是想用這個人情借用我洞府中的靜室,為期一個月,是嗎?”
“確實如此。”
河夜華回答。
“雲道友,在下確實只需借用借用靜室,也許還不需一個月。”
林北開口輕聲道,盡量展現出自己的和善。
不料雲霄魚頭上的玉簪緩緩左右搖晃。
“這個不行,我的洞府不會外借,夜華,你還是換一個吧。”
說完輕輕回頭,帶著一絲歉意道:
“抱歉了林道友,洞府對我而言不在外借的范疇,若道友只是需要二階靈脈突破,我可為道友另外尋一處僻靜之地。
雲某不才,卻也身居二階上品陣法師,在這臨海仙城也有不少朋友,為道友尋一個良好的突破之所還是能做到的。”
她說話時左手手輕輕地按在胸口,似乎在緩解著某種不適。
那藍色的長裙在她的身上,更像是一種保護色,很好的掩蓋了她此時的脆弱。
然而,那份從內而外的優雅與堅韌,卻依然無法被掩蓋。
林北聞言倒是沒什麽,其實在她剛進來的時候他就料到了此事難成。
他現在修為雖還只是煉氣圓滿,但神識強度已經超過了一般的築基中期修士。
在見到雲霄魚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出她的身體大有問題,需要她時刻壓製體內的異常。
表面上看其修為還在築基中期,但真實戰力恐怕只有煉氣後期的水準。
而且以她的修為,似乎並不能完全將那異常壓製住,所以她臉色略顯蒼白,眉頭也一直皺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麽可能讓一個陌生築基修士進入她的洞府。
林北使用玉佩調整了氣息,在她看來林北就是築基修士。
若是林北心懷歹意,她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所以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這樣一來河夜華就尷尬了,她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林北保證過的,結果林北已經兌現了承諾,她反而失約了,一時間有些慌張。
兩邊都是築基修士,雖然這裡是仙城,有一定的治安基礎,但她不會樂觀到認為此事可以善了。
說到底,林北已經兌現了承諾,現在是她不佔理。
“林前輩,這......”
河夜華緊咬下唇,雙手緊捏長裙邊緣,面帶歉意看向林北。
主要是她只有煉氣修為,雖然也能看出雲霄魚的一絲異常,卻也只能看到外表,不知道她的問題有多大。
所以下意識覺得雲霄魚會答應,畢竟只是借用靜室而已。
不過雲霄魚的情況比她看到的嚴重得多,自然不會答應這個請求。
林北朝河夜華抬了抬手,示意她先不要急。
在聽到雲霄魚是一名二階陣法師時,一個全新的想法在林北心中產生,隨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以確定的是,林北此次仙城之行必定會突破到築基期,按原定計劃,突破之後便是建立自己的家族。
而不管家族靈地選在哪裡,護山大陣都是必不可少的。
林北本來的打算是請萬寶樓的陣法師為家族靈地布置陣法,不過現在嘛,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眼前的雲霄魚不僅是二階上品陣法師,還有築基修為。
當然,容貌也遠超林北心動的水準,自然就起了將她變成自己人的想法。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再了解一下。
“雲道友,不知你是否布置過籠罩一山的家族陣法?”
林北面帶笑意,悠悠詢問道。
雖然交談出現了分歧, 不過場內氛圍還是挺和諧的。
雲霄魚輕啟紅唇細語道:
“那是自然,不過林道友若是現在就需要的話,恐怕有些困難,以我目前的狀態還無法單獨完成家族大陣的布置。”
即使分心壓製著體內的痛苦,她的語氣依舊溫柔而有力。
笑容溫婉含蓄,如同初升的朝陽,溫暖但不刺眼。
林北自然知道以她現在的狀態無法布置,別說是家族大陣,恐怕布置個一階小型陣法都吃力。
見她說話間頻繁捂胸,林北甚至猜測她的壽命都所剩無幾。
不過這樣也好,林北也就不裝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對雲仙子一見傾心,想與仙子結為道侶,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啊?”
出聲的是河夜華,她沒忍住驚疑出聲,疑惑的看向林北,好似在問:怎麽談著談著,就談到了一見傾心的地步了?
不過她沒敢再出聲,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她現在還有愧於林北,內心甚至隱隱期待雲霄魚真就答應林北,這樣她內疚的心也許會好受一些。
雲霄魚則不同,盡管身體有恙,在聽到林北這般直白的告白後,也沒有太大的神色變化,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
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水輕沾了一口。
無論是靜坐還是動作,她身影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被她的氣質所折服。
“林道友說笑了,身為築基修士,難不成看不出妾身如今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