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了魂魄屠宰場。
非是我弄虛作假,恐嚇各位。
他們觀星一族主修的是氣。
我們夢師一族主修的是念。
一念通天,神魔無懼是吧,如若這麽想,定是你我遊戲玩多了。
夢境本身就是神秘莫測的,借著“大夢寶錢”的余威,我哪裡還看不破這是個三重夢境。
哪三重?似夢非夢又為夢。
這其中的道道我來不及解釋了,因為我正拉著妹子跑路呢。
謝邀,人在跑路,身後追著八個豬頭人。
這正在砍案板上的魂魄的豬頭屠戶們,見到這後廚禁地突然冒出倆生魂,哪能不怒?
提著鬼眼菜刀發出豬嚎,扭著那巨墩般的腰就來砍我們。
此時的我哪還顧得上男女授受不親,抱著雲澗就往生念匯聚的地方跑。
不跑幹嘛,等死嗎?
生念聚集之處必為生,反之死念聚集之處肯定沒有我們好果汁吃。
借著複雜窄矮的空間,還真讓我倆,哦不,我們仨。
因為懷中的雲妹妹,正紅著臉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的側臉。
嘶,等一下,好像得叫雲姐姐了。
按照這雲澗這小妞的說法,進了這三重夢境的高手有三位。
嗬,現在不難猜出這第三位是誰了。
“雙重人格?還是一體雙生?”
“雙生……”
“想不到還是雙生姐妹花,那你是姐姐咯?”
“雲霧,我叫雲霧。”
如何分辨是姐姐還是妹妹,這很簡單。
姐姐雲霧很守禮法,一頭白色的長發襯著那誘人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對視上那一雙水藍的眸子。
而妹妹雲澗,我不好多說,一頭利落的白色短發,與姐姐不同的是,她的雙眸反而是與常人無異的黑色瞳孔。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扯的有點遠了,現在說回我現在的處境。
人在雜物間浪的失聯,八個豬頭屠戶拿著鬼眼菜刀正在破門。
你想的沒錯,肯定得把雜物間的椅子全給堵在門後,最後在移個櫃子抵住這門。
這麽做非常保險。
保險?保險個鬼!
門破在即,空蕩蕩的雜物間就剩一扇窗戶還未打開,窗外,是鮮紅的血月。
“小妞,有沒有什麽必殺技可以放出來了,別蓄力了。”
“蓄力個毛線球啊,是你拍著胸脯非要進來,說可以撈出這蘇家老爺子的。”
“我是輔助,沒想到你也是輔助,這還玩個毛線球。”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非是被當前的場面嚇破膽了,而是在考慮怎麽逃脫現在的困境。
“咚!”
“顧非!!”
雲澗小臉煞白的看著那一顆已探入門內的腦袋,豬頭屠戶那粗糙的鼻子用力的吸了一下。
對著癱坐在地上的雲澗發出意義明確的咧嘴笑。
“不是姐們,打不過還不能跳窗嗎,再不跳窗你我貞潔都將不保。”
“……”
看著眼前小臉紅撲撲的雲霧,我無話可說。
“這tm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呯!”
玻璃破碎,我這側身撞的有些用力過猛了,左肩想來已是血肉模糊了吧。
抬頭望去,一輪血月映照著大地,我咬破了右指頭,猛的按在了印象當中的“大夢寶錢”處。
“給我破!”
許是“大夢寶錢”有靈,脖子上所系的寶錢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芒,再睜眼時……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靠,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差點淹死了……”
我狠狠的吐了口吐沫,順著岸邊晃晃的站起身。
眼前,是一片寂靜的人臉樹林。
順著人臉樹林深處望去,隱隱的可見到一所學校。
“叮鈴,叮鈴。”
“請讓一讓,我上學要遲到了。”
雲澗朝我做了個封口的手勢。
我哪裡不明白,她是想讓我閉嘴,怕打草驚蛇。
這學校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