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被動的防守,讓我心裡著實是不踏實,換句話說就是念頭不通達。
夢師一族,不談前人,我顧非做事必須得念頭通達。
想到這,我也打算手持大夢寶錢,學那夢境中的神秘男子,揮手招來幾十萬大軍,破眼前之困境。
“不可!就算你有此等神物,也不能隨便使用,肯定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你冷靜下來,顧先生。”
“就算我們衝出突圍,倘若前方還是夢境,你該如何?”
聞言,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人家雲霧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可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總不能坐在這裡等死吧?
雲霧那雙淡藍色的眸子仔細的審視著我,良久,她才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有辦法請救兵,但那之後,我將陷入很長很長的昏眠。”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答應蘇家這個請求了。”
“七百年的養魂木,似乎支付不起我昏眠的代價。”
我沉默了許久,琢磨著她話中所想表露的意思。
“也就是說,在你請來救兵以後,你會陷入永久性的沉睡,而雲澗這個笨妞也會廢了,變得與常人無異?”
“嗬,雙生花呀,雙生花。”
雲霧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她陷入了沉思,再看我時,她的目光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眷戀。
人話就是,這雲霧現在瞧我的眼神都能拉出絲了。
“雲姑娘,不可以!我很純潔的,不是那般隨便的人……”
“嘶,疼疼疼疼……”
“有的時候你真的很欠掐,像以前一樣的很欠掐。”
“啊?!”
“啊什麽,時間有限,今天再不出夢境,我們就真出不去了。”
雲霧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刻有星宿的眼鏡盒,她熟絡的按順序抵住了盒子下方的機關,星光亮起,只聽“啪嗒”一聲,眼鏡盒迅速的彈開。
她騰空而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戴上了那淺灰色的圓框眼鏡。
一時間,夢境上空的文氣雲集,倒卷著匯入雲霧的頭頂。
“我靠,這是什麽神物。”
在我懵圈之時,浮於空中的雲霧揮了揮衣袖,彩雲從她的衣袖之中飄出,將我從鬼校的夢境中短暫分隔開來。
““讀書人”後進弟子,“觀星師”最後一代傳人雲澗霧,請“水鏡”。”
雲霧的聲音響徹了這片天地。
她朝著一個方位神色敬畏的拜了拜。
“這是,“言出法隨”。”
“大夢寶錢”就像一本百科全書為我解惑。
我福至心靈,明悟著眼前這畫一般的幻境。
“準。”
我的耳邊突然嗡鳴一聲,突然就理解了san值被清空的世界究竟是個什麽模樣。
人話就是我tm被嚇傻了。
好在“大夢寶錢”泛出了銀白色的光,我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只見被請出的“水鏡”漾起了漣漪,幾乎同時,雲霧從空中跌落,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從水鏡中瞬梭而來。
幻境破碎,我們又站在了鬼校之中。
“嘖嘖嘖,你小子道行不淺啊,這桃花運也是一等一的。”
還沒等我徹底反應過來,那戴著奧特曼面具的中年男子“duang”的一下,敲了敲我的頭。
“雲澗霧這丫頭就交給你了,你可要保護好她。”
“哦哦,哦哦哦。”
我連忙抱過中年男子懷中的雲澗,張口應道。
“哦你個大頭鬼,腦袋往右稍稍。”
我連忙向右退了幾步,奧特曼面具大叔似乎算準了會有鬼從這裡冒出。
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刀,猛的砍入了突然冒出的鬼腦袋上。
“這刀就賒給你了。”
奧特曼面具大叔淡淡的開口道。
忽然,如之前一般幽怨的廣播聲斷斷續續的響起:“請考生……停止答卷……”
“請考生停止答卷……停止答卷……停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被突然襲來的詭異笑聲攻擊了頭部,一翻白眼,不省人事。
人話就是,我不免疫精神攻擊。
倒下的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奧特曼大叔摘下了面具,往嘴裡塞了一根棒棒糖。
“早知道今天要賒這麽多把刀,就多帶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