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只有一個作為精神中心的部分,你想過上帝是如何從大腦各處合作產生出來的嗎?”赫爾菲斯問道。
“也許我錯了。”艾米麗說道。
“你說過他在害怕?”赫爾菲斯問道。
“他童年時期受過創傷,導致他對胖人產生了某種恐懼感,後來他信仰上帝這樣就會有天使來拯救他,但可惜上帝並沒有給予他回應,他感覺到被全世界遺棄了,所以他決定成為一名天使製造者。”艾米麗沉聲道。
“你從感覺到被遺棄嗎?艾米麗。”赫爾菲斯問道。
艾米麗冷笑一聲說道:“有期盼才會有背棄。”
“那你對米爾和警局有何期待呢?”
“米爾沒有拋棄我。”
“只是不易察覺而已,就像上帝拋棄了他的創造物一樣,你說他沒有拋棄你,但與此同時你卻發現你自己半夜在野外遊蕩。”赫爾菲斯沉聲道。
艾米麗聞言笑了一下說道:“這話題還真有趣啊,請吧醫生,繼續講吧。”
“米爾向你保證他會保護你不受刺激,但他卻讓你任意暢遊在想象的海洋裡。”
艾米麗皺眉道:“你在離間我和米爾的關系?”
赫爾菲斯卻說道:“我只是在幫你理解,這個你正在找的‘天使製造者’。”
“那你就應該幫我想想該怎麽抓住他。”
“如果他是一個典型的偏執型精神分裂症患者,也許你可以施加壓力使他現身。”
“通過恐嚇的方式讓他暴露身份嗎?”
“甚至可能讓他自殘,如果他還沒那麽做的話……”
艾米麗搖搖頭說道:“他如果有自殘的傾向,他就不會這麽謹慎了。”
“除非他很謹慎的控制這種自殘的傾向。”
……
……
米爾住處。
“我們能談談嗎?還是說你要裝作一切正常。”米爾坐在床上問道。
桑德拉聽後躺下說道:“一切都很正常。”
“看來你不想談。”米爾沉聲道。
“我現在有點不堪重負。”
米爾聞言轉身問道:“因為什麽?”
“因為工作……之類的…我得處理一些事情,不在你的管轄權之內,米爾。”
“你知道的,我可是很擅長解決問題的,至少在你不堪負重時,我能讓你減輕點負擔。”
米爾的聲音柔和了不少,桑德拉聽後笑了笑說道:“你從來沒能幫過我。”
“有什麽我能幫助你的嗎?情感上的,身體上的或是精神上的幫助?”
“沒有。”
“那作為你的丈夫,我能做的就是對你不聞不問了。”
桑德拉卻說道:“你想問我什麽都可以。”
“我不會問你是否有了別人,那樣是在侮辱你。”
“謝謝。”
米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把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完了,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我愛你,貝弗利。”
說罷,米爾親了她一下。
“我也愛你。”
……
……
特倫頓。
男人正在被一名身材肥胖的保安驅逐,他看向保安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當警方趕到時,這名保安已經被掛在高處,被人製作成了“天使”。
艾米麗站在下面靜靜的觀望著,這時米爾走了過來問道:“為什麽要做成天使?”
“這不是聖經中的天使,他的天使有翅膀,雕刻和畫中的天使能飛,但聖經中的不能。”
“他的靈感來源於現實生活嗎?”米爾問道。
“他的思想與他相悖,而且這裡又沒有人幫他。”艾米麗沉聲道。
“那些是個什麽東西?”傑奇疑惑的問道。
說著,傑奇指了指一旁地上的東西。
法醫走過去一看說道:“看來有人做了一個廉價的睾丸切除手術。”
說罷,法醫檢查了一下屍體後說道:“不是被害人的。”
“那是天使製造者的嗎?”傑奇問道。
“看來他不光創造天使,還準備好變成天使了,天使沒有生殖器。”艾米麗沉聲道。
“這麽說他之前害怕,現在變得坦然了?”米爾問道。
“他或許已經接受了現實,或許還在討價還價。”艾米麗說道。
“那麽這意味著他做完天使了,還是才剛剛開始?”米爾問道。
“我不知道。”
“他為什麽要選擇對胖人下手,這其中有什麽緣故嗎?”米爾問道。
“我上哪知道去,你去問他好了!”
“我現在在問你!”
“如果你不喜歡我的答案的話,為什麽不自己想答案!”艾米麗怒吼道。
米爾聞言走到艾米麗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提高嗓音說道:“我沒聽錯吧!是不是!”
周圍的人聽後連忙走了出去,隻留兩人單獨相處。
“不,不是的,我很抱歉。”艾米麗緩緩說道。
回到警局後,傑奇找到艾米麗說道:“我還從未見過有人敢這麽跟米爾說話的人。”
“是我暨越了。”
“我看你是瘋了!把我震驚到跟第一次聽見我媽說髒話的時候一樣。”傑奇說道。
艾米麗冷笑了一聲。
“你還好嗎?我知道這個問題很蠢,因為我們做的事都不會讓我們太好過,但是你……真的沒事嗎?”傑奇問道
“我看起來很獨特嗎?”艾米麗問道。
“你有點與眾不同,但是你總和大家有點不一樣,有這非常絕妙的想法,沒有人知道你在想什麽。”傑奇如實說道。
“那我怎麽知道你心情好不好?”
“你不會知道的,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會告訴你,但如果我問你呢?”
兩人交談間,法醫拿著報告走了過來說道:“來見見拉夫曼夫婦,他們都是通緝犯,一個是殺人犯,一個是強奸犯,他們在旅店裡登記的信息是假信息,所以確認他們身份的時候花了點時間。”
“我想知道他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嗎,他到底在害怕什麽?”艾米麗沉聲道。
“還有被殺的那名保安其實不是一名保安,他是一個小偷。”法醫說道。
“這個天使製造者會不會是個警察?”傑奇問道。
“警察務實,目的名確。他們可不會躺在犯罪現場睡覺,在他的腦海中,他在做著上帝的工作,扮演上帝還有其他特點,其中一點就是總是單獨行動。”艾米麗沉聲道。
“所以他是在用魔鬼的身軀製造天使?”傑奇問道。
“他怎麽知道這些人是魔鬼的?”法醫問道。
“他不必知道,他只需相信如此就可以了。”艾米麗沉聲道。
赫爾菲斯診療室。
“米爾開始起疑心了嗎?他是一個行為分析專家, 他一定察覺到了你對他有所隱瞞。”赫爾菲斯沉聲道。
“他察覺到了,他問我是否是有了外遇,他的方式是讓我相信,他根本不需要問。”桑德拉說道。
赫爾菲斯卻說道:“我不相信他認為你有所不忠。”
“你為何不相信?”
“因為很顯然,你很愛你丈夫。”
桑德拉冷笑一聲說道:“深愛自己丈夫的女人也可能背著他們去偷歡。”
“你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你似乎被米爾背叛的更深,而非你自己的身體。”
桑德拉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感覺被米爾背叛,因為患了癌症而生氣,也是毫無意義的。”
“當然有了。”
“癌症並不殘忍,我肝髒上的小細胞擴散了出去,迷了路,然後到達了我的肺部,它們也隻想盡到自己的本職,重新生成一個肝髒。”
“它生成的東西和生長的地方很可能會害死你。”
“不是沒可能,是肯定能害死我,吃再多的藍莓和抗氧化劑也無濟於事。”桑德拉沉聲道。
“但你認為米爾應該為他無力治愈的癌症而負責,我是該說他無力拯救你嗎?那樣是不是更準確些?”赫爾菲斯問道。
“我正在慢慢的萎縮,而我體內的小東西卻日漸長大,但我覺得還不錯。”
“你會一直覺得不錯的,直到你身體突然垮下的那一刻。”
“這是一個枯燥無味的故事,不是嗎?結局永遠是一樣的,就是它會終結。”桑德拉問道。
“所以你疏遠了你丈夫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