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被帶到了醫護室,美女醫生小楊給我做了簡單的體檢,以證明我沒有病可以執刑。
我也不明白行刑前做體檢到底是為啥?
這和他媽的要弄死我有什麽關系?只能任由她擺布。
小楊長的膚白貌美,溫柔可人,是我在監獄裡見過唯一的女人,每次給我做體檢我都會一直盯著她欣賞,此時也不例外。
看著小楊慢斯條理的給我測血壓、量心跳……
她長長的睫毛不經意間眨動,玲瓏的鼻子,紅紅的嘴唇……
看著看著我心裡竟然泛起漣漪。
“一身酒味,今天又喝了多少啊?心跳的跟敲戰鼓似滴咚咚響。”
小楊不滿的撇了我一眼埋怨道。
“嘻嘻嘻!”
我趁機逗她:“我心跳的快其實跟喝酒沒關系,只因你太美了,一見到你我就心跳加速,實在控制不住呀!”
“貧嘴!”
小楊用聽診器輕輕敲了我一下,
“喝吧!早晚喝出病來,有你遭罪的時候。”
“看見你我就醉了,再說我以後也沒機會喝酒了。”
“喔……”
小楊聽完直眨眼,這才意識到話說錯了。
我馬上就要行刑,那還有機會再喝酒?
她隨後衝我笑了笑:“沒事嗷瀟灑哥,你不用怕,睡一覺就過去了,到時候我在你身邊。”
“好呀!說定了嗷,你不陪我我不死!”
“去去去!我可不陪你死,我就是去安慰安慰你受傷的心靈。”
“哈哈好好好!我等你,臨死前我得多看你幾眼。”
“看吧看吧!”
……
和小楊說笑了一會兒我放松了不少,美女的確能慰籍男人的心靈。
體檢完畢,監獄長命獄警把我的手腳鐐卸下來,隻帶了一副手銬,然後押著我出了監區,去了監獄西北角的行刑地。
那是一棟單獨的房子,進去後獄警先把我帶到一個房間,屋裡有一個人在等我。
這人就是我的發小胡進,我入獄後的一些私事都是委托他幫忙辦理的,今天也是他給我收屍。
因為我父母過世的早,又沒什麽親人,所以只能拜托胡進,並且他還得在我死後為我做一件事,一件秘密的事。
這件事說起來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他之前和我提起時我根本無法相信。
直到刑期定下來後,我又開始對這件事抱有希望,十分希望胡進能成功,甚至還為即將到來的死亡產生了些許激動。
我在胡進對面坐下,和他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我倆互相對視著。
我緊緊盯著胡進,透過他戴的近視眼鏡發現,他兩隻眼睛裡血絲密布,像是很久沒睡好覺了,並且眉頭緊皺,臉色凝重的可怕。
媽的!不會是要跟說我“不行”吧?
我呼吸漸漸急促,握緊拳頭的雙手也忍不住顫抖……
我知道的我此時眼神一定很嚇人,因為我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他身上了,急切的想從他臉上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是他給了我希望,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他一定要說“可以”,千萬不要說“抱歉”
…………
良久,胡進終於輕輕點了一下頭,
“放心吧瀟灑,我會幫你辦的妥妥當當。”
呼——~
我松了口氣,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他媽的這小子剛才肯定是故意搞那個表情嚇唬我,害得我差點失態。
此時我心情一下子舒暢了,盡管明知道那件事很玄乎,可是依然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我調整一下狀態後道:
“老胡,你大膽去做,我相信你行的!”
“嗯!謝謝你對我信任。”
之後我和胡進沒有再說太深的話,因為身後還站著兩個獄警,說多了不方便,閑聊了一會兒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胡進上前和我用力握了握手,小聲囑咐道:“記住我教你的話。”
“嗯!”
行刑室隔壁的屋子裡。
監獄長命人為我驗明了正身,向我宣讀了執刑法律文書,簽字畫押,最後問我還有什麽話要說。
我看向監獄長,這老頭姓郭,聽說再有一個月就要退休了。
老郭長的慈眉善目的平時都是一臉和善,對我也挺不錯的,可今天他的的臉色卻看起來很難看。
可能是為我將死在他的地盤上感到晦氣吧,畢竟我的案子在本市人盡皆知,明眼人都能猜到這個案子有問題,保不準日後有可能翻案,到時候說不定會牽連到他。
我笑著衝他道:“謝謝您老照顧了,希望您保重身體,退休愉快!”
“呵呵呵!”
老郭頭笑的很勉強,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後長歎一口氣。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說他只是按照法律程序辦事,莫要怪他。
“領導,幫我點支煙吧!”
我低頭示意胸口兜裡有煙,老郭頭拿出來後給我點上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支……
這時候門外又陸續進來三個人,美女小楊果然來了,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男子,應該是為我注射毒藥的行刑人。
這兩個家夥帶著帽子、口罩、墨鏡,腦袋捂得嚴嚴實實好像生怕我認出他倆。
倆人拿出幾張文件交給監獄長和監區長一一簽字。
我知道我的時間要到了,忍不住心中哀歎:
這世間公正在哪裡?
還有真理嗎?
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億萬資產全都便宜了別人!
到底都有誰在害我……?
……
……
正恍惚間,有一隻手按在我額頭上,
“鎮靜,別激動!”
聲音溫柔好聽,是小楊,她不知什麽時候來到我身後,用兩手輕輕給我按摩著太陽穴。
“謝謝!我沒事。”
小楊的手溫暖滑膩,給我按的好舒服,已經一年多沒碰女人了,在小楊那小手不斷觸摸下,仿佛有一股股電流連續衝入我身體,麻溜溜的十分舒爽,甚至有些銷魂的感覺!
臨死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值了!
可惜小楊只是給我按摩了十幾下就松開了,接著她將一塊玉吊墜掛在我脖子上。
耳邊傳來她輕柔的聲音:
“胡進讓我給你的,他說你帶著能走的安詳。”
“喔!多謝了!”
我感激的看向她,她也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一瞬間,我覺得小楊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他在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刻給了我最美好的安慰……
老郭頭簽完了字後,那兩個白大褂去了隔壁的行刑室,剩下的人都看向牆上的掛鍾。
麻痹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弄個掛鍾掛在這間屋子裡,掛鍾滴滴答答聲音讓我本來剛平複的心情又開始急躁!
叮——!
一聲清脆提示音嚇了我一跳。
十二點半到了。
“走吧!”
老郭頭衝我一揮手,兩個獄警拉著我站起身。
此時我雙腿忽然有點微顫,本來還自認為很堅強,想不到最後關頭還是慫了。
我咬了咬牙,努力壓下內心的恐懼,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到門口時發現王國強沒有跟過來,便回頭瞪著他道:“你替我給那幫想讓我死的人帶個話,叫他們洗乾淨脖子等著,我會一一拜訪他們的。”
說完我故意衝他陰陰一笑。
王國強轉頭不敢和我對視,而一旁的老郭頭則狠狠瞪了王國強一眼。
進了行刑室裡,我被綁在一張床上,手腳被束縛著動不了,腦袋、胸口、胳膊上都連上了導線,兩個白大褂開始調試儀器。
馬上就要給我注射毒藥了,我又開始緊張起來,渾身忍不住打顫,此時小楊的手又及時撫在我臉上。
“別害怕,就和睡著了一樣,不痛不癢的,乖!你是男子漢,要堅強!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謝謝你!”
我知道這是她的工作,但還是真心的感謝她,沒有她我說不定真的會崩潰。
我努力放松著全身,順便觀察了一下這間屋子,發現屋子是封閉式的沒有窗戶,只有一面牆上嵌著一塊大玻璃能看到隔壁房間。
我透過玻璃見到隔壁的老郭頭、王國強……
還有胡進也來了,他正看著我,見我和他目光對視後他伸手摸摸脖子。
他是在提醒我小楊掛在我脖子上的那塊玉,因為他即將為我辦的那件秘事全都寄托在這塊玉上。
戴在我胸口那塊玉很清涼,我感受著那股清涼,眼神一滯,想起幾年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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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是五年前吧,有一次和胡進閑聊時,他說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夢見他二爺,他二爺在夢裡教給他許多神秘的知識。
說起胡進的二爺,那可是他家鄉的名人。
胡進家祖上都是行醫的,家傳的中醫,他爺爺那輩兄弟姐妹七個人,六個是大夫,唯獨他二爺是個神棍,還精神不好。
據說他二爺從小就體弱多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病,反正他家那麽多大夫都沒法治好他。
後來到了二十歲那年,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麽的他二爺的病就好了,然後他二爺就自稱有神仙入了體,他能窺視天地,什麽八卦伏羲陰陽五行張口就來,見誰都想給人算算命,有沒有病他都想給你把把脈。
還別說,真有一些得了怪病的人被他二爺給看好了,偶爾也有幾個被他二爺算過命的人後來發了財,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搞得十裡八鄉都流傳著他二爺的傳說。
我小時候也見過他二爺,那老頭性情乖張動不動就胡言亂語,還經常離家出走。
他二爺年輕時據說也是一個帥小夥,但是在那個年代,像他二爺這樣的神經病可不好找對象,於是就單身了一輩子。
他二爺雖然精神不好,但生前對胡進卻非常好,可能是胡進是他們家族孫子輩裡唯一一個帶把的吧,他二爺就想把一身本領傳授給胡進,於是胡進從小就被他二爺強迫灌輸了許多“封建迷信”。
那天胡進說他二爺在夢裡教了他很多知識,由此證明他二爺的鬼魂還在,所以他相信人是有死後世界的,活人也可以和鬼魂溝通。
我當時根本就不信,全當他和我開玩笑,就打趣他說:
“照你這個情況是不是要出馬了?聽說東北出馬仙出馬之前,都是先被什麽仙家折磨個半死,最後沒辦了就只能受製,然後托夢學習立堂子出馬。
胡進當時也笑了:“出不出馬我不知道,要說我挨了折磨倒是真的,我二爺他天天晚上給我托夢,搞的我都睡不好覺。”
後來胡進說想要開個醫院,他大學學的西醫,加上家傳中醫,可謂是中西醫全才,開個中西醫結合醫院正附和他的氣質。
我當時正好在期貨市場賺了錢,加上胡進和我關系好,於是就給他投資開了一家醫院。
醫院開業後,我發現胡進開始花精力研究玄學了,他繼承了他二爺全部家當,把他二爺的東西全搬了過來,各種法器亂七八糟一大堆。
我還開玩笑問他:是不是醫學學夠了打算轉行當神棍?
胡進當時很正經的回答說:“就是因為醫學還沒學透徹,所以才去探索玄學以補充自己對世界認識的不足,因為很多病是正經醫術無法治好的。”
自那之後,胡進和我沒事就討論玄學,如果他說起某一件邪乎的事我要是不信,他就想方設法的證明給我看,雖然大多總是無法證明,可他就是樂此不疲……
有一天胡進忽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醫院,說他有一件神奇的事要給我看。
我猜到胡進肯定是又從他二爺那裡學會了什麽東東,急著邀我去欣賞。
到了醫院胡進就拉著我興奮非常的道:“這回一定讓你見識見識一下鬼魂,省的你總是不信我。”
“好呀!我倒是真想開開眼。”
胡進帶我去了一間掛著搶救室牌子的房間,只見他拿著一個像是信號探測器的東西貼著牆壁不斷移動,過了一會兒他停在牆角不動了,回頭對我說,
“快看,這裡有信號。”
我見他那個儀器顯示屏上不斷有數字在變換,就問這是什麽呀?
胡進說這屋裡有一個鬼魂,昨晚有個中毒的患者來醫院搶救,由於來晚了沒搶救過來,就死在這裡了,家屬把遺體拉走後他準備離開時,忽然感覺屋裡有點不對勁,隱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窺視著他,他觀察了半天也沒看見啥東西,他懷疑是鬼魂,於是就去拿了一台電波接收器在屋裡探測,一頓尋找後終於讓他發現了異常,接收器上顯示此處接收到微弱的電波,波段在14—25赫茲。
胡進曾經和我說過,鬼魂其實很可能就是一種電磁波,我們日常接觸的電磁波,譬如光波、雷達波之類,會沿著直線傳播,經過數次反射直到被自然環境阻擋吸收慢慢消失。
而人的靈魂電磁波是低頻率的,聚集性的,人活著時體內磁場將電磁波束縛在人體內無法散發出去,人死了後由於體循環停止,無法持續供應磁場能量,體內磁場消失,沒有了束縛後,靈魂電磁波便會脫離出人體。
大部分靈魂電波出了人體便會很快消亡,只有少數會在特舒條件下存在一段時間。
並且胡進認為,人的靈魂很可能是有意識的,靈魂電波主要就是腦電波,因為通常人體內只有腦電波產生的頻率最大。
胡進通過在學校學來的科學知識,與他二爺教給他的“封建迷信”相結合,就得出了這個理論。
我當時問他:“你怎麽證明這個電波就是昨晚那個死鬼?醫院裡這麽多用電的儀器,說不定到處都是電波呢!”
胡進搖頭說鬼魂的不一樣,人的大腦產生電磁波頻率大概在0.5—150赫茲之間,醫院裡沒有能產生這個頻率的電器,他有方法證明給我看。
胡進拿出一個風鈴掛在牆上,又用一根紅繩綁在風鈴上,紅繩另一頭用膠布沾在測出電磁波的牆角附近,然後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小包裹,對我說:
“看好了,這間屋子現在是封閉的,沒有風,咱倆站著誰也不要動,一會兒我能讓風鈴無風自響。”
說著胡進將手中的包裹打開,裡面赫然是一面八卦鏡,他把鏡子放在我手裡道:“對著牆角照射。”
我依言照射,突然間,就見另一頭的風鈴開始微微晃動起來,“鈴鈴鈴……”聲響不斷。
我當時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心中竟生出些許不安。
過了幾秒鍾,胡進讓我收起八卦鏡,風鈴馬上就停止了晃動。
我問這是怎麽回事?
胡進笑笑不答,卻又拿出一塊玉來對我說,“等我收了這個鬼你再試試看。”
說完他拿著玉在風鈴周圍晃了晃,又把玉搭在紅繩上,沿著紅繩來回摩擦了兩遍。
“你再用儀器測測,看還有沒有信號。”
我接過機器測了一圈,毫無信號,他又讓我用八卦鏡照射,結果無論我怎麽照風鈴都絲毫不動。
“怎麽樣,明白了嗎?”
我看著他手中的玉心裡有了推測:“你的意思是說你把鬼收進這塊玉裡了?”
“對頭!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哈哈哈!”
胡進得意的大笑。
我很震驚,但是還是半信半疑,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風鈴,見那風鈴就是普通紙疊的,鈴鐺是銅的,而紅繩是棉線的,沒有什麽特別。
我不死心,又讓胡進將他說的那鬼魂放出來。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朱砂點在玉上,然後讓我再用八卦鏡照,果然這回風鈴又開始晃動,如此反覆實驗了幾次,最後我終於不得不承認,的確有個人眼看不到的東西在屋子裡。
事後胡進告訴我,說這都是按照他二爺教他的知識辦的,他研究後給出的結論是:鬼魂電波怕八卦鏡,被八卦鏡一照射它就想跑,紅繩相當於導線,鬼魂順著紅繩跑到風鈴上,幾個銅鈴當之間會產生磁場,鬼魂在磁場中掙扎,能量便會擾動風鈴晃動,所以鈴鐺就響了。
而那塊玉確實可以收集鬼魂,玉石有養魂功能,如果想要讓鬼魂從玉石裡出來,只需用朱砂擊發就行,遺憾的是這其中的原理他也說不清。
胡進還說鬼魂電波不但可以人為的將其收藏起來,甚至還可以用某些方法加強它的能量,可惜他二爺死的早,還有不少知識沒傳授給他,他只能從二爺留下的書籍裡慢慢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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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好幾年過去了,胡進對這些鬼神之類的事越來越癡迷,花了大量時間去研究,那時候由於我事業太忙,很少有時間去看他,直到在我被判死刑後有一天他來監獄看我,對我說了一個讓我震驚的事。
胡進說他會在我死後幫我復活!
很不可思議吧?
我當時也不信,他要是說能幫我把魂收了我還有點信,但是復活……這事太匪夷所思了!
我是注射執刑死刑,毒藥一打入心臟立刻就停止跳動,所有器官衰竭,血液停止循環,用不了多久就會起屍斑爛掉。
復活, www.uukanshu.net 怎麽復活?難不成讓我變成僵屍?
何況屍體還必須得拉去火葬場燒了變成骨頭渣……
胡進卻告訴我說他已經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而且已經在他二爺那裡得到了一些解決方法,只要我答應,他就立刻準備實施。
我是真的不想死啊!如果真能讓我活過來,不管怎樣我都會同意。
所以我選擇相信胡進,就憑他那次給我證明鬼魂的存在,就憑他二爺當年的名氣……
媽的!說實話我其實是相信他二爺多一點,他二爺當年可是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在我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時間到!”
一聲叫喊聲把我嚇了一跳,那兩個白大褂走過來一人按住我的一隻手,一個拿起針管刺入我的手臂靜脈,我的心頓時開始緊張起來。
完了,我要死了!
我還年輕,還他媽沒活夠啊……!!
一個白大褂按動了機器電鈕,我眼看著一股藥水順著導管進入我的血管。
胡進,你他媽到底行不行啊?我他媽就要死了!
我轉頭看向玻璃牆,隔壁的胡進正皺著眉頭看我,
“胡進!”
我大聲喊,想要最後一次從他臉上得到肯定,卻不想被一個白大褂給擋住了視線。
“你他媽給老子滾開!滾!”
我還待繼續罵,忽然感覺一陣眩暈。
“瀟灑,不要動,睡著就好了,忘記一切吧!你是男子漢……”
耳邊只聽到小楊的溫柔聲,聲音卻越來越小,漸漸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