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打著燈光在黑暗中行走。
他要去尋找那個披著鬥篷的家夥,現在一個關鍵的線索是找到牆壁上那幾行血字真正要傳遞的那個人。
他有預感,這個鬥篷人或許是關鍵。
就在這時,周凡手中的燈光消失了,周凡看向手中的手電筒。
怎麽回事,手電筒是嶄新的,不可能電量耗盡。
難道,第一條信息,“在夜晚請不要隨意走動”,是獨自一人的問題嗎。
沒有燈光的話,在黑夜中可真是寸步難行了。
段子平打著燈光,四處摸索。
盡管,信封給出的幾條消息看起來很恐怖,不過段子平也猜測出這幾條消息是提示,雖然觸犯可能造成一定的風險,但現在擁有足以與之抗衡的力量,段子平倒是對這些沒有太多的恐懼。
段子平看向手中的卡牌,為何要叫鑰匙呢?是開門的鑰匙,還是其他的。
但讓他更疑慮的是,每當他拿起這張卡牌時,總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裡面。
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那些被歲月所證明的痕跡,如流水一般,離去的悄無聲息。
他要尋回那些記憶,所以最後打開救贖之門的人只能是我段子平。
窗戶之外,一道驚雷閃爍,慘白的光微微照亮了黑夜,陰冷的氣息開始彌漫。
鎖鏈摩擦木板的聲音格外刺耳,巨大的身影仿佛響應驚雷而現,蒼白的光暈為其加上翅膀,這一刻雷霆的光暈已然凝滯,手中握著的鏈齒狀的刀宛若審判之人降臨人間。
惡鬼揮舞手中的鎖鏈之刀扔向段子平。
在惡鬼出現的那一刻,段子平立刻往另一側閃去,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段子平心有余悸,惡鬼怎麽能無規則殺人,這不可能。
早已經單人通關了一場遊戲的段子平,對於大致摸清了與惡鬼遊戲的規則。
盡管這隻惡鬼上來就可以殺人,但它的背後一定有某種限制。
刀刃再一次飛來,段子平躲避不及,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段子平吃痛向遠處跑去。
鎖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段子平回頭看去,巨大的惡鬼正收回那把鏈齒狀的刀刃。
攻擊之間有間隔的時間,鎖鏈的距離應該是有限的。
破空聲響起,段子平往右側閃避而去,再次堪堪閃過。
不行,每次太險,這簡直就是把命運交給運氣。
要使用嗎?不行,還不到時候。
趁刀刃卡在地上的時間,段子平觀察鎖鏈的距離。
很好,下一次恐怕就是鎖鏈的極限了。
稍微估測了下距離,段子平便沿著直線到估測點跑去。
站在估測的鎖鏈的極限距離,接下來便是相信自己。
破空聲再次響起,段子平看著發飛向他的刀刃,盡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刀刃最終因鎖鏈的長度不夠而停在段子平身前,墜落在地板上,揚起一片灰塵。
段子平長抒了一口氣。
他退後幾步,看著這隻惡鬼。
只見惡鬼收回了刀刃,但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段子平心生疑惑,難道是退後的距離太短。
段子平向後在退幾步,慘白的光暈一閃,惡鬼出現在了段子平的眼前,鏈齒狀的刀刃揮起朝他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