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愚發現自己是躺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就著昏暗的光芒,還可以看到,頭頂上那被夜遊境血脈教徒撞碎的二樓地板。
這都別墅,在飽經摧殘之後,居然還堅強的挺立著,沒有徹底倒塌。
真是不容易。
不過,類似那夜遊境血脈教徒的事情,再來一次,估計就真的是要被徹底拆掉了。
李愚目光落在趴在自己胸口位置,雙手摟著自己的腰,一條大長腿,耷拉到自己兩條腿上面,半邊身體則是有些懸空的徐玉璿,感受著來自胸腹之間的柔軟,一時間也是有些無奈。
這番模樣,看起來頗為的曖昧。
李愚倒是知曉,徐玉璿對自己,肯定是沒有那方面的感情,畢竟兩個人認識才沒幾天時間。
進了雷澤洞天之後,更是凶險頻繁,兩個人都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隻想要活著。
徐玉璿這般的模樣,分明是驚慌,或者說是怕了,下意識的想要找個依靠。
之前李愚看到徐玉璿蜷縮在沙發上休息,就知道她遠沒有外表表現的那麽鎮定自若了。
如今,聽她的夢話,與其說是擔心自己死了,不如說是擔心自己一個人怎麽辦?
當然,肯定是也有擔心自己的成分。
李愚深吸一口氣,臉色微紅,閉上雙眼,默念《長生法訣》!
年輕氣盛的身體,騙不了人。
血氣方剛,溫香軟玉在懷,有所反應也正常。
周圍,蘊含著勃勃生機的天地靈氣,自四面八方席卷了過來。
與此同時,他分明是發現,自己丹田氣海的那一縷先天之氣,粗壯了十倍以上。
而他的身體,雖然腰酸背痛,似乎是受傷非常重一般,但是其實沒有半點的傷勢是,甚至是非常的強壯,比起跟那夜遊境血脈教徒交手的時候,強大了何止一倍。
“那麽強大的天雷,我不但沒死,還變強了?”
李愚一時間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然是不會知曉,自己吃下的那顆回魂丹,究竟是多麽的珍貴。
徐玉璿身上也才只有兩顆而已。
哪怕只剩下一口氣,都能夠救回來。
“嗯?”
徐玉璿猛然驚醒,一下子站起來。
“你沒事了?”
徐玉璿緊盯著躺在沙發上的李愚,有些驚喜的問道。
李愚下意識的弓起身體。
“你怎麽了?身上哪裡受傷了?”
徐玉璿看到李愚的動作,連忙關心的問道。
她還以為,李愚是受了內傷,才把自己縮起來成這個奇怪的姿勢。
“我沒事。”
李愚張口,聲音嘶啞,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滿嘴乾澀,連嘴唇都有些裂開。
“給我水。”
李愚補充了一句。
總不能說是自己見色起意,不對,是血氣方剛。
誰家十八歲的少年,身上趴著個美女,能不充血?
“我去給你拿水。”
徐玉璿欣喜的說道,轉身就走,她心中是稍微有點疑惑,但是真的沒有想那麽多。
“冰箱裡面有飲料和礦泉水。”
李愚提醒了一句,看著徐玉璿的背影,下意識的舔了下乾裂的嘴唇,他現在不知道為何,有點缺水。
繼續閉上雙眼,默念《長生法訣》,丹田氣海之內的先天之氣,持續壯大著,連帶著自己的身體,就好似是完全浸在了無盡的生機之中,也是不斷的壯大上去。
他感覺,自己在這雷澤洞天之內,多修煉上一段時間,很快,先天志氣就會壯大到,足以運轉一個小周天,甚至是一個大周天的程度,晉升為法術境,甚至是更進一步。
徐玉璿拿了個大瓶裝的礦泉水,還有一瓶綠茶飲料,看到李愚在修煉,也沒有打擾,而是坐到邊上的沙發,在仔細的思索著什麽。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李愚睜開雙眼,血氣方剛總算是不剛了,心裡面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身體,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更是比之前還要強大不少。
“咕咚咕咚···”
李愚直接灌下了一大瓶礦泉水,接著就是那一瓶綠茶飲料,那種乾渴的感覺,才算是完全消去了。
“我肚子餓了。”
徐玉璿看著李愚,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同時,她的肚子裡面,也傳出來“咕咕”的聲音。
“我先去煮飯。”
李愚有些無奈,還是站起身來,他感覺自己都快成徐玉璿的專職廚子了,他剛喝了一肚子的水,倒是不覺得那麽餓了。
但是一番折騰下來,他稍微盤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了。
本來他是在做飯, www.uukanshu.net但是那夜遊境血脈教徒來襲,直接中斷了。
也難怪徐玉璿都能餓的“咕咕”叫了。
接著,李玉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都是破破爛爛的,不少地方,都是燒焦的痕跡。
顯然,之前靠的那道天雷太近,並非是沒有受到影響。
只是奇怪的自己居然是沒有受傷。
“我先換身衣服。”
李愚聳聳肩,很快上了二樓。
幸好他的房間,雖然風雨都進了,但是衣櫃還是乾燥的,裡面的衣服不少。
先去稍微衝洗了一下,發現熱水器裡面的水,也都用完了,只能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這時候,伸手摸到口袋裡面的碎玉片。
這本是白玉無瑕的碎片,隱隱之間,居然是有些青色浮現。
拿在手中,不再是溫潤如玉,而是手指微麻,就好像是帶著靜電一般。
仔細看去,分明是見到,他手中的碎玉片,內部似是有青色電光閃爍著,再眨眼,這青色電光消失不見,但是一會兒又再度出現了。
“嗯?”
李愚眉頭皺起,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者是跟之前的天雷轟擊有關、
下了樓,找到正在吃著零食的徐玉璿,把手中的碎玉片遞給了她。
這些零食,應該是以前家裡常備的,都不知道徐玉璿是從什麽地方翻出來的。
“咦?”
徐玉璿接過碎玉片之後,臉上帶著驚訝之色。
緊接著,拿出了她自己的那一塊碎玉片,則是沒有任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