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五髒之氣,法力運轉,搬運於掌心之中,發霹靂之威!
掌心雷!
那夜遊境血脈教徒只看到一道刺目的雷光,自李愚掌心之中爆發而出乎。
再想反應,也是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的距離太近,而他全部的身心,都在即將把李愚大卸八塊身上去了。
一道細小的雷電,瞬間落在了還卡在他手臂上的斷刀上面。
沒辦法,這斷刀本就是金屬,卡在手臂上,就好像是給自己裝了個避雷針。
一瞬間,這夜遊境血脈教徒隻感覺到渾身麻痹,一股烤肉的香味,從自己的手臂上傳來。
緊接著,他就是獰笑了一聲。
一道威力不足的掌心雷,頂多是能短暫的麻痹自己一下,受點輕傷而已,根本不可能殺得了自己。
這點時間,徐愚璿也是來不及趕到,救下李愚。
這個練氣境的小子,還是要死!
遠處的徐玉璿看到李愚掌心中發出雷光,心中先是以喜,她想起來,李愚雖未到法術境,但是的確是已經可以施展法術了。
雖然,只是掌心雷!
但是,她馬上就是色變。
倒不是發現了,那夜遊境血脈教徒,並未被殺死,而是看到了更大的危機。
從她所處的方向看去,烏雲籠罩的天上,一道粗壯的雷電,仿佛是天柱一般,轟然砸下,貫穿天地之間。
亮光如白晝。
“小心!”
徐玉璿那聲嘶力竭的提醒聲,完全是被轟鳴的雷聲給掩蓋住了。
那夜遊境血脈教徒,一臉駭然的抬頭向上看去,一雙布滿血色的眼睛,只見到一片白色的光芒,再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了。
渾身的毛發,赫然是被點燃起來了。
“我這麽辛辛苦苦,可不能讓雷把我的功德搶走了啊!”
李愚伸手憑空一抓,睜開雙眼,手中的香灰扔在了那夜遊境血脈教徒的腦袋上。
金色的火焰升騰,籠罩住了那夜遊境血脈教徒。
然後,李愚手腳並用的向著外面逃去,想要盡量的遠離那夜遊境血脈教徒。
轟!
李愚隻感覺到,自己兩耳轟鳴,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量掀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滾著,混雜著泥土,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七葷八素,渾身酸疼,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眼前白茫茫一片,已經是什麽都看不到了。
應該只是被雷光給閃了,而不是瞎了。
李愚緊緊地閉上雙眼。
他拚命的功德,可不能被搶了啊,不然就死定了。
三炷香已經是燃盡,只剩下光禿禿的紅色香杆子。
很快,在李愚的眼前,仿佛是幻覺一般,三炷燃燒完的香杆子上,青煙匯聚,再看時,赫然是已經成長到了十公分那麽長了,但是粗壯之處,則是之前的三倍那麽多。
這可不止是比之前十倍增多那麽簡單。
李愚閉著眼,嘴角一咧。
至少不必擔心香盡人亡了。
天雷還想搶自己人頭?
做夢!
徐玉璿靠近之後,就只看到昏迷之中的李愚,嘴角還掛著笑容,看起來分外的奇怪。
她也沒有去深究,而是檢查了一下,發現他沒有死之後,連忙抱起李愚,轉身向著房間之內跑去。
這個時候,那粗壯的雷電電光已經是完全消失了,天地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兩耳嗡嗡作響,短時間內完全是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了。
那夜遊境血脈教徒原本站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顏色焦黑的大坑,一點金色的火星,頑強的發出了最後一點亮光,最後熄滅了。
屍骨無存。
徐玉璿抱著李愚回到一片狼藉的小別墅裡面,直接把他放在了破損的沙發上,接著就取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個通體青色,如有龍眼核大小的丹藥,硬是塞進了他的嘴巴裡面。
回魂丹!
觀天道秘傳。
配合招魂術,就算是只剩下一魂的人,都能夠救回來。
這是專門彌補肉身氣血,治療魂魄傷勢的靈丹妙藥。
肉身壯,則魂魄強!
因此,想要治療魂魄或者是元神的傷勢,則先彌補肉身氣血。
徐玉璿有些擔憂的看著李愚,心中也是有些無力。
周圍,除了她自己之外,連小黑都不知所蹤了,而李愚如今則是在昏迷之中。
一股無盡的孤寂和無助,湧上心頭,一雙明亮的眼睛之中,有淚水蘊含,似乎是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她從小在觀天道長大,哪怕是去上學,班主任也是自家的師兄或者是師姐。
這一次雖然是偷偷地跑出門來,但是身邊跟著小黑。
無論如何,都有所依靠。
但是,這一次進入這雷澤洞天之內,其實身邊還有個李愚。
如果李愚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該怎麽辦?
畢竟, www.uukanshu.net 她連煮飯都不會,更別說是炒菜了。
靈龜丸總有吃完的時候。
“對不起,你不要死。”
徐玉璿眼淚汪汪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李愚,小聲的道歉著。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而已,哪怕一身修為不俗,是五行境,即將晉升為陰陽境的修行者,但是,因為從小被照顧得好,心性方面,還真的是不如李愚那麽的堅強。
之前,自覺實力足夠,身邊又有個李愚,在心理上其實算是有個依靠,徐玉璿並未顯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現在,李愚生死未知,她一下子就慌了。
···
熱!
麻!
痛!
李隻感覺到,自己整個人,似乎是都要被撕成無數的碎片。
他做夢了,夢見無數雷電,傾瀉而下,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把他轟的粉身碎骨。
那無數雷電之中,似乎是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對著自己說什麽。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人抱在懷裡,摟的很緊。
“你不要死,好不好?”
“我讓我爸收你當徒弟。”
“我教你觀天地成道訣。”
“我讓小黑···”
那呢喃聲漸低落下去,之後什麽都聽不見了。
李愚看著眼前的三炷香和香爐,咧嘴一笑,接著睜開了雙眼。
渾身上下酸痛無比,就好像是十八個大漢爬到身上,蹂躪了一番。
不過,他身上現在趴著的不是大漢,而是溫香軟玉的徐玉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