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的一輪糧草前去還剩下兩日,這一日裡,冉元倒是等不及了。
“宋承熙近期日程是怎樣的?和他說一聲,許久未去他的皇子府了,今日想前去做做客。”冉元對著容晗說道。
容晗應了一聲,就立馬轉身出去了。
冉元說起來確實不錯,自打宋承熙到了一定年紀,皇帝便讓他出宮立府,還娶了戶部尚書家的嫡長女江明月為妻。
說來也巧,這江明月就是當初差點與冉元相親的那位江公子的親阿姊。
緣分,當真是把整個京城裡的人都拴在一塊了呢。冉元笑了笑。
可不是嘛,說起來可沒人會相信緣分會將她與年展給栓在一塊。換作兩年前的冉元,也不會相信。
年衍煦是誰?是大燕的常勝將軍,是地位尊貴的雲國公世子。眾人皆以為他會與那些地位尊貴,年齡相仿的女子在一起。
可冉元滿足了地位尊貴,卻沒滿足到年齡相仿,然而此事卻無人敢論。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皇帝在命人嚴禁議論此事。
皇帝愛女之心,自然是要保護自家女兒的。何況只不過是堵住天下人的嘴,難道他這個皇帝還做不到了?
冉元抿了抿唇。
對了,得在這兩天裡找個時間再去見一面秦霜才是。自打回京後,便一直聽聞仙思樓樓主與丞相府中的顧隱公子有著密切往來。
顧隱,顧善灝。丞相庶子。
這個人,冉元可一點都不陌生。
從前未與年展在一起之時,便時常看見顧隱與年展交往,當然,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顧隱公子是年展的人。
雖說年幼時在府中不得待見,可自打府中的人知曉顧隱是年展的人過後,就開始對他殷勤示好。
這可是全京城的人都有目共睹的。
可這顧隱與秦霜扯在一塊,倒是冉元未曾料到的。
莫非是去仙思樓的次數多了,一來二去二人便熟了?
冉元自詡自己並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可一人是她的人,一人是年展的人,總得打聽清楚才是。不然到時年展回來問起來該如何是好。
所以還是得找個時間去才是。
就明日吧,嗯,就明天了。
這可不是好奇,這只是關心。對,沒錯,關心。
相伴多年,冉元是一直將秦霜當做姐姐看待的,如今姐姐有事,冉元怎可不管?
冉元心裡暗自安慰自己。
大概過了一會,便看見容晗歸來,手中還拿著大皇子的手書。
“吾妹元娘,見字如晤,聽聞元娘欲前往府中一敘,吾甚感榮幸,吾將與家妻江氏等候,望汝早至。”
這可真是,去就去了,還弄個手書來。
不愧是宋承熙的風格!
“準備準備,備好馬車,前往大皇子府。對了,在庫房中備些禮,去別人家怎可不帶禮物呢?”
冉元對著容晗吩咐。
容晗點點頭,心裡隻道您這些都是多余的,誰不知大皇子眼巴巴的等著你去,還來這一死出。
掩飾掩飾。
就這樣,冉元帶著容晗一行人去往了大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