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帳子裡的人大多都歇息下來了過後,外面早就已經是黃昏時刻,而在這期間裡,冉元與江明月隨著雲新庭也未曾休息過。
到時這段時間裡大皇子與年展時常派人來過問冉元與江明月的情況,然而這二人只是用“無事,讓他們忙自己的”的理由所回絕。
“呼,今日多謝冉姑娘了。”待三人出了營帳過後,雲新庭便向冉元行了一個禮。
此女子落落大方,舉止得體,且醫術高明,為人看上去也光明磊落,若是與殷子洧能在一塊,想必也是天造地設一對。
在雲新庭不知冉元心中所想何事之時,只是看了一眼在旁的江明月。
於是便又行了一個禮數,“這位應是大皇子妃吧,剛剛在營中民女本是認出來的,可娘娘似乎不希望別人知曉,於是民女便裝作不識了,還請娘娘見諒!”
江明月有些詫異,“姑娘不必多禮,在外面行事諸多不便,不應讓人知道我的身份,喚我一身明月便可,不過姑娘是如何知曉我身份的?”
這一點不止江明月詫異,就連冉元也有些疑惑,不過這女子七竅玲瓏心,倒也不奇怪了。
雲新庭只是笑笑,“年小將軍多次派人前來過問冉姑娘這我懂,可大皇子怎麽會多次過問一個侍女呢,可想而知這並不是侍女,而是大皇子心尖上的可人兒。”
想來也算是正式認識了,關系也有些熟稔了,雲新庭的話語不似最開始那般正式嚴謹,倒是有些平時那番活潑的機靈勁了。
“原是如此。你們先聊,我得先去小廚房看看皇子的吃食。”江明月笑著說道。
冉元與雲新庭自是不會阻止,連忙答應同意。
待江明月走後,二人便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你可知,為什麽是我。”還是雲新庭先拋出了話題。
冉元自然是知道她所問是何意,為何是作為雲新庭的她,代表著殷子洧在此。
冉元側頭看了看雲新庭,最後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說道:“我不太能夠知道為何是作為醫師的你在此,但我卻能夠理解有此般玲瓏心的你在此。”
雲新庭挑了挑眉,這女子,倒是與她之前所想象的那般不太一樣。
本以為是個墨守成規,傳統封建的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如同京城那些女子一般死氣沉沉的。
可她好像不一樣,她看上去乖順懂事,實則反骨迷人,就喜歡做一些常人不懂的事,也喜歡說一些惹人愛聽的話。
這並不會讓人反感,真的。
反而很喜歡這種人物。
她似乎懂了殷子洧為何會癡戀她那麽多年,就連在重傷昏迷當中念念不忘的都還是她的名字。
百聞不如一見。
“若是不懂為何是我,就由我緩緩向你道來,冉姑娘,你且得聽好了,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