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元住嘴了,聽年展這個口氣,似乎他也不知道這個雲姑娘多少。也是,若是他知道了,那她才是有危機感了。
倒不如明天再說。
“軍中畢竟粗糙,除了主營之外沒幾個地方適合你,你就在這榻上睡,我會讓他們給你裝個簾子,我就在這簾子外,你有事喚我就行。”
年展說的倒也是事實,況且軍中大老爺們多,冉元若是一人在外面扎營歇息,心中自己也是不安的。
若是能夠在主營裡面,安全性倒也多了許多。
江明月那裡她倒是不用擔心,宋承熙自會將她安排在自己營帳裡,皇子的營帳,四舍五入約下來也等於半個主營了。
不過那個雲姑娘,倒是有個私自的營帳,就駐扎在殷子洧的旁邊。
嘖。
就在冉元發愣的時間下,年展早就派人將這裡安了個簾子,都在外面打好地鋪。
看著外面傳來的寒風,冉元倒是有些不舍,“不如……你與我一同睡在這裡吧,我們分開用被子就行。”
她輕輕的拽了拽年展的衣服。
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事,你安心睡這,夜裡若是有什麽事叫我就好。”
他輕言的婉拒,隨後就立馬掀開簾子走出去,他怕自己若是再到裡面就真的忍不住了。
二人隨意捯飭了一下便也上了各自的床鋪。
冉元畢竟趕了那麽久的路,身心早就疲勞了,不多想便深深入睡過去。
這裡睡的倒是挺好,可外面那位就不一樣了……
他聽著她微弱均勻的呼吸聲,心中波瀾壯闊,怎麽睡都睡不著。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
一大早,年展便和殷子洧去操練將士了,而宋承熙既來了自然也是要跟隨上去的。
便也就只剩下冉元與江明月了。
冉元前來此本就是不想拖累他們,甚至想好好幫助他們,醫術這個東西,能幫一個是一個。
她來到傷病連時倒是聽見裡面利落乾脆的聲音,是個女的。
簾子掀去,迎目而來的是個好生英氣的女子,雖手裡提著醫藥箱,可看上去卻像個女將軍。
雲新庭。
冉元一眼便能夠猜出此人的身份,她略帶淺笑,向眼前此人行了個禮。
雲新庭又何嘗不知此人是冉元。
那個人的心上人。
她放下醫藥箱,也淺淺回了個禮。隨後又扎入救人的事情上。
這幾日聽到傷病連將士諸多,軍中醫師幫不過來,她便自顧自也停下自己心中的事情,先來此幫助人。
看冉姑娘這個模樣,莫非也是來救人的。
她與身邊的那位女子進來過後也淨了手,隨後便開始從她的反方向開始詢問將士病情。
她仔細看了一番,這個冉姑娘可真是個奇女子。
連醫術都會。
而且還說的有頭有尾。
可真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