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事笑了一陣後,見將管事臉色越來越黑,趕忙止住笑意。
走到將管事身前為他檢查傷勢,掀開衣物,明顯看出胸前被利爪劃破,不過傷勢很淺。
這是傷口的血已經凝結,在將管事背後,有一些淤青,而肩頭上卻是有一個咬痕。
我看著徐管事給將管事清理傷口,見到那些傷勢,忍不住好奇的問:“這襲擊我們的是什麽東西?怎麽動作如此之快呀?”
將管事在徐管事處理傷口時,一邊呲牙咧嘴的哼哼,一邊給我說:“襲擊我們的是猞猁,這猞猁身手很是敏捷,我雖然把它趕跑了,但是保不齊它還會再次襲擊我們。”
徐管事在聽到是猞猁後,也是開口道:“這東西非常記仇,你沒殺了它嗎?”
將管事看著為他清理傷口的徐管事,憤憤的說道:“你能耐等它來了你上,哼!”
說完頭一撇,徐管事見將管事這個樣子,不由得又笑了起來,快速給其處理好傷口,包扎好後,我們這一夜都沒睡了。
在天剛剛開始亮起,我們便急需朝著荒原深處進發。
在一開始時,猞猁並沒有對我們報復,我們以為這猞猁應該是怕了,所以不敢來報復。
直到我們快走到荒原中心處的漠湖時,這天晚上我們再次被猞猁襲擊了。
只是這次襲擊我們的不是一隻了,而是兩隻猞猁。
這次襲擊也是晚上,只是它們是在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左右時,突然對我們發動的襲擊。
而因為一路上,在被猞猁襲擊後,我們就再休息點安置了一個小型陣法。
也正是這小型陣法,我們才能把來襲擊的兩隻猞猁殺死。
一開始兩隻猞猁只有一隻襲擊我們,在第一隻襲擊時遇到了陣法,只是這個小型陣法是多功能。
一開始只是用來示警防禦的,並沒有攻擊性。
在猞猁觸發陣法後,徐管事和將管事兩人同時出手,兩人共同攻擊下,把這隻猞猁的前後路給阻擋了。
在兩人共同出手下,猞猁一開始還能靠著速度閃躲,只是在多次閃躲後,猞猁體力下降一些後,被徐管事瞅準時機,狠狠打了一掌。
由於一開始並不知道是兩隻猞猁,所以一開始兩人專心的對付一隻猞猁,只是在第一隻猞猁受傷多次後。
在他們兩人的警戒線稍微降低了一些後,另一隻猞猁突然出現,而這隻猞猁一開始的目標正是將管事。
只是在這隻猞猁快要襲擊中將管事時,徐管事爆發出全部修為,猛然來到身前,對著猞猁腹部猛踢一腳。
在徐管事踢中這一隻猞猁時,一開始的那一隻,似乎也是拚命了,以極快的速度閃身來到徐管事近前,利用鋒利的爪牙劃向徐管事的後腦杓。
這時的將管事也是反應迅速,猛然用星力傳輸腳上,猛的踩在地上,瞬間地上的攻擊陣法被啟動。
夜正是這一腳下去,徐管事才能安穩的活著,在陣法啟動後,兩隻猞猁也是發瘋一般,不斷的襲擊將管事和徐管事。
在天亮之後,才把兩隻猞猁殺死。
在兩人解決猞猁後,只是把猞猁的四爪取下,以及猞猁的四顆最鋒利的牙齒拔下。
快速處理傷口之後換好衣服。帶著我朝著荒原中心飛奔了幾十裡。
然後又安置了一套陣法,緊接著兩人便徹底昏睡過去了。
我則是在他們昏睡之後,繼續研究起第九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