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好了木舟後,我們一路沿著河邊逆流而上。
一開始我們是做了個船槳,用船槳滑行,只是在走了幾十裡水路後,不得不把船槳放下。
改用星力來推動木舟前行,因為在十幾裡水路後,這裡的水流是流速越來越快了。
由於我實力低位,所以一直是將管事和徐管事,兩人輪流使用星力推動木舟前行。
而在荒原內,還需要應對一定的危險,所以隻行進兩天,便不得不棄舟上岸了。
一開始使用星力兩人輪流,每個人每次都能前進幾裡,每次輪換時間是一個小時。
在走了一天左右,發現用星力越來越難以推動木舟前進了。
在第三天見到岸邊樹林稀疏起來,我們便丟棄了木舟,上岸繼續前行了。
在這一路上遇到很多野獸,只是這些野獸,大多數都是見到人類就躲起來。
由於在漠河沒有準備太多乾糧,在荒原上時不時的就打點野味。
晚上的荒原是很危險的,因為大多數,除了像狼群獵豹等,大型動物是白天狩獵。
大多數動物都是晚上狩獵,而晚上是最不適合行走的。
所以一般到了晚上,我們便會找一個避風的地方安營。
在晚上我們休息時很少會有動物襲擊我們,畢竟三個人中有兩人是高手。
只是這一晚,我們被襲擊了。
這天晚上月亮沒出現,天上的星星不是很多,由於沒有月光,所以今晚是格外的黑。
在荒原上守夜,一般是將管事和徐管事守夜,我是基本不會守夜。
我一般都是在打坐,對著第九條行路一點一點的探索。
前半夜沒什麽事,在將管事和徐管事兩人換班後。
黑暗中一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在很遠處對著我們三人所在的地方觀察。在來到後半夜時。
這雙眼睛一點一點的移動,不斷的朝著我們逼近。
可能是怕被發現,這雙眼睛前進的不是很快。
後半夜守夜的是徐管事,徐管事這是是在打坐,耳朵時不時的抖動一下,似乎是在聽著周圍的動靜。
在忙著綠光的眼睛來到我們十幾米遠時,徐管事睜開了眼睛,伸手在地上撿起一根枯木。
手指一彈枯木打在了我的額頭上,我每天晚上打坐都會在臨近半夜時結束,這時的我是側躺著睡著了。
而枯木打在我額頭上,我一吃痛,慘叫一聲坐了起來。
在我做起來的瞬間,我隻感覺有東西從我身邊飛過。
而我的衣服這時也傳來刺啦一聲。
低頭一看,衣服上被什麽東西都利爪撕碎了。
在我吃痛聲傳出後,將管事猛然睜眼,快速朝著襲擊我的東西追去。
在將管事追過去後,沒多久傳來一陣打鬥聲,以及一種不知道是什麽,野獸的吃痛的嘶吼聲。
然後就見將管事慢悠悠的走了回來,只是在他走進了才發現,將管事渾身是血,而且他都衣服也是被撕的成破布條了。
徐管事在把我打醒後,是一只在我身邊站著警戒,並沒有離開我的身邊,在看到將管事這個樣子。
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只是被將管事給瞪了一眼,然後又憋著,只是實在沒有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