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星期很快就過去,而心驚膽戰的月考即將來臨。但這之前,開學的前十名在中午鬧得不可開交——討論彼此打算做哪些位置,第三排和第四排就是他們的最佳選擇,剩下的人只有被動選擇。
“欸,要不我選第四組靠窗的位置,那邊老師又管不到,這樣就可以刷買的試卷了。那到時候戴磊和我一起坐不?到時候我倆互補。”
戴磊嫌棄地撇了撇嘴,“誰想跟你坐一塊,我要坐倒數第三排。”
臉皮厚的吳應期自然沒把戴磊的話放在心上,又去問楊黎:“阿黎,你坐哪?”
“咦~~~~~~”楊黎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別這樣叫我,怪難受的。”
······
蘇白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不免有些討厭——進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一點鍾,蘇白寫作業是不太可能了,如果說一堆的聲音她尚且還可以寫的進去,因為聲音會被彼此掩蓋住,但只有幾個人的聲音對蘇白來說是種折磨。蘇白想要睡覺,但被聲音包圍的她,太陽穴突突地跳,睡意全無。
蘇白真的很想說你們可不可以聲音小一點,但是,現場任何一個人的成績都比她好,她沒有那個底氣;況且,她說了,也會讓對方不開心,進而不理她。蘇白忍著想給他們一個巴掌的衝動,閉上眼睛,默念著我要睡覺。不知道什麽時候,蘇白終於睡著了。
“你降落的,太突然了,你剛好的,猶如過客······”廣播準時響起。
蘇白睜開惺忪的睡眼,眯著眼睛盯著廣播。她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麽想要毀滅世界,蘇白帶著渾身的戾氣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這破廣播給吵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蘇白忍不住想著。
這一天的課都很輕松,因為在月考前,老師們並不會布置作業。時間一晃就到了晚自習,教室的聲音簡直可以媲美上午的菜市場,熱鬧的很。而月考的晚自習也是最為難熬的——他們需要將試卷上的錯題全部過一遍,再過一遍教材,特別是生物和化學,要記得的東西可就有點多了。雖說生物是理科當中最簡單的學科,卻也是最考驗細節的學科(就作者的觀點來看)。
學生時代的教材有著特別的魔力,別不信,你看,蘇白在看了30分鍾的歷史書過後倒在課本上,嘴角流下了一小股清澈的涎水,打濕了課本。大概過了20分鍾,蘇白突然驚醒了,直起身子的動作過大甚至差點撕去了一張紙。
誰料,蘇白轉過頭問向同桌時(此時的同桌並不是譚雯靜,考試之前會拉成一列一列的形式,位子順序被打亂。),戳了戳同桌,正準備開口。同桌瘋狂抑製向上的嘴角讓蘇白起了好奇心,不禁問道:“怎麽啦?”
“你的臉——”同桌趴在桌上一抽一抽的,蘇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到底怎了嘛?”
終於,同桌停止了抽搐,緩了緩氣息:“你的臉上——”噗的一聲從同桌的嘴裡蹦出,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考慮到晚自習還在進行,一直在憋笑。
蘇白無奈的問向前桌:“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前桌用手捂住嘴角的笑:“你的嘴唇旁邊印著一排密密麻麻的字,臉上還有一坨黑色的東東。”
蘇白連忙跑去廁所,幸好還沒有下晚自習,否則回頭率杠杠的。
回來的時候,蘇白臉上紅了一片,還掛著些許水珠,活像猴子的屁股——同桌很是辛苦,憋得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