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直至深夜才堪堪散去,一眾參加的宴會的學子們在經過了杜甫與高適兩位偶像的解釋下,都是紛紛開始對安祿山的印象大變。
他們自發的為安祿山揚名,這也算是安祿山得到的一個意外之喜。
一眾洛陽城中的官員們都是喝得有些微醺,就連安祿山也不例外。
......
翌日清晨。
安祿山緩緩從睡夢之中醒來,他如今已經是有了早起習武的習慣,身體已經有了生物鍾後,每到這個時候便會自然醒來。
在李豬兒的服侍下安祿山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隨即便找了一處院子練習武藝。
此處宅子乃是基哥賞賜給安祿山的,雖不如長安那處宅子那般極盡奢華,但是依舊是洛陽城中有數的豪宅。
安祿山拿起一旁的長刀,隨即開始練習起了刀法,一招一式之間的氣勢已然是不同往常。
自從回到大天位後,安祿山仿佛又變為了曾經那個在戰陣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猛將。
他周身的氣勢如虹,煞氣仿佛就要凝聚成實質一般。
長刀在安祿山的手中不斷的變化,一招一式都是極盡的殺招,沒有半點的生機可言。
除此之外,安祿山在練習刀法的時候還運轉著自身的極意訣,這使得長刀的鋒芒更甚,如同長虹貫日一般。
就這樣練習了有接近一個時辰,安祿山便停了下來。
他將長刀放在一旁的武器架上,然後朝著侍候在一旁的李豬兒問道。
“幾時了?”
李豬兒回道:“郎主,此時已經近午時了。”
安祿山聞言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可曾準備好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郎主一聲令下便可以出發。”
安祿山聞言也不再多問,他只是去簡單的衝洗一番身上的汗水後便下令出發了。
當安祿山騎著馬來到洛陽城外的時候,何千年與羅?早已經領著騎士們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除了他們之外,高適與杜甫兩人也是已經到達了城外等候,還有一眾洛陽城中的大小官員也是等候在了城外。
安祿山一露面,這些人便朝著安祿山行禮。
安祿山只是揮揮手,示意一眾人不必如此多禮,然後說道。
“昨夜多謝諸位款待,今日不必遠送某了,諸位請回吧。”
說完,安祿山便率先騎著馬朝著遠方而去,何千年與羅?等人見狀都是紛紛跟了上去。
而一眾官員們看見安祿山離開了都是朝著安祿山離去的方向恭敬地喊道。
“恭送節帥!”
戰馬揚起了大量的塵埃,等到塵埃散去安祿山已經是遠離了洛陽城,往北方而去了。
安祿山此時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想要快點趕回范陽,於是他選擇了騎馬。
戰馬的速度極快,加上安祿山等人的戰馬都是一等一的好馬,且他們還是一人多騎。
因此,他們的日行大概可以達到200余裡,這已經是極為快速的了。
經過了一天的趕路,不僅是安祿山感到了一些疲憊,麾下的一眾騎士們也是有些疲憊。
於是,在接近的傍晚時分,安祿山便選擇在一處驛站休整一夜。
得益於大唐發達的驛站體系,每隔30裡左右會有一個驛站,安祿山等人很輕易的便找到了落腳的驛站。
驛站中的官員看見安祿山的大隊人馬而來都是紛紛出來迎接,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人物前來,因此都是有些惶恐。
安祿山並沒有為難他們,只是讓他們拿出一些草料喂養麾下的戰馬們。
他們所攜帶的草料自然是不夠的,因此還需要一路從各個驛站抽調一些。
驛站中的官員們自然是不敢有意見的,於是遣人去驛站倉庫中拿出乾草料交給安祿山的麾下。
驛站中,安祿山叫來了杜甫與高適兩人與自己一同用膳。
杜甫與高適兩人經歷了一天的奔波臉色都是有些蒼白,高適倒是還好,擁有一身不俗的武藝的他身體還扛得住。
可是杜甫卻是不行,他雖然也會騎馬,但是作為一個書生,如此長途的奔波還是有些累了。
看見兩人的神色都是有些不好,安祿山於是開口說道。
“子美、達夫,我看你二人臉色蒼白,或可慢慢去范陽。”
杜甫與高適聞言都是搖搖頭,然後回道。
“節帥,我等無礙的,無需擔心我們。”
“子美,不必勉強。”
安祿山看向明顯更為虛弱的杜甫說道。
杜甫卻是堅定的搖搖頭,然後回道。
“節帥,我真的無恙,節帥不必擔憂我。”
見到杜甫如此的堅決, www.uukanshu.net 安祿山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多囑咐了杜甫兩句。
隨後,他看向了高適,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達夫,你且與子美一般先為我府上掌書記。”
高適本以為安祿山都忘記了自己,心中還有些擔憂,可是如今聽到了安祿山話後心便放了下來。
節度使的掌書記可比他的封丘尉不知道大了多少,高適自然是願意的,於是他朝著安祿山一禮道。
“多謝節帥!”
安祿山擺擺手說道:“不必如此,我是知道達夫你的本事的,勝任一個掌書記綽綽有余。”
杜甫也是在一旁恭賀道:“恭喜兄長,以後我便能與兄長一同為節帥效力了。”
高適還沒來得回答杜甫,安祿山倒是再次開口。
“子美、達夫,此地離范陽還有1400余裡,接下來還需要奔波幾日。若是身體不適切莫逞強。”
看見安祿山如此的擔憂自己兩人,杜甫與高適心中都是大為感動。
“請節帥放心,我等省的。”
安祿山點點頭,然後不再討論這些,而是與杜甫、高適簡單的用完膳後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之際。
安祿山此時已經早早的醒來,他沒有再習武,而是早早的開始趕路。
隆隆馬蹄聲在驛道上響起,一大隊騎士護衛著安祿山朝著范陽而去。
此後幾日時間,隊伍每天都是晚上找一驛站歇息,然後天一亮便早早的趕路。
就這樣高強度的趕路之下,僅僅是6日便已經進入了幽州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