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祿山所在的房間內傳來了陣陣悶響,如同悶雷一般。
那是安祿山體內的骨骼與經脈在內力的衝刷下不斷的增長、擴大,就如同斷骨重生了一般。
伴隨著極意訣的運轉,被吸收的內力開始被轉化為自身的內力。
在內力的不斷增長下,安祿山的丹田開始擴展,經脈不斷變大,骨骼開始變得更加堅硬。
轟!
安祿山的體內傳來了隱隱的轟鳴聲,然後一陣內力波動以他中心擴散出去,甚至讓房屋的門窗開始震動。
護衛在門外的羅?看見這一幕立刻衝到了門口,他焦急的問道。
“郎主!您可無事?”
屋內的安祿山沉聲回道:“無礙!”
羅?聞言這才放下心來,然後靜靜的候在門外,如同雕塑一般。
安祿山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內力不斷翻湧,他的氣勢陡然升高,如同猛虎一般。
安祿山感受了一番此時自己的大天位後期接近大天位巔峰的實力,之後喃喃道。
“那麽龐大的內力被轉化後竟然只能達到後期嗎?”
說到這裡,安祿山的心中有些不滿。
那些突厥家夥的內力真是不行,遠遠不如袁天罡的內力純粹。
想到這裡,安祿山莞爾一笑。
自己真是有些瘋了,袁天罡那廝可是修煉的天罡決,體內的內力可是至剛至陽的天罡決內力。
自然不是那些突厥人可以相比的。
安祿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停下了極意訣,然後平息了一番體內的內力後起身走了出來。
守在門口的羅?見到安祿山出來,於是急忙行禮道。
“拜見郎主!”
安祿山看著此時雖然受傷,但是依舊恪盡職守的羅?很是滿意。
他揮揮手示意羅?起身,然後讓羅?跟在自己的身後。
安祿山朝著書房走去,羅?跟在其身後。
其余的家仆則是排成一列跟在安祿山的身後,隨時聽候安祿山的差遣。
當安祿山踏入書房後,他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家仆退遠一些。
然後轉頭對著羅?說道:“羅?,且隨我進來。”
羅?抱拳領命:“唯!”
隨後他便隨著安祿山走入了書房之中,然後自覺的將書房的門關上。
安祿山坐在了靠椅上,他看著眼前忠心耿耿的羅?說道。
“我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羅?沒有詢問原因,只是簡單直接的領命嗡聲道。
“郎主但有吩咐,?必誓死完成。”
看著羅?這副模樣,安祿很是滿意。
他看著羅?緩緩說道:“我需要你去創建一個組織,一個隻屬於我的秘密組織,類似於不良人那般的組織,你可能辦到?”
羅?看著安祿山,他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即立刻領命道。
“?領命!定然不叫郎主失望!”
安祿山回道:“好!甚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隨後,羅?問道。
“郎主!不知道這組織名字該叫什麽?”
“錦衣衛!”
安祿山直接是將後來那個恐怖機構的名稱說了出來。
“就叫錦衣衛,對外稱乃是探查敵情的斥候。”
“錦衣衛負責督查之事,該機構的最高長官是錦衣衛指揮使,第一任指揮使便由你擔任,直接向我負責。”
“錦衣衛的組織結構包括指揮使、指揮同知、指揮僉事、鎮撫使、千戶、副千戶、百戶、副百戶、總旗和小旗等。”
羅?聽到安祿山的話後點點頭,他從安祿山的話中知曉了這個組織的恐怖之處。
不過同時羅?爾等心中也是忐忑無比,安祿山能將如此重要的組織交給自己,可想而知他是對自己有多麽的信任。
但是羅?卻是怕自己辦砸了,對不起安祿山的信任。
羅?說道:“郎主,如此重任,我恐...”
安祿山擺擺手不介意的說道:“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的,你且放心大膽的去幹。”
見到安祿山如此信任自己,羅?的心中也是有了信心。
他回道:“請郎主放心,我必為郎主將此事辦妥。”
安祿山點點頭,隨即又是說起來錦衣衛的人員安排。
“至於錦衣衛的人選,你且從我的親衛中挑選出一部分人組成核心,然後從各軍斥候中再招收一些斥候,還可以從河北武者或流民們中挑選一些進行培養。”
聽到安祿山說完,羅?趕忙領命。
“唯!”
安祿山拍了拍羅?的肩膀,然後沉聲的說道。
“我要你替我監察好河北的一切,而後是整個天下!”
安祿山沒有隱藏自己的野心,羅?乃是他的親信,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他的人。
羅?聽到安祿山這大逆不道的話後並無任何情緒,他只是朝著安祿山單膝跪下說道。
“羅?願意為節帥效死!”
安祿山又是囑咐羅?道:“人員一定要忠心可知道?”
“唯!”
安祿山繼續說道:“那章玉成就跟著你一起吧, 你好生培養培養他。”
章玉成此番在安祿山被刺殺的時候甚是勇猛,雖然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依舊敢於衝殺,甚至斬獲了不少的戰功。
因此安祿山決定提拔他一番,讓他跟在羅?身邊繼續歷練。
羅?聞言領命,其實他對於章玉成也很是滿意。
章玉成能夠吃苦,他此時就是一個復仇的機器,為了復仇他做什麽可以,忍受多大的痛苦都是可以的。
此時的章玉成已經被仇恨填滿了,唯一讓他堅持活下去的便是復仇了。
這樣的人往往是極其恐怖的,加上他的天賦還很不錯,以後對於安祿山而言是一個不錯的助力。
安祿山又是仔細想了一番,然後又對羅?交代了一些事情。
之後,安祿山這才放羅?離去。
“且去好生操辦,不要讓我失望。”
羅?恭敬的行禮道:“唯!定不讓節帥失望!”
說完,羅?便徑直離開了,匆匆去完成安祿山的吩咐。
而安祿山在做完這件事後便離開了書房,他徑直走向了膳廳,然後在段氏與其余兒子們的陪同下用起了早膳。
期間,安祿山對於諸子略微表達了關心。
這使得他的兒子們都是惶恐不安,以為安祿山又將要發脾氣。
可是當確認安祿山當真是在關心他們後,一個個心中大為驚訝。
阿耶莫不是被砸後性情大變了?
然而安祿山關心兒子們,只是不想讓父慈子孝的場景再一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