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日。
追風請回了竇線娘和蘭又花。
傍晚,李瀟香和長樂公主也來到了白衣相府。向竇線娘和蘭又花見禮過後,羅通取來一張書稿遞給長樂公主
道:
“長樂妹妹,這是我句王大人道歉寫的一篇雜文,明天讓嶽父送給王大人。”
“嘻嘻嘻、好!我今晚一定呈給父皇。妹妹今天可是專程來看二位娘的。”
羅通打趣道:
“不是吧!是來看看我們府邸婚禮布置情況的吧!哈~~放心,哥哥早吩咐下去了。肖楊在主管此事,大唐軍事學院全體學員在婚禮的前二天統一行動,整個長安城主道全部樹乾披紅。銅錢也準備了幾車,婚禮當晚長安城裡還有意外驚喜喲!”
竇線娘笑哈哈地道:“哈哈哈、你們倆姐妹就放心吧?到那天晚上長安城的所有人、一定會見識到我羅府娶兒媳婦的盛況,保證前所未有。哈~~”
蘭又花笑道:
“我羅府娶媳婦,那是多麽重大的事!娘保證不會委屈你們倆姐妹,這次定讓整個長安城的人見證到什麽叫前所未有盛況空前!哈~~所有人都會終身難忘。哈~~”
次日。朝堂上李二讓太監遞給王珪一張書稿後道:
“哈哈哈、王大人!這是朕的駙馬為王大人道歉寫的一篇雜文。朕看了真是有些愛不釋手啊,可惜了,不是為朕寫的。王大人是否願意當著滿朝同僚頌讀一遍。”
王珪戰戰兢兢的打開文稿,仔細看了一遍,熱淚盈眶道:
“陛下!駙馬爺胸懷坦蕩!把微臣的品德寫的如此高潔,微臣受之有愧呀?微臣願意與滿朝同僚共勉之。”
說完走出班列高聲朗頌道:
“《愛蓮說》
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
晉陶淵明獨愛菊。
自後以來、世人甚愛牡丹。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
牡丹,花之富貴者也;
蓮,花之君子者也。
噫!菊之愛,陶後鮮有聞。
蓮之愛,同予者何人?
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王珪頌完,匍匐在地,早以泣不成聲。
高世廉撫須道:
“駙馬胸懷坦蕩,知錯就改真乃大丈夫也。”
魏征大笑道:
“哈哈哈,早知如此,老夫願天天受駙馬擱掌。哈哈哈,王大人,駙馬爺的字畫千金難得,要不你來擱掌老夫幾下,就此妙文送與老夫如何。哈哈哈。”
滿朝文武一時嘻笑連連,都想被羅通擱掌才好。
眾臣嘻笑過後,王珪淚流滿面道:
“陛下!微臣定將駙馬的話牢記心底。為大唐再立新功,死而後已。”
李二揮了揮手笑道:
“哈哈哈、王大人!先退下吧!”
王珪趕緊起身,眼淚鼻涕都沒來得及擦,喜笑顏開的象孩童一般的捧著羅通的雜文,跑回了班列。
口中喃喃道:
“嘿嘿嘿、我王珪真是個小人,心中還時常記恨駙馬爺,真是越活越回頭了。”
此時的朝堂中以逐漸安靜下來。李二道:
“朕的駙馬從去年五月出發,率領三千神劍軍及隨護李瀟香和追風東征西討,立下赫赫戰功。三千神劍軍以隨大軍封賞完畢,可駙馬和李瀟香及追風還未得到封賞,這裡有他們所立功勳的全部記錄,眾愛卿互相傳閱後拿出一個封賞之法來。冬月十九是駙馬與長樂公主和李瀟香的大婚之期,此事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盡快定奪此事。另外,駙馬堅決表示不要封賞,眾愛卿也要考慮到這一點。”
眾人相互傳閱了羅通從貞觀三年正月到此時為止的所有功勞文獻,近二個時辰後。
眾人議論紛紛道:
“這這這、這如何封賞都不為過。這怎麽封賞?功績太過龐太,光李靖將軍的閨女和駙馬的護從追風兩個人的功績封郡主都不為過。另外駙馬又不受封賞,這可怎麽封才好?”
眾人一時拿不定主意,李二隻好又傳來禦繕,直到傍晚,高世廉才道:
“陛下!李瀟香論功績可封郡主,隨護追風亦然。駙馬爺既然是不受封賞,看能不能暫時封其母竇線娘承續羅成將軍的封號、為一品越國公夫人,另賜金劍一把,入朝不跪。”
眾武將議論紛紛道:
“這叫什麽封賞?和沒封賞是一般無二。竇線娘本來就是國公夫人,這不叫人寒心嗎?再說駙馬爺不要封賞,只是其生母承續原來國公夫人之名,那也只是舊封從提罷了。”
房玄齡上前起奏道:
“陛下!這功績簿的功績我們暫且不提,至從駙馬爺到長安後、為戶部捐獻稅負多達數千萬兩,收服東突厥時也未動用大唐準備的糧草,只是這等功績就實難加封。微臣建議,其母竇線娘承續原國公夫人之名,賜金劍,入朝不跪。其二娘蘭又花封國公夫人。李瀟香封郡主,由長孫皇后收為義女。其隨護追風封郡主。駙馬爺待娶妻生子後再另封其子嗣。”
李二歎了一聲道:?“哎!朕的駙馬又不要金銀珠寶,又不要封地。只是,哎!就這樣辦了吧!眾愛卿以為如何?”
朝庭內眾大臣紛紛讚同房玄齡的諫言,連老倔驢魏征也點頭稱是。
李二大手一揮道:?
“即然眾卿家一致讚同,明天就頒下聖旨吧!高愛卿明天親自到白衣相府傳旨。取朕金劍一把一並賜與越國公夫人。退朝。”
高世廉急吼吼的領旨謝恩。
段倫連夜又趕製了一塊禦賜金扁。
次日已時。高世廉來到白衣相府,邁著王八步笑哈哈道:
“線娘,又花,讓人把駙馬爺和追風傳來。哈哈哈、擺好香案,今天老夫是專程傳旨加封的。哈哈哈、老夫平生第一次見識到了、一家一次加封四人,滿朝文武無一人反對的,還都說加封太輕了。哈哈哈,這次加封線娘和又花兩位閨女時不用跪拜。從此入宮上朝也不用跪拜。哈哈哈”?
府中。長樂公主送來的一眾宮女也是一遍大喜過望,紛紛行動起來,有的擺好香案。有的點上香燭,有的笑呵呵的跑到書房請來羅通和追風。
高世廉見一切準備就緒,請出聖旨宣讀了起來。
眾人都齊齊拜倒,只有竇線娘、蘭又花、羅通三人直挺挺的站立著。
高世廉用時近半個時辰,聖旨才宣讀完畢,又請出禦賜金劍捧給了竇線娘。
道:“哈哈哈、線娘、又花你們這兩個閨女培養了一個好兒子,一門兩國公夫人。前所未有史無前例啊!老夫今天不走了。先到駙馬書房去瞧瞧,哈哈哈、駙馬以後也是老夫人的親外孫女婿。看看老夫的孫女婿平常看的都是什麽書箱?怎麽就如此優秀?”
羅通趕緊上前道:
“您請!羅通從沒正經學過什麽?都是胡亂瞎看瞎寫畫罷了。”
高世廉邁著王八步走進羅通的書房,一下被震驚住了。
道:?“這這這、通兒這些書有幾萬冊吧?老夫實難想象,怎會有如此多的書卷。”
羅通笑道:
“高老爺子!羅通我平身並不愛金銀珠寶世人皆知。與我打交道的一些朋友也知道我隻愛書這一個僻好,所以朋友們也都給我送了一些,這十多年來、我的十八位叔叔不管奔走到何處,第一件事就是為我尋找書籍。這裡有多國的書籍,周邊數國的書籍無所不有。閑時我也沒有其它愛好,只是長呆在書房裡看看書,再胡亂的寫寫畫畫與過往聖賢為伴而己。”?
羅通邊說,高世廉邊四處翻看書冊。
最後搖了搖頭問道:
“通兒!這些書冊上的文字你都認識?”
羅通點了點頭道:
“還行,都能通讀。其實相較大唐文化,其它地區的文化也有優於大唐文化之處。比如我酒樓的算學,用的就有一部分大食的數字。用大食的數字、再用大唐的計算法方就更為便節。而且錯漏之處更容易查找。”
高世廉看怪物一樣看了羅通一會道:
“通兒!這些學起來相當難吧?”
羅通搖了搖頭?:
“學起來不是太難,所有的文化都有相通之處,只要掌握好技巧學起並不太難。其實大唐的文化是最難的,博大精深,沒有一定的功底或者從小耳濡目染、還真難有所成。象這大食的數字,我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我酒樓的那些掌櫃對照大唐文字就全學會了。幾天后,他們就能比較熟念的掌握和運算。而且還不容易因遺漏而出錯。”
高世廉扶須道:
“通兒!我現在可以學嗎?要多久才能學會?”
羅通擺了擺手:
“您就沒必要了。這些東西要從小開始學習才更容易撐握,我現在學堂的小孩子正在開始學習,我開的學堂與國子監不一樣,學習的方法和教材都是我自己編寫的,這些小孩長大後即使科舉不能登榜,也會有一技之長傍身。將來只要他們勤勞、到任何地方去不管幹什麽,所賺的銀兩也會高於在朝為官的奉祿,可保他們一生衣食無憂。”?
“哎!早些與你相見就好囉!”
高世廉說完對指著牆上的字畫道:
“這些都是你親手所書所畫的吧!難怪段倫有事沒事就喜歡往你這裡跑。這些字畫真是難得一見。萬金難求啊!這長樂和香兒的畫像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她倆站在這裡的。微妙微肖,與真人別無二致,入骨三分。你把她倆的內心世界都刻畫出來了,纖毫畢現。老夫浸淫畫道幾十年,看了你的畫作後、無顏再提筆了啊。”
正在此時追風跑了進來道:
“嘻嘻嘻、哥哥!兩位老夫人讓妹妹傳話來了。說高老大人來此一回不容易,要哥哥親手燒幾道菜好好招待老大人。老大人喜歡看書,就讓妹妹我來伺侯吧?”
說完對高世廉行了一禮道:
“老大人!我哥哥這裡的書您老隨便翻閱。我給您送來了各種口味的果汁和茶水,這都是我哥哥最新為家裡人釀製的。前二個月都還沒有,您老有口福了。嘻嘻嘻、這些果汁果香濃鬱,香甜可口,都保持著原有的香味。這茶水一衝即可,氣味清心淡雅提神醒腦。兩位老夫人為您都準備了一些,以經送到了您車駕上。”
羅通走後。一老一少在羅通巨大的書房裡閑聊了起來。
高士廉問道:“小丫頭!爺爺我問你,你哥哥從沒看他在外面閑逛過。每天都乾一些什麽呀?”
追風嬌傲的翹著小嘴道:
“?哼!我哥哥每天雄雞第一次打鳴就起床練功,我哥哥的武藝可好啦!練到天亮就去洗漱一番,然後為我們做早餐,我天天給我哥哥打下手。早餐過後進入書房,再就不出來了。不是看書就是寫寫畫畫,我就在旁伺候著。只要我一天不在身邊,我哥哥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該休息了。有幾回我沒有在我哥哥身邊,我哥哥就通宵達旦的看書寫字,後來被我發現了,我就狠狠地說了哥哥幾次。可我哥哥總是不長記性,只要我不在哥哥身邊,哥哥就犯同樣的錯誤。沒辦法,後來我每次出門後,不管多晚我都趕回到哥哥身邊來。”
高士廉笑道:
“呵呵、你還敢教訓你哥哥?”
追風一仰腦袋,嬌傲地道:
“那是!我長期說我哥哥,我哥哥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每次都只是笑一笑。每過十天八天我就拉著哥哥找一個清靜些的地方去玩一二天。咳咳,我哥哥還不敢違抗。不然我就說到老夫人那裡去告狀。嘻嘻嘻、哥哥隻好乖乖的出去散散心。其實我哥哥特辛苦,只要兩位老夫人在這裡,一日三餐都是我哥哥親手做的吃食,從不假手於人。嘻嘻嘻、每次我哥哥去看皇后娘娘,我哥哥都親自到禦廚去做一頓吃食,每次娘娘都多吃一二碗飯呢!我哥哥做的吃食那才叫美味,有一次皇上都吃撐了。嘻嘻嘻、坐在娘娘宮裡動都動不了。嘻嘻嘻。”
高士廉想了想又問道:
“小丫頭!你哥哥平常都喜歡看那些書呀?”
“這可說不準。這裡的書我哥哥都喜歡看,看的最多的是《山海經》和一些格物之類的。您別看我哥哥很少出門,萬裡之遙的地方有什麽,我哥哥都知道。我哥哥說呐,再過幾年就帶我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走走。說在遙遠的大食國之外、還有遍陸地,那裡盛產香料和金銀寶石。還有,穿過東海南海, 距大唐二萬多裡的地方有野人。那裡的氣候和大唐一樣、物產更盛大唐,佔地遼闊,是大唐的好幾倍呢!現在還是一遍無主之地。反正今生我哥哥到那我就到那,跟著我哥哥絕對不會錯。我哥哥什麽都懂,到那裡我們都能賺很多很多銀子。武藝又好,別人絕對欺負不到我們。”
說到這些,此時的追風迷之自信相信著羅通,早以魂飛天外。
高士廉見此。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鮮桃果汁,送到嘴邊輕輕的吮了一口,一縷鮮桃的清香直竄四肢百賅,清甜的果汁浸入心肺。
兩眼瞪圓道:
“嗯!好喝!瓊漿玉液也不過如此了吧?”
說完。
“咳咳!小丫頭!把這些東西每一樣都倒一點爺爺嘗嘗。”
追風回過神來道歉道:“老爺爺!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還是我來吧!現在您可要少喝一點喲!應該馬上就要吃午餐了,喝多了可吃不了多少我哥哥做的美味佳肴了喲!”
“咳咳、好!老爺爺我只是都想嘗嘗,真是玉液瓊漿,不嘗一嘗可惜了。”
追風笑道:
“嘻嘻嘻、老爺爺!您也不用如此。我家兩位老夫人把每一樣都給您準備了一些。嘻嘻嘻、還是我給您搬上車駕的呢!”
高士廉一聽、笑道:
“好好好!老夫總算原來沒有白痛這二個閨女。哈哈哈。”
吃過午餐。高士廉又磨磨蹭蹭的呆了一下午,晚餐過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白衣相府。
口裡還在喃喃自語道:
“這孩子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