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四年冬月十九,長安城人聲鼎沸。
大街小巷以是披紅掛彩,城內四條主乾道上車水馬龍。由於長安日報現以廣為發行,外地的客商提前二個月知道今天是大唐財神爺的婚期,紛紛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長樂娛樂城也是人滿為患,一些公子王孫、豪門千金紛紛踏來。有為其盛況吟詩作賦的,有傷心欲絕不能嫁給羅通為妻為妾的、有喜歡看《梁祝》的、形形種種。
嶽陽城、洛陽城、祖山、羅敷山莊、紫竹苑、東部各海域,只要是羅通的基地,今天都在大宴賓客,熱鬧非凡。
白衣相府內外彩旗飄飄別具一格。歡樂的氣氛籠照罩相府內外。一眾原神劍軍的將士披紅掛綠四處尋視,人人臉上喜笑顏開。
追風郡主也是一席盛裝,跑到竇線娘和蘭又花面前道:
“嘻嘻嘻、兩位老夫人,都準備好了。一叔親自安排了十八艘飛艇。還有一百二十位煙花手隨時待命,今天晚上不知有多熱鬧!唐大姐、李佳、肖楊三位管事可忙活壞了啦!幸好又新培訓了二百多名服務員,還有各處來的分管事。嘻嘻嘻、要不還真忙不過來。”
竇線娘笑的更是合不攏嘴道:
“哈哈哈、好好好!你哥呢?”
“嘻嘻嘻、我哥哥今天是新郎倌。早就帶著薛仁貴、狄仁傑他們一起到宮裡去了。香姐姐是娘娘的義女,現在也在宮裡和長樂姐姐在一起。嘻嘻嘻。”
“楊肖親自帶領著八輛賞車在後面跟著。糖果和銅錢都混好了。今天的小孩子真是“瘋狂”,去的時候就在討賞呢。嘻嘻嘻。”
蘭又花笑道:“?好好好!風兒!現去通知一下。府裡的所有人這個月利錢加一倍,另外每人再賞八兩,要他們今天都精神一點。辦事時小心一些,把香案擺好。虞老大人和孔先生給我用四人伺候著。你哥哥和兩位新夫人一到,即刻拜堂,不可誤了吉時。”
“嘻嘻嘻、好好!我現在就告知大家去。”
已時未。兩駕花車並行進入白衣相府。羅通頭帶花冠,身穿喜袍,昂首挺胸笑哈哈在前面牽引著花車。
進入府門就朝四處拱手連連行禮。
薛仁貴和狄仁傑一改平常的一臉嚴肅。笑哈哈的護衛在花車後面,喜帽歪歪斜斜的帶在頭上。伴郎倌的彩帶也不知是怎麽了?胡亂的纏在身上,盡顯一幅滑稽相。
段倫笑罵道:
“哈哈哈、東征西討的幾位大將軍今天是怎麽哪?怎地如此狼狽?後面的一眾將士大笑道:
“哈哈哈、秦錚、處墨他們太不是一個玩意了!堵著宮門就是不讓進去。哈哈哈、薛教官和先生他們都說了,等他們成親之時也得好好治治他們。哈哈哈。”
按後世的時間方式計算、大約十一點十八分拜堂儀式正式開始。一陣沉長的儀式過後,被羅通將兩位新娘牽入進入洞房,向兩位新娘各自親吻了一下才走出洞房。
喜宴正式開始,一直持續到戍時時分。追風悄悄潛入洞房笑道:
“嘻嘻嘻、兩位少夫人!可注意了,現在外面沒人,我們現在上樓頂去,最漂亮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嘻嘻嘻、哥哥馬上就來了!”
酒席上,羅通假裝醉酒,被人攜扶著進了洞房。等送來的人走後,羅通跳了起來,脫去外面的喜服花冠,迅速的掀開了兩人的蓋頭。在各自臉上親了一口道:
“快快快!上頂樓去,長樂夫人還從沒見到過。香夫人,這次可比以前夫人看到的更漂亮。”
三人逞著夜色迅速爬上樓頂,追風見三人到來,點燃一支煙花衝天而起。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相府外一支支煙花衝天而起,直竄天際。照亮了整個相府及周邊。?
大廳內眾人一看天顯異相。紛紛跑出各自的大廳,抬起頭仰望天空。眾人都不明就裡大呼神跡,相府今後一定會興旺發達。
大約一刻鍾後。四周又恢復了平靜,眾人正準備回到大廳。天空之上又是一道道漂亮的火光,亮閃閃的從天上飄飛而來,還現出了字跡。第一句就是天作之合,緊跟著的都是什麽永結同心、佳偶天成之類的祝福語一幅幅飄然而過,歎為觀止。
虞世南和孔穎達來到竇線娘和蘭又花身邊道:
“神跡啊神跡!老夫此生聞所未聞,更是從未見到過,我們家小老弟成婚,還真是得到了上天的祝福。大喜大喜。哈哈哈、老夫明天定要面見聖上,報此神跡。”
樓頂上。長樂公主和李瀟香把羅通相擁在中間,喜極而泣道:
“夫君!你真好!妾身太幸福了。”
說完齊齊的向羅通獻上了紅唇,軟軟的寸步難移。
次日清晨。羅通的兩位夫人拿起剪力,剪下了床單上的點點梅花,小心亦亦的收了起來。梳妝打扮一番,改換成了少婦的頭飾。才雙雙別別扭扭的來到大廳給兩位老夫人奉茶。
竇線娘和蘭又花一見,兩人對視一笑道:
“好好好!從今天起,你們兩姐妹就正式成為了羅府的少主母,以後你們要好好服伺好自己的夫君,都起來吧!”
長樂和李香輕輕的皺了皺眉,別別扭扭剛準備起身。竇線娘和蘭又花一見,趕緊搭了一把手、把她倆扶了起來。
蘭又花輕喝道:
“通兒!自己的夫人也不知道憐惜,以後多注意一些。”
三人齊齊臉紅的無地自容,羅通剛準備說話。長樂公主和李瀟香齊齊如蚊蠅般地小聲道:
“是我們沒有服伺好自己的夫君。”
羅通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竇線娘道:“通兒!過幾天我們就回山莊了。把祖宗牌位都請到竹紫苑的後院祠堂,臘月初十是你父親的祭日。你們都準備準備。到那天為娘把你們都帶到祠堂去,讓長樂和香兒去拜拜羅家的列祖列宗。以後都是掌管羅家的主婦了,有些應該事交給你們。”
羅通道:
“是、母親!”想了想又道:
“母親!父親的牌位在安放前您先告訴我一下,我想親手去安放。有一件事要辦了,不能一直拖下去。”
竇線娘盯著羅通不知他說的所以然。李瀟香趕緊道:
“母親!去年我和夫君到龍山和嶽陽去剿匪,抓住了劉黑闥的一個外子,其實是他親生兒子。夫君當時就和皇上說好了的,朝庭審判過後會親手交給夫君為父親報仇的,這次夫君可能就是想用他的人頭祭奠父親。”
羅通點了點頭。
竇線娘和蘭又花此時目眥欲裂。憤怒道:
“好!你們這幾天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和你們的娘就先回紫竹苑,找你們穆叔好好商量商量。”
三日後。羅通、攜兩位夫人及追風、燕飛、燕雲齊齊來到坤寧宮。
長孫皇后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女婿道:
“哈哈哈、通兒!今天怎麽有時候到宮裡來的呀?我以為你有了媳婦忘了娘呢?”
羅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
“嘿嘿、想娘了,想來給您做一些好吃的!”
“哈哈哈、好!你帶風郡主她們去禦繕房吧!正好她們邦你打打下手。長樂和香兒在這裡陪娘聊聊天。”
羅通靦腆一笑。帶著追風、燕飛燕雲緩緩來到禦繕房。
羅通等人走後,長孫皇后笑問道:
“質兒香兒你倆的駙馬怎麽樣?今年能不能懷上你們夫君的子嗣。”
長樂公主羞紅著面。低著頭小聲道:
“不知道?夫君太厲害了,我和香姐姐兩人都吃不消。”
說完長樂公主和李瀟香恨不能找個地逢鑽進去。齊齊的把腦袋垂的更低了。
長孫皇后大笑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今年一定會懷上駙馬的子嗣。”
長樂公主拉著長孫皇后的手。嬌羞道:
“羞死人了母皇別問了。夫君今天是找父皇要人的,臘月初十就是夫君父親的祭日。夫君去年捉拿的那匪首劉坦、父皇是親口答應了地。說朝庭審理完畢後,會親手交給我們為父報仇的。”
長孫皇后拍了拍長樂公子的手道:
?“好好好!母后不問了。”又對身後說:
“去看看!皇上的奏折批完沒有?就說兩位公主和駙馬都在哀家的宮裡在看望哀家。”
又看向李蕭香道:
“你們讓通兒放心。即然你們的父皇答應了,就絕不會失言。通兒幾時要人呀?”
李瀟香道:
“如果父皇同意。那就臘月初一初二吧?我們還要把劉坦送到公爹的靈前去跪上幾天。”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那好!你們兩姐妹的父皇來了我們都說說。這些天你們的父皇心裡特別高興,朝庭有錢了,辦起事來也更順手。房尚書也不來找你們父皇開口要銀子了。每天都笑哈哈的,這裡面可有你們夫君莫大的功勞啊!你們兩姐妹又嫁給了自己如意郎君,你們的父皇這段時間不知道有多開心咧!哈哈哈!”
閑聊了一會。李二興衝衝的來到坤寧宮大笑道:
“哈哈哈、朕的兩位寶貝公主都回來啦?駙馬咧!”
長孫皇后微笑道:
“你的好駙馬給陛下做好吃的去了。這回臣妾可是沾二哥的光吧!?”
“是嗎?不是每次朕都沾愛妃的光嗎?今天是怎麽回事?”
長孫皇后把剛才李瀟香的話複述了一遍。李二大手一揮道:
“準了,沒事!當初朕是答應了的,絕不失言。明天就讓處墨去看守天牢,你們想什麽時間提人都可以。”
正聊著,一眾宮女提著食盒魚貫而入,有條不紊的全擺放好了,羅通四人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長孫皇后又讓人取來果汁和果酒,還給李二取來了一壇忘情水。
眾人開懷大飲,李二喝了一口酒、又長長的哈了一口氣道:
“哈哈哈,賢婿做的吃食就是味美。”又接聲問到。
“通兒!你們什麽時候提人啊?”
羅通愣了愣神,不知道李二說什麽?
李瀟香道:?“最好早一些時日,臘月初一初二最好。我們夫君研製的幾種新藥我們還想在他身上試一試。以後大唐的將士受傷了這些藥都能用上。”
羅通此時才緩過神來。接著李瀟香的話道:
“一般人都可以用上,對那種刀傷箭傷後寒氣入體之人有奇效,可惜不能大量製作。以後為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將軍們準備一點還是有條件的。可惜現在成本太多,我都不敢製作,比黃金還要貴無數倍。一般人還真買不起,但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孫神醫和張神醫按我教的方法、幹了整整幾個月,才製作出了可供三人一次行使用的量。這還是我花出去了進數百萬兩銀子才配製出來的,太難了。看以後有條件了好不好一點。”
李二嘖嘖道:
“那還真是難,你都不敢製作大唐只怕沒幾人敢製作,但又真是個好東西。通兒!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多製作一些。”
“我正在想辦法,不過另外幾種藥就便宜多了,一般人吱咬牙還是能買的起。以後我製作出來後,還是想先賣給前方的將士。因為他們處在最危險的地方,畢竟生命只有一次。不能讓這些將士在前方流血,家人在家裡流淚啊。”
長孫皇后道:
“嗯!通兒想的真周全,那你用劉坦做什麽?”
羅通笑道:“他劣跡般般,九死難贖其罪,又是必死之人,我想用他試藥。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用多少藥正合適。多了就過量了,少了又起不作用。用他慢慢試唄!”
李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你父親也是大唐國公,這次祭拜我想下一道聖旨,讓大唐的一乾重臣都去祭拜祭拜,也算告慰英靈。”
羅通擺了擺手道:?
“不用不用,這會引來朝堂非議的,其實我還有個想法。就是在長安城廣場上建一座紀念碑,把多年來為大唐開疆拓土,與外敵戰死英靈的名字都刻上去。無能是將軍還是士卒,只要是為大唐流過血戰死的英雄、都給他們死後留下一個名號,以供後人瞻仰和憑吊。象這樣以後所有將士在為大唐開疆擴土之時、會更加勇敢,更加不懼生死。”
李二點了點頭
“嗯!這主意很好!你回去後寫一封奏折呈上來。”
羅通搖了搖頭
“嶽父大人!不用這麽麻煩讓您親自下旨,讓長安日報現在就大力宣傳這次收服東突厥時,犧牲的那些英雄人和事,然後在點出他們現在的葬身之地。最後再表示,不能讓這些英靈的魂魄滯留在他鄉,這必定會引起武將們和百姓的共鳴。這樣辦起事來、那邦朝中鄙視武將的人也就再也不敢再造次,豈不是水到渠成。”
李二大讚。
“妙!通兒的辦法簡單有效。還有那些計劃一並說來。”
羅通想了想道:
“?紀念碑建好後。每年確定一個具體的日子,比如清明節,讓守城的軍隊和國子監學子的都去祭奠。這樣,會更能聚齊軍心民心。如果國子監的學子不去祭奠,直接取消參加科舉資格,看他們還敢不敢自視清高、目中無人的。象那種學子即使考取了功名,以後也不會為百姓辦實事。因為他們不知道大唐的江山是怎麽來的。沒有這些英勇的將士開疆拓土負重前行,那來祥和的大唐盛世?”
李二點了點頭。羅通繼續道:?
“軍事學院的學子,不管是什麽時候通過了考核,發學業證時,都必須到紀念碑前來宣誓效忠大唐,緬懷先烈。”
羅通喝了一口果汁繼續道:
“再就是讓太子哥哥帶著弟弟妹妹們、定期向紀念碑獻花打掃,要讓他們知道江山的來之不易。一寸山河一寸血、一抔熱土一抔魂,時時警醒自己江山的來之不易。守江山更難。”
李二沉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