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議論紛紛,賈張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大爺緊皺著眉頭。
“警察同志,這件事兒是不是還有什麽細節沒弄清楚?”
“對這件事情必須搞得水落石出,說不定是這老東西汙蔑我們院的同志。”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彼此之間了解頗深。
誰說賈張氏手腳不太乾淨,總是喜歡佔便宜,但是像自行車這樣的貴重物品。
他們覺得賈張氏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對,我看他們分明就是誣陷自行車,根本就是他偷的,他現在把關系都推到我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賈張氏矢口否認倒打一耙。
那老頭很是生氣。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昨天白天的時候就是他去找我,說有輛自行車要賣給我,我也不知道他這是贓物。”
“而且我給了他80塊錢。”
“你放屁。”賈張氏勃然大怒。
“你這老東西騙我,說好了給80塊錢,你卻給我塞了一疊白紙。”
他這話一說出口,大家一下子都陷入沉靜。
“還真是他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一輛自行車換一台白紙,他真是個大傻子。”
“你什麽意思?把你剛剛的話再重新說一遍。”
兩個民警目光灼灼。
“我不是。”
賈張氏哭也哭不出來,他剛剛確實一著急說錯了話。
這就等於是直白的承認車是他偷的。
“警察同志,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系。”
警察也是滿臉憤怒。
“有沒有關系?你現在說了也不算走,咱們回局裡說。”
哇的一聲。
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老賈,你在天有靈,快看看他們一起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
“你快起來。”
要知道,民警可不吃這一套,兩個人直接上前去,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來,拖著要往外走。
“媽媽,你怎麽走了?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救救我媽。”
賈東旭現在哭的像鬼一樣,可是那三位大爺卻站在原地看好戲。
“也不是我們不幫你,你媽偷東西,那是她活該,你找誰也沒用。”
“東旭哥,我對你們家真是太失望了,當初是我瞎了眼,看錯人,咱們就此作罷。”
說完,秦淮茹收拾了一下東西,背著小背包準備回鄉下。
“懷茹,你別走,你聽我跟你解釋。”
“淮茹,你不能走,你別走,你別不要我,我給你好好解釋一下。”
賈東旭哭天抹淚。
他媽已經被徹底抓走了,媳婦現在也要離他而去,這簡直就是直接把他打入萬丈深淵。
傻柱子很是好奇。
“一大爺,偷自行車會判個什麽罪?”
“最少要判三年有期徒刑。”
怎麽可能?
賈東旭原地炸裂。
他媽要是真的去坐三年牢,自己哪還有什麽前途,恐怕這一輩子都要打光棍。
誰願意跟一個勞改犯的兒子結婚?
“一大爺,求求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媽弄出來。”
其東旭把目光看向他曾經的師傅。
一大爺斟酌了許久才開口。
“到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在練案之前,讓陳天去派出所跟他們說明,說你媽偷自行車就是為了打擊報復他,並且不再進行上訴。
這樣的話,說不定派出所願意從輕處罰。
“這……”
賈東旭看一下陳天,後者連瞄都不瞄他一眼,很明顯這個情他不可能去派出所說。
現在他無動於衷,賈東旭立刻開口。
“陳天,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趕快去派出所跟他們說清楚,把我媽放出。”
“你說什麽?”
陳天整個人震驚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就是他媽偷東西,我這個苦主還要親自去把它撈出來,我難道是有什麽大病?
“抱歉,我還要喂我的蟈蟈,實在是沒什麽時間。”
陳天拍著腦門打著哈欠,轉身回了自家小屋。
“大爺,現在要怎麽辦?”賈東旭徹底沒了辦法。
一大爺:“還能有什麽辦法,你趕快去跟人家說兩句軟話,求得人家原諒你,只能為了你媽去低三下四。”
“說什麽話,讓我去求他。”
顯然,賈東旭很不願意。
三大爺在一旁歎了口氣。
“你媽這次到派出所肯定會被第一時間提審,等這件案情確定下來,就算是神仙也沒有什麽辦法。”
二大爺跟著點頭。
“這件事情確實對你媽不利,你去給人家說點好話,又不會掉塊肉。”
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假東西只能一步一挪的來到陳天家門口。
“陳天,你能不能看在?”
陳天:“賈東旭,你媽偷東西也不是我指使他的,是他自由由自取,這件事情別人也沒辦法,我相信警察同志一定會秉公處理。”
“我跟你說明白,想讓我去警察局撤訴,那絕對是不可能。”
撲通一聲。
賈東旭也算是拚盡了全力,直接跪在地上。
“陳天就算我求求你。”
我媽被人家抓走了,我媳婦也跟人家跑了,我現在一無所有,求求你幫幫我。
“我知道過去都是我們家不對。”
可是無論他說些什麽,陳天就是不開口。
無奈,賈東旭只能去把三位大爺都請了過來。
當當當。
陳天你開開門是我們。
“什麽風把三位大爺吹了。”
陳雪茹拉開房門,就看著賈東旭跟那三位大爺直接站在門口。
“陳天這件事情確實是賈張氏不對。”一大爺開口,“怎麽說咱們也都是街坊鄰居,你看看他媳婦都走了,現在剩下賈東旭一個人確實日子沒法過。”
“要不然你就菩薩心腸去派出所一趟, www.uukanshu.net 把他直接弄出來。
“我們三個也是舔著一張老臉去鄉下,把秦淮茹給找回來。”
陳天很是淡漠的開口。
“你想做什麽,不用跟我報備,那是你們的事情,他偷車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審判。”
三大爺:“話不能這麽說,怎麽說咱們也是這麽多年的鄰居?不看僧面看佛面。”
陳天:“你怎麽能這麽說?他偷自行車的時候是看的誰的面子?”
這句話一下把三位大爺都問住了。
二大爺:“二三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心眼就像針尖兒一樣小?”
陳天撇了撇嘴。
“二大爺,如果他把您的自行車給偷了,您是不是能大人大量的原諒他?”
“嗯,那是自然。”二大爺點了點頭。
陳天又笑了。
“那正好,以後我什麽也不幹了,專門去偷你家東西,但是你可不能報警啊,你都說了,你能原諒我。”
“這……”
二大爺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既然能勸別人大度,但這一件事情但凡到了自己身上,誰也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他們也不想想一輛自行車在這個時候,可是重要的巨額財產偷自行車遲早要暴露。
二大爺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認真的開口。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論如何也要把那老婆子弄回來,陳天你就說吧,你想要什麽條件讓她們給你多少補償。”
“那可不行,什麽條件我也不要,她必須坐大牢。”
陳天也不吐口,很是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