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有些無奈。
“陳天咱們都是這麽多年的鄰居了,你不能這樣不近人情。雪茹,你快幫忙勸勸。”
陳雪茹歪著頭想了想。
“一大爺,我陳哥也正在氣頭上,這件事您也別太當回事。”
“陳哥,你看看三位大爺都來求情了,還是我說那句話,咱們不看僧面看佛面就要給三個大爺一個面子。”
他這件事情上面也有自己的考量,以後畢竟他們還要在這個四合院裡生活一段時間,總不能跟所有的鄰居都鬧得太僵。
三大爺笑了笑。
“你看看這到底是人家陳大老板的格局,說出話來讓人喜歡聽。”
陳天那口氣也算出了,他也就借坡下驢。
“行,既然我媳婦這麽說,那這件事就算了,不過他們家可得包賠我的精神損失和物質損失的費用。”
三位大爺這才露出了笑容。
“你就說你要多少,我保證讓賈東旭毫不猶豫的拿給你。”
“東旭,你願意吧?”
陳天點了點頭。
“我那輛自行車買的時候是180塊錢,我給你抹個零頭,你就給我175塊錢。”
“這是什麽鬼話?”
陳天大手一揮。
“你不想給也行,那就直接讓你媽去坐牢。”
“等一下。”
一大爺直接攔住了陳天,笑著開口。
“陳天,你看那175塊錢是不是有點多,要不然你少要一點。”
“那也不是不行,看在三位大爺的面子上,你就給我一百七十四塊五。”
噗嗤……
三位大爺隻覺得眼前一黑,險些一頭直接悶在那。
導致他們三個大老爺們的面子,也就是五毛錢。
二大爺臉上滿是不悅的開口。
“陳天自行車現在已經找回來了,你再問人家要這麽多錢,你不覺得這樣不合適嗎?”
“二大爺,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地道了,要不要錢的無所謂,我們家也不缺錢,你知道我只是想爭這一口氣。”
“還有就是確實是他賈張氏做錯了事,把我自行車偷走了那不應該接受懲罰嗎?這些錢就算是對他的懲罰。”
“你們怎麽到現在還沒看清事情的本質?那是偷東西,偷了一輛自行車,明天其他院的人也都來偷東西,是不是咱們也要不聲不響的偃旗息鼓,息事寧人。”
要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東西被偷,不用受到懲罰,那這世界也就亂了套,咱們怎麽能助長這樣不好的歪風邪氣?
他這一番正義凜然的說辭,把那三位大爺給說沉默了。
畢竟他們都知道陳天說的話很有道理。
“不行,我可沒那麽多錢。”
賈東旭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那麽想把他娘救出來了,他可心疼那100多塊錢,他們家所有的積蓄加起來也就200出頭,這裡面還有他父親去世前積攢下來的。
如果換作是普通人家想要這麽多錢,門也沒有。
陳天無所謂的笑了笑。
“這就是我的訴求,如果拿不到錢,我也不勉強,就讓你媽去坐牢。”
“你……”
假東旭恨不得現在就抽了陳天的今八了,陳天的皮,但是他實在沒辦法,畢竟除了他,誰去派出所說情好像都不太管用。
“東旭,別跟他說這些,回家拿錢去,先把你媽救出來再說,你要接你媳婦不?”
賈東旭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一想到秦淮茹也背著包袱跑了,她可不能就此認命。
拿了他們賈家的錢,陳天跑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解釋的明明白白。
說是他們兩家之間有些矛盾,鬧別扭,那老婆子為了打擊報復,才把他自行車弄了出去。
陳天回來的時候,那老婆子還沒有被放回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要拘留三天,接受國家和社區的思想教育。
第二天晚上。
吃過飯之後,白玉蘭簡單的洗漱過,又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他才來找到陳天。
“陳天同志,我想回去一趟,把我的孩子接過來。”
“當然可以,沒問題。”
陳天點了點頭。
“但是白天你一個人回去,我不太放心,而且火車站那麽亂,帶孩子,你一個女人也不太安全。”
“要不然我給你找個人跟你一塊去,怎麽樣?”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們。”
“行了,你等著吧。”
陳天轉身出了門,直接來到何大清的家門口。
“哎呦,小陳,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坐。”
看到他和大清臉上滿是笑意,以前他看不上陳天,現在可今非昔比。
陳天是白玉蘭的表弟,他想要跟白玉蘭有關系,表弟這可是個重要人物。
“何叔,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陳天笑著坐了下來。
“哎呦,看你說的那麽見外,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別說一件事了,就是100件事,只要你叔能給你辦到的,我也一定照辦。”
何大清拍著胸脯保證。
陳天點了點頭。
“是這樣,表姐家還有兩個孩子,一直在老家,他們打算一起到帝都來,他要回去接孩子,可是他一個人走我實在不放心。”
“您看這邊能不能前兩天假幫我陪表姐回去一趟?”
“那當然沒問題,你看我的。”
何大清很是激動,這可真是打瞌睡的時候,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著找不著機會接近陳天,沒想到這機會直接送上門來。
“哎呀,何叔,你怎麽這麽積極?該不會是對我表姐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吧?”
“那怎麽可能?我這也算是助人為樂。”
陳天直接翻了個白眼。
“沒什麽別的想法,最好我告訴你,我表姐向來三真九烈。”
他男人死了那麽多年,不少人找他,想要跟他一起搭夥過日子,他可都不同意。
“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歡這樣從一而終的。”
你說什麽呢?
“啊,我沒說什麽,明天一早我就去請假。”
“那真是太好了,我提前謝謝何叔。”
第二天一大早, www.uukanshu.net 何大清已經穿上了以前結婚時候的西裝皮鞋,更是擦的一塵不染,頭髮也梳成了一個大背頭。
他看上去精神抖擻的去工廠請假,說是要帶著白玉蘭回保定。
白玉蘭對何大清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別人誣賴他偷自行車的時候也是這個男人,第一個站出來替他說話。
在白玉蘭眼裡,除了一直幫助他的陳天和陳雪茹,就屬這個男人對她最好。
去保定其實也不遠,坐火車大概一天一宿夠來回,就算買不到當天回來的票,第二天中午也肯定能趕回來。
結果到了第二天傍晚,何大清和那個白寡婦還是不見人影。
陳天很是無語,想著他們該不會一去不回吧。要知道,在原劇中,何大慶就是跟著白寡婦一起去了保定定居,一直到快不行了才回家。
“何大清,要是敢跟我玩什麽花花心眼,就算我追到保定去,也要把你抓回來。”
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那老婆子直接被公安局釋放,她第一時間去找何大清。
在派出所這三天院兒裡,有不少人去看望他,唯獨跟他訂婚,這個男人沒有去,這讓他心裡七上八下。
“傻柱子,你爹呢?”
“他不在家,跟著姓白的去保定了。”
“你說什麽鬼話,他竟然跟白寡婦跑了,這個老王八蛋。”
賈張氏氣的不輕,她轉身回到家中,知道自家兒子還賠給人家174塊錢,她差點直接眼前一黑暈過去。
這可是她半輩子省吃儉用存下來的,怎麽就這樣被人給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