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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越第一劍,先斬太上皇》五十五 奪爵石亨

  “今日朕若是聞不到肉香,朕就把你給剝皮抽筋了!”

  朱祁鈺之所以起複盧忠,就是因為盧忠是一條好狗。

  盧忠之前發動針對朱祁鎮的金刀案,說明他有野心,想著討好朱祁鈺,想著建功立業。

  盧忠在金刀案失敗後的裝瘋賣傻,說明他的求生欲強,說明他容易被朱祁鈺差遣。

  盧忠的裝瘋賣傻,是被群臣逼迫的,前後持續數年,也就是說盧忠已經徹底和文官集團水火不容。

  盧忠知道用裝瘋賣傻來逃避可能得禍端,也說明他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說明他還有點腦子。

  如此一來,盧忠具備當朱祁鈺鷹犬的全部條件。

  因為盧忠要想活下去,他就只能緊緊抱著朱祁鈺的大腿不松手。

  哪怕朱祁鈺用腳踹盧忠,盧忠都不會撒手。

  “陛下,只怕一人的鍋不夠!”

  盧忠眼中凶光畢露。

  “臣請陛下,準臣以大鐵鍋!”

  盧忠這是第二次當朱祁鈺的狗了。

  上一次朱祁鈺因為自身軟弱,在金刀案事敗後把盧忠推出去擋了箭。

  這一次,盧忠覺得自己也不能再犯金刀案的錯誤。

  金刀案時,盧忠用盡手段,都沒能拿到不利於朱祁鎮的證詞和證物。

  這一次的叛亂已然公之於眾,盧忠也就不用證詞和證物發愁,他可以直接濫殺。

  “諸位愛卿,鐵鍋之大,一人裝不下。”

  “若是由為石亨打抱不平者,請入鐵鍋!”

  朱祁鈺今天就是要殺人不眨眼。

  “陛下,臣以為此時還不該烹殺石亨。”

  就在朱祁鈺亮出尖銳獠牙之時,陳循再一次站了出來。

  “陳閣老,朕剛才說了,若是膽敢為石亨求情者,就自己跳進鐵鍋之中,和他一起鴛鴦浴!”

  朱祁鈺的雙手,已經開始慢慢握拳。

  朱祁鈺也明白,陳循為何幾次三番的跳出來和自己作對。

  在朱祁鈺的印象中,陳循為人處世其實很厲害,往往能夠用看似輕柔的手段,起到意想不到的大作用。

  比如京師保衛戰中,雖然功勞最大的是於謙,然而陳循也是出了大力。

  陳循以內閣首輔和戶部尚書的雙重身份下令,讓各地軍備衛所篩選精銳騎兵火速進京勤王,同時組織了一群勇敢的信使,突破瓦剌防線去北方送信。

  至於收件人則是也先身後的各地衛所和其他少數民族部落頭領,意思就是趁著也先率主力進攻京師的時候,讓這些人可以好好在也先身後捅他幾刀。

  雖然也有一部分明朝信使被瓦剌人所截獲,可陳循這招十分厲害,屬於妥妥的陽謀,根本不怕被也先抓住明朝信使。

  甚至可以直接告訴也先,明朝已經聯絡了他身後的各派勢力,警告也先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也先在攻城不順後倉促撤離,陳循用的離間計就起到了很大作用。

  “陳卿,怎麽,你是要讓人來把你抬出奉天殿嗎?”

  “還是你以為你是內閣首輔,朕就不敢動你?”

  朱祁鈺其實不介意殺了陳循立威。

  因為以前朱祁鈺還要靠著陳循,然而如今的內閣有了次輔王文,而且戶部還有一個尚書蕭鎡。

  而且蕭鎡也是內閣大學士,他還是不讚同複立朱見深為太子。

  “陛下,臣非是為石亨等求情!”

  陳循可是忍者神龜,他和石亨不是朋黨,他也不想和石亨一起手挽手走在黃泉路上。

  而且謀反是死罪,陳循也不可能認為自己能夠改變這樣的結果。

  “臣的意思,石亨此刻尚且有武清候的爵位在身。”

  “臣以為不如去了石亨官職,奪了石亨的爵位,隨後再讓石亨伏法。”

  陳循說完之後就低頭不再言語,一副任憑朱祁鈺聖裁的模樣。

  陳循也是五朝老臣了,除了對於各種典製有著深刻認識之外,還累積了大量的政治經驗,亦積攢了不俗的政治人脈。

  在那個名臣輩出的時期,像楊士奇、楊溥、楊榮、王文、王直、於謙、胡濙等等,都是他的同僚好友。

  到了正統年,隨著仕途前輩們的逐漸年老,作為幾代皇帝的隨侍機要秘書和講師,陳循終於入閣。

  到了朱祁鈺登基的景泰朝,陳循更是坐上了內閣首輔的寶座。

  陳循舍不得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才得來的地位,他自然不會在大勢上忤逆朱祁鈺。

  “芳洲先生,果然不愧是我大明幾代帝王之侍讀!”

  朱祁鈺沒有想到,陳循居然這麽識時務。

  對於陳循的稱呼,朱祁鈺也從“陳閣老”變成了“芳洲先生”。

  陳循,字芳洲。

  “定襄伯,於少保,這武將爵位一向是有五軍都督府和兵部負責管理的, 朕想問上一句,若是朕現在廢了石亨的爵位,可否於我大明官職不合?”

  朱祁鈺明白了陳循的意思。

  石亨既然謀反,那麽他的官職和爵位必然是要被廢除的,隨後才是誅殺石亨。

  “啟奏陛下,石亨叛亂已然是有目共睹,如此罪惡滔天,就該廢了他的爵位和官職。”

  郭登此刻大馬金刀的站了出來。

  郭登尚未脫去盔甲,他還站在武將之首。

  “於少保,你說呢?”

  朱祁鈺的目光直直盯著於謙。

  參與奪門之變的人都要死,包括朱祁鎮。

  只不過朱祁鈺不會一刀就砍了他們,那樣只會太便宜了他們。

  朱祁鈺慢慢折磨他們,還要借著這次奪門之變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打壓於謙,就是朱祁鈺的目的之一。

  現在的輿論,都把於謙視為再造大明的英雄,而忽略了朱祁鈺在京師保衛戰中的巨大貢獻。

  主弱臣強,對朱祁鈺不是好事,對於謙同樣不是好事。

  所謂功高震主者,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得善終?

  “回稟陛下,可奪石亨之爵。”

  “《大明律》規定,凡是謀反、謀大逆、謀叛、惡逆、內亂等為十惡重罪,屬於常赦所不原。”

  於謙當了八年的兵部尚書,他自然明白武將奪爵。

  因為兵部四司中的司封司,就是專門負責武將封爵的部門。

  “既然兩位愛卿都認為可以奪爵,那麽朕今日便貶石亨為庶人!”

  朱祁鈺這是要剝奪石亨的一切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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