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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越第一劍,先斬太上皇》六十一 啖食人肉?先吃牛丸!
  “啟……啟奏陛下,石亨……石亨他死了……”

  就在朱祁鈺對著於謙大發雷霆之怒的時候,舒良小心翼翼的靠了上來,對著朱祁鈺附耳一句。

  “死了?”

  “他怎麽可以就這樣死了!”

  “這也太便宜他了!”

  朱祁鈺很失望,因為石亨死得太快,讓朱祁鈺覺得自己還沒有過癮。

  “既然死了,那就把他給朕撈出來!”

  “古人不是說何不食肉糜嗎?”

  “不是說啖仇敵之肉,飲仇敵之血嗎?”

  “朕今日就要效仿古人!”

  朱祁鈺今天就是要徹底釋放他心中的那頭暴虐猛獸。

  既然都殺了三千叛軍,既然都烹煮了石亨,朱祁鈺也就不再有所顧忌。

  “去取金刀來,給朕把石亨剁了!”

  “朕今日就要分食石亨這個狗賊!”

  “朕今日到要看看,他石亨的心是不是黑的,肉是不是臭的?”

  朱祁鈺怒吼的時候,目光狠狠的看了看朱祁鎮和孫若微。

  因為朱祁鈺覺得在石亨之後,就該輪到這對狗母子了。

  “陛下方才說到了劉球,臣以為當有進言!”

  於謙不顧朱祁鈺狂性大發,再次對著朱祁鈺一禮。

  哪怕是接連被朱祁鈺打壓了兩次後,於謙還是沒有向著朱祁鈺低頭。

  或許能夠讓於謙的低頭的,也就只有天下安危,也就只有萬民福祉。

  又或者,於謙隻肯向他心中特有的那份道義和擔當低頭。

  “劉球當初上書言十事,其一便是君臣之道。”

  “劉球言,古之君王遴選大臣,必定先遍問四周親近侍從,以確認其才乾和品行。”

  “大臣若是犯下過失,雖犯到大辟之罪,也不用刑具處決,只是將他賜死。”

  “我大明選用大臣,不曾都出於公論,而且大臣有了小過就加以桎梏,以至於拷打他們。”

  “然而經常在大臣貶官下獄不久之後,朝廷又給這些官員複職,依舊用其以國事。”

  “劉球言這非是天子待大臣之禮。”

  “大臣有小過,則放過不問。”

  “大臣有大過,也該是交由三法司定罪。”

  說完劉球上書所言之事後,於謙就抬起了頭。

  “今日石亨等人雖然犯上作亂,然而陛下也已然將其烹殺。”

  “若是再將石亨分屍,再分食石亨之肉,只怕於理不合,於法不合。”

  “如此一來,則陛下也難逃暴君之名!”

  “如此,難道乃是陛下之所願?”

  於謙是文人,他始終堅信儒家那套說辭。

  什麽君臣相親相知,什麽天子和士大夫共治天下,什麽仁愛治國……

  “朕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是不是要朕用燙紅的鐵棍,給你耳朵上再鑽一個窟窿眼,你才能夠聽得進去?”

  朱祁鈺並沒有接於謙的話,而是對著舒良發聲訓斥了一句。

  “奴婢這就去!”

  舒良行禮之後,就一溜煙下去安排。

  之所以這個時候一直是司禮監二號人物的舒良陪伴在朱祁鈺身邊,那是因為身為內相的王誠屁股中箭了。

  朱祁鈺以後還要指望太監們辦事,所以王誠就被朱祁鈺恩賜下去好好養傷了。

  當然王誠其實並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在群臣面前露面的機會,只不過朱祁鈺的一句話,就讓王誠心甘情願。

  李妃懷有身孕,何不前往侍奉?

  這就是朱祁鈺對王誠說的。

  王誠一聽之後,就知道朱祁鈺這是讓自己親近以後的大明儲君。

  王誠為此興高采烈,就連屁股上的箭傷都不疼了,走路都可以蹦蹦跳跳了。

  “於少保,可知劉球當初進言十事,只有一條被群臣采納?”

  “至於其他的九條,群臣都是置之不理。”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劉球雖然是當時大儒,不過他太過迂腐。”

  “就拿麓川之戰來說,劉球乃是朝廷內院的文臣,未曾邊疆任職,對邊疆缺乏認知,並且上疏開篇舉唐虞為楷模,動輒主張崇古效祖,如此過於迂腐和狹隘。”

  “劉球主張宣揚教化,並派兵屯墾,且耕且守,認為開戰勞民傷財。”

  “朕卻是以為,治理天下,當外法內儒。”

  朱祁鈺直接就把帝王之術說了出來。

  “何為天朝上國?”

  “那是武功能滅國,文化能服人。”

  “若是只有文治,沒有武功,那便是南宋之弱!”

  “自古以來,哪一方蠻夷是靠著教化馴服的?”

  “我華夏歷朝歷代,不都是先行兵戰之事,隨後才再以教化馴服為民嗎?”

  “華夏原本起源黃河兩岸,方圓不足千裡之地。”

  “華夏能夠佔據中土富裕之地,不就是靠著商、周分封諸侯,進而開疆拓土嗎?”

  “便是如今我大明京師所在之地,商、周之時不也是蠻夷之土嗎?”

  朱祁鈺不由得心中暗自竊喜。

  要不是朱祁鈺研究過明史和華夏史,估計他今天就沒有和於謙論道的機會,也會被於謙說得無法還嘴。

  “劉球還說,我大明選擇大臣,沒有經過天下公議。”

  “若真是如同劉球所言,那就不用開科舉了,天下官員都由民間推薦了。”

  “只不過如此一來,這些官員怕不是出自民意,而是出自門閥之手。”

  “如此一來,不就是魏晉九品中正製?”

  既然於謙用劉球來說事,朱祁鈺也就用劉球話中的錯誤來說明他並無遠見。

  只要把劉球給批到了,那麽於謙拿劉球說事也就不足為懼。

  “朕之所以今日分屍石亨,朕就是要讓有不臣之心者為之膽寒。”

  “匹夫之怒,尚且血流五步。”

  “朕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天子之怒是可以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若是烹食亂臣賊子可以讓天下安定,朕還會行更多此類之事!”

  “不就是暴君之名嗎?”

  “為我大明江山社稷,為天下百姓安定太平,朕就認了這暴君的惡臭名聲!”

  朱祁鈺說完之後,就不再理會於謙,也不再理會於謙身後那些為他說話的大臣。

  “來,吃下去!”

  朱祁鈺走到了一眾石亨的同黨面前。

  這些人中,有徐有貞,有楊善,有許彬,有張軏。

  “昏君,要殺便殺!”

  徐有貞這個時候很有骨氣。

  “你不吃?”

  “很好!”

  面對徐有貞,朱祁鈺頗為欣賞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不吃,那就是自尋死路!”

  “盧忠,把鍋裡的水給倒了,朕今日就讓徐有貞這狗賊下油鍋!”

  只是一個轉眼,朱祁鈺就變了臉色。

  “來,吃!”

  等到徐有貞被押下去後,朱祁鈺走到了楊善的前面。

  “太上皇,是臣等謀事不密,是臣等害了你!”

  楊善本就是朱祁鎮的鐵杆心腹,當初就是楊善自作主張把朱祁鎮給接了回來。

  楊善對著朱祁鎮一拜後,就緊閉牙關,不再發一言一語。

  “拖下去,千刀萬剮!”

  朱祁鈺也沒有放過楊善。

  “告訴劊子手,要是這狗賊死早了,朕就讓劊子手也體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朱祁鈺覺得自己最恨的就是楊善。

  要不是楊善自作主張把朱祁鎮接回來, 哪裡又來的奪門之變?

  “你呢,吃不吃?”

  朱祁鈺又走到了許彬面前。

  “臣吃!臣吃!”

  徐彬可沒有徐有貞和楊善那樣的骨氣。

  當初石亨等人找到徐彬的時候,許彬就害怕惹火上身,轉而向著石亨他們舉薦了徐有貞。

  事到如今,徐彬更是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那就吃這個吧!”

  朱祁鈺餐盤裡面翻找之後。

  “陛下……”

  舒良看著從石亨身上割下來的,而且是舒良自己沒有的東西,他不由得就想對朱祁鈺說些什麽。

  只不過話到了嘴邊,舒良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為割肉之人是舒良安排的,這等汙穢之物出現在朱祁鈺的眼前,也就是他舒良的過錯。

  “住嘴,你也不想朕當眾罵你是沒卵子的家夥吧!”

  朱祁鈺說話的聲音很小。

  朱祁鈺之所以故意,那是因為民間在形容一個人沒到膽氣的時候,就會說那個人沒卵子。

  剛好,很符合徐彬的貪生怕死。

  “罪臣,這就吃!”

  徐彬剛要伸手,可他這才發現自己雙手被木枷給銬住了。

  “怎麽,還想要朕喂你?”

  朱祁鈺一聲冷笑後。

  然後,徐彬就如同一條老狗。

  “噗呲……”

  徐彬皺著眉頭一咬牙,頓時汁水四濺。

  看著徐彬吃得津津有味,朱祁鈺突然就想到了一種嶺南美食,而且還是經常在香江電影中出現過的。

  爆漿撒尿牛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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