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穿越第一劍,先斬太上皇》六十四 油炸和0刀萬剮
  “嫡母?”

  “就因為你攛掇了胡氏的皇后之位?”

  “你要是婦德無虧,朕就認了你這個嫡母。”

  “然而為何張太皇太后在世之時,宮廷宴會之上,你只能陪站一旁,而已經被廢後的胡氏卻能坐著?”

  朱祁鈺提著一把銅瓢,直奔孫若微而來。

  朱祁鈺就是要把孫若微最後的臉面給撕扯下來。

  朱高熾的老婆張太皇太后,那可是大明第三代賢後。

  張太皇太后和三楊一起,先後幫著朱瞻基、朱祁鎮登基稱帝。

  而且她有勇有謀,外柔內剛,乃是當時大明的定海神針。

  “張太皇太后在時,曾經以宮娥擒拿王振,嚇得王振不敢多言國事。”

  “張太皇太后一走,王振就冒出來禍國殃民!”

  “就是你,就是你孫若微,寵愛你的廢物兒子!”

  “我大明之前的皇后,你孫若微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朱祁鈺手裡的銅瓢中,還有熱油。

  孫若微見到朱祁鈺一臉狠厲之色,嚇得她身子都癱軟了。

  “太后,你可要小心!”

  舒良一把從背後抱住孫若微,五個手指這一次直接抓住了她已經的下垂。

  “啊……”

  乾旱日久的孫若微,突然仰著頭就喘了一口氣。

  只不過這口氣鑽進舒良口鼻之中後,卻是讓舒良忍不住惡心想吐。

  孫若微已經徐娘半老了,她不可能呵氣如蘭。

  孫若微的氣息,有的只是惡臭。

  就好像下身糜爛之後的腐肉,又像被烈日烘烤數日的屍體。

  “狗奴才!”

  “放肆!”

  朱祁鎮眼見自己母后受辱,頓時就火冒三丈。

  只不過因為舒良做得隱蔽,群臣都隻當舒良是攙扶孫若微,而不知道舒良伸出了鹹豬手。

  所以朱祁鎮的怒吼,只是引來群臣側目,卻無一人聲援朱祁鎮。

  “朱祁鎮,是你放肆!”

  朱祁鈺怎麽可能讓自己得親信被朱祁鎮吆來喝去?

  “朕已然下了命令,讓你親眼目睹這些亂臣賊子謀反的下場”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不從!”

  “在你的眼中,還有朕這個天子嗎?”

  “還是說,你到現在還自認為是我大明的天子?”

  然而朱祁鈺的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他冷哼一聲,臉上更是冷笑連連。

  “這些人在你朱祁鎮的眼裡,可不是什麽亂臣賊子,他們應該是大大的忠臣吧!”

  朱祁鈺一邊對著朱祁鎮冷嘲熱諷,一邊就快步走回到大鐵鍋之前。

  “狗賊!”

  “匹夫!”

  朱祁鈺一把抓起徐有貞被木枷鎖住的雙手,然後用力就往著鐵鍋沸油中按了下去。

  “啊!”

  徐有貞頓時就疼得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就是這雙手,想扶持你朱祁鎮重登皇位。”

  “就是這雙手,想謀害朕,想取朕的項上人頭。”

  “如今朕就廢了這雙手,看他怎麽幫你!”

  足足把徐有貞整個手掌沒入熱辣滾燙的沸油之中,朱祁鈺這才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朱祁鈺才松手,才讓徐有貞得以抽手。

  “好好看看,這雙手還能幫你嗎?”

  朱祁鈺一把薅起徐有貞的頭髮,把徐有貞拖到了朱祁鎮的面前。

  “嘔……”

  朱祁鎮只是看了兩眼徐有貞的手,他就沒能忍住,他就狂吐不止。

  徐有貞此刻的雙手上面,再無一絲血肉,有的只是森森白骨。

  “盧忠,把這個狗賊拖下去。”

  “不用一下子投入油鍋,用瓢一點一點把沸油淋到他的身上,朕不想看到他有一寸皮膚完好!”

  “對了,就從下往上,從腳到頭。”

  朱祁鈺不可能讓徐有貞死得那麽容易。

  “臣領旨!”

  盧忠大步上前,他彎腰抓起徐有貞腳上的鐵鏈,然後就拖著徐有貞走向大鐵鍋。

  “狗皇帝,有本事速殺我!”

  徐有貞原本以為面對死亡,自己會無所畏懼。

  然而手上的痛楚,卻是讓徐有貞忘了昨夜的視死如歸。

  “放心,會讓你死的,只不過在你死之前,會慢慢的折磨你而已。”

  盧忠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拴著繩子的木質圓球,之前他伸手捏來徐有貞的嘴巴,把木質圓球塞進了徐有貞的嘴裡,又把繩子系在了徐有貞的後腦杓。

  盧忠的手法相當嫻熟,一看就是沒少在他府中對他的侍妾這樣玩弄。

  與此同時,楊善和張軏那邊,也開始行刑。

  楊善被綁在一根立柱之上,呈現出一個“太”字。

  楊善被退了衣衫,隻留下一條內褲。

  “陛下有令,楊善處以磔刑示眾!”

  因為盧忠正忙著好好收拾徐有貞,所以楊善的監刑官換成了郝義。

  “可千萬記住了,你要是敢讓楊善早死,咱家就會讓你也嘗嘗什麽叫做千刀萬剮,咱家會讓你生不如死!”

  經過錦衣衛行刑百戶身邊的時候,郝義特意交代了一句。

  “卑職明白!”

  行刑百戶走不傻,他很好不懂什麽叫做仁慈。

  “不過卑職有一事不明,還請郝掌印明示。”

  “咱們這是要割多少刀啊?”

  行刑百戶本來是盧忠在錦衣衛的親信,只不過盧忠當初被迫裝瘋賣傻後,這個行刑百戶的日子也跟著不好過了幾年。

  “這個嘛……”

  郝義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

  因為朱祁鈺只是讓千刀萬剮,可朱祁鈺也沒說割一千刀,還是一萬刀。

  “看他雖然心寬體胖,不過怕也是割不出來一萬刀的肉。”

  “這樣吧,便宜他了,就隻割一千刀吧!”

  郝義說完之後,還裝出一副仁義的模樣。

  郝義之所以定下一千刀的數量,那是因為他聽過一個惡毒的詛咒,“你個殺千刀的”。

  “郝掌印真是菩薩心腸!”

  行刑百戶連忙就拍起了郝義的馬屁。

  “會說話,咱家喜歡。”

  “好好乾活,咱家會給你們盧指揮講, 讓他重用你的。”

  郝義拍了拍行刑百戶的肩膀。

  “卑職這就開始動手!”

  行刑百戶再次對著郝義一禮後,就麻利的走上了刑台。

  作為錦衣衛中最資深的行刑老手,這個百戶可以保證讓受刑之人後悔從娘胎裡出來。

  磔刑,也叫作凌遲,民間稱之為千刀萬剮。

  割肉離骨,先斷肢體,再割咽喉。

  磔刑,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砰!”

  登台後行刑百戶,突然猛的向著楊善的胸口就是一拳。

  楊善人老體弱之下,哪裡經得住這麽一拳?

  只是這一拳,就震的楊心臟一緊,連血液流通都不暢了。

  隨即行刑百戶就熟練的抽出一把明亮的割肉小彎刀。

  “第一刀!”

  “第二刀!”

  伴隨著行刑百戶的每割下一刀,郝義就在一旁大聲報數。

  第一刀下去,楊善就忍不住哀嚎。

  第二刀下去,楊善就哭爹喊娘。

  “可別讓他咬舌自盡!”

  郝義突然大吼一聲,隨即就再次登台,一把抓起行刑百戶的衣衫下擺,撕扯後把一個不團拍進了楊善的嘴裡。

  只不過行刑百戶卻是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郝義。

  行刑百戶的眼神裡面,還流露出幾絲哀怨。

  “都是幫陛下做事,那那麽小心眼。”

  “回頭咱家就讓人給你送點銀子過去,再去做兩套新的官服不就好了?”

  面對這行刑百戶的眼神,郝義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