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
“就因為你攛掇了胡氏的皇后之位?”
“你要是婦德無虧,朕就認了你這個嫡母。”
“然而為何張太皇太后在世之時,宮廷宴會之上,你只能陪站一旁,而已經被廢後的胡氏卻能坐著?”
朱祁鈺提著一把銅瓢,直奔孫若微而來。
朱祁鈺就是要把孫若微最後的臉面給撕扯下來。
朱高熾的老婆張太皇太后,那可是大明第三代賢後。
張太皇太后和三楊一起,先後幫著朱瞻基、朱祁鎮登基稱帝。
而且她有勇有謀,外柔內剛,乃是當時大明的定海神針。
“張太皇太后在時,曾經以宮娥擒拿王振,嚇得王振不敢多言國事。”
“張太皇太后一走,王振就冒出來禍國殃民!”
“就是你,就是你孫若微,寵愛你的廢物兒子!”
“我大明之前的皇后,你孫若微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朱祁鈺手裡的銅瓢中,還有熱油。
孫若微見到朱祁鈺一臉狠厲之色,嚇得她身子都癱軟了。
“太后,你可要小心!”
舒良一把從背後抱住孫若微,五個手指這一次直接抓住了她已經的下垂。
“啊……”
乾旱日久的孫若微,突然仰著頭就喘了一口氣。
只不過這口氣鑽進舒良口鼻之中後,卻是讓舒良忍不住惡心想吐。
孫若微已經徐娘半老了,她不可能呵氣如蘭。
孫若微的氣息,有的只是惡臭。
就好像下身糜爛之後的腐肉,又像被烈日烘烤數日的屍體。
“狗奴才!”
“放肆!”
朱祁鎮眼見自己母后受辱,頓時就火冒三丈。
只不過因為舒良做得隱蔽,群臣都隻當舒良是攙扶孫若微,而不知道舒良伸出了鹹豬手。
所以朱祁鎮的怒吼,只是引來群臣側目,卻無一人聲援朱祁鎮。
“朱祁鎮,是你放肆!”
朱祁鈺怎麽可能讓自己得親信被朱祁鎮吆來喝去?
“朕已然下了命令,讓你親眼目睹這些亂臣賊子謀反的下場”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不從!”
“在你的眼中,還有朕這個天子嗎?”
“還是說,你到現在還自認為是我大明的天子?”
然而朱祁鈺的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他冷哼一聲,臉上更是冷笑連連。
“這些人在你朱祁鎮的眼裡,可不是什麽亂臣賊子,他們應該是大大的忠臣吧!”
朱祁鈺一邊對著朱祁鎮冷嘲熱諷,一邊就快步走回到大鐵鍋之前。
“狗賊!”
“匹夫!”
朱祁鈺一把抓起徐有貞被木枷鎖住的雙手,然後用力就往著鐵鍋沸油中按了下去。
“啊!”
徐有貞頓時就疼得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就是這雙手,想扶持你朱祁鎮重登皇位。”
“就是這雙手,想謀害朕,想取朕的項上人頭。”
“如今朕就廢了這雙手,看他怎麽幫你!”
足足把徐有貞整個手掌沒入熱辣滾燙的沸油之中,朱祁鈺這才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朱祁鈺才松手,才讓徐有貞得以抽手。
“好好看看,這雙手還能幫你嗎?”
朱祁鈺一把薅起徐有貞的頭髮,把徐有貞拖到了朱祁鎮的面前。
“嘔……”
朱祁鎮只是看了兩眼徐有貞的手,他就沒能忍住,他就狂吐不止。
徐有貞此刻的雙手上面,再無一絲血肉,有的只是森森白骨。
“盧忠,把這個狗賊拖下去。”
“不用一下子投入油鍋,用瓢一點一點把沸油淋到他的身上,朕不想看到他有一寸皮膚完好!”
“對了,就從下往上,從腳到頭。”
朱祁鈺不可能讓徐有貞死得那麽容易。
“臣領旨!”
盧忠大步上前,他彎腰抓起徐有貞腳上的鐵鏈,然後就拖著徐有貞走向大鐵鍋。
“狗皇帝,有本事速殺我!”
徐有貞原本以為面對死亡,自己會無所畏懼。
然而手上的痛楚,卻是讓徐有貞忘了昨夜的視死如歸。
“放心,會讓你死的,只不過在你死之前,會慢慢的折磨你而已。”
盧忠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拴著繩子的木質圓球,之前他伸手捏來徐有貞的嘴巴,把木質圓球塞進了徐有貞的嘴裡,又把繩子系在了徐有貞的後腦杓。
盧忠的手法相當嫻熟,一看就是沒少在他府中對他的侍妾這樣玩弄。
與此同時,楊善和張軏那邊,也開始行刑。
楊善被綁在一根立柱之上,呈現出一個“太”字。
楊善被退了衣衫,隻留下一條內褲。
“陛下有令,楊善處以磔刑示眾!”
因為盧忠正忙著好好收拾徐有貞,所以楊善的監刑官換成了郝義。
“可千萬記住了,你要是敢讓楊善早死,咱家就會讓你也嘗嘗什麽叫做千刀萬剮,咱家會讓你生不如死!”
經過錦衣衛行刑百戶身邊的時候,郝義特意交代了一句。
“卑職明白!”
行刑百戶走不傻,他很好不懂什麽叫做仁慈。
“不過卑職有一事不明,還請郝掌印明示。”
“咱們這是要割多少刀啊?”
行刑百戶本來是盧忠在錦衣衛的親信,只不過盧忠當初被迫裝瘋賣傻後,這個行刑百戶的日子也跟著不好過了幾年。
“這個嘛……”
郝義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
因為朱祁鈺只是讓千刀萬剮,可朱祁鈺也沒說割一千刀,還是一萬刀。
“看他雖然心寬體胖,不過怕也是割不出來一萬刀的肉。”
“這樣吧,便宜他了,就隻割一千刀吧!”
郝義說完之後,還裝出一副仁義的模樣。
郝義之所以定下一千刀的數量,那是因為他聽過一個惡毒的詛咒,“你個殺千刀的”。
“郝掌印真是菩薩心腸!”
行刑百戶連忙就拍起了郝義的馬屁。
“會說話,咱家喜歡。”
“好好乾活,咱家會給你們盧指揮講, 讓他重用你的。”
郝義拍了拍行刑百戶的肩膀。
“卑職這就開始動手!”
行刑百戶再次對著郝義一禮後,就麻利的走上了刑台。
作為錦衣衛中最資深的行刑老手,這個百戶可以保證讓受刑之人後悔從娘胎裡出來。
磔刑,也叫作凌遲,民間稱之為千刀萬剮。
割肉離骨,先斷肢體,再割咽喉。
磔刑,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砰!”
登台後行刑百戶,突然猛的向著楊善的胸口就是一拳。
楊善人老體弱之下,哪裡經得住這麽一拳?
只是這一拳,就震的楊心臟一緊,連血液流通都不暢了。
隨即行刑百戶就熟練的抽出一把明亮的割肉小彎刀。
“第一刀!”
“第二刀!”
伴隨著行刑百戶的每割下一刀,郝義就在一旁大聲報數。
第一刀下去,楊善就忍不住哀嚎。
第二刀下去,楊善就哭爹喊娘。
“可別讓他咬舌自盡!”
郝義突然大吼一聲,隨即就再次登台,一把抓起行刑百戶的衣衫下擺,撕扯後把一個不團拍進了楊善的嘴裡。
只不過行刑百戶卻是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郝義。
行刑百戶的眼神裡面,還流露出幾絲哀怨。
“都是幫陛下做事,那那麽小心眼。”
“回頭咱家就讓人給你送點銀子過去,再去做兩套新的官服不就好了?”
面對這行刑百戶的眼神,郝義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