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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越第一劍,先斬太上皇》六十三 亂黨家產,是朕的
  “陳芳洲,可知道這一次的平亂,這一次的血染紫禁城,乃是我等,也就是你們文人口中的閹人浴血奮戰?”

  郝義說話之時,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迎著耀眼的日光,這些飛舞的唾沫星子還在空中勾勒出一道七色彩虹。

  有鑒於王振專權惹出來的禍事,自從土木堡之變後,明朝宦官們可是被壓製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一次平定奪門之變,讓郝義感覺如獲新生,今後也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當然,這一次平亂中,京營將士和禦馬監勇士也是功不可沒!”

  郝義無意中瞥見了依舊甲胄在身的范廣和郭登後,他又連忙補了一句。

  “不過你們這些文官,要是有一個出來殺敵報國,咱家便幫著你們勸諫陛下,以文官統籌抄家亂黨!”

  隨後郝義才是質問起了陳循。

  “郝掌印,可知我大明國庫不足否?”

  “可記得當年王振族滅後,就是靠著王振收斂的不法所得,我大明才有了犒賞將士之資?”

  “老臣說句實話,當初除了通州存糧以外,就是靠著重賞,將士們才在京師九門在大敗瓦剌!”

  “如今這些亂黨家資,自然是該沒入國庫,以為我大明天下所用!”

  見到郝義不尊稱自己一聲陳閣老,或者一聲陳尚書,陳循也是有了火氣。

  被朱祁鈺罵也就算了,誰知道居然還被一個太監罵?

  陳循提到京師保衛戰,就是想用軍方來壓郝義。

  畢竟陳循也不是第一次玩製衡之術了。

  於謙做兵部尚書和改組京軍之時,陳循就推薦了他的同鄉羅通總督團營。

  吏部尚書王直年邁,陳循提議讓何文淵來輔佐王直,後來又推薦了王翱做吏部尚書,用“雙尚書”來製衡王直。

  胡濙能量太大沒人動得了禮部,陳循就舉薦自己人做禮部侍郎,以此來削弱胡濙的影響。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頗有四兩撥千斤之意。

  景泰年間陳循及其他的同黨們不是不乾活,而是用一種相對隱性的手段,去達到政治目的。

  而且陳循對於於謙和老臣們的製衡,朱祁鈺也是支持的。

  歷史上天順元年朱祁鎮複辟之後於謙被殺,當時也牽連到了陳循。

  就是因為陳循幫著朱祁鈺玩製衡之道,讓陳循成了景泰年間的政治最主要受益者之一。

  如此一來,陳循雖然不是朱祁鈺的親信,可在朱祁鎮重新上台後還是要被清算了。

  這和陳循是否忠誠無關,而是朱祁鎮對於維護自己政治正統性的需要。

  只不過不同的是,於謙是被當街斬殺,陳循是被判處充軍流放。

  “陳芳洲,不用你說,陛下都知道賞賜這番平亂的有功之臣。”

  “咱家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陛下昨夜搬空了內承運庫,把裡面的金銀分發給了將士們!”

  “便是咱家提督的禦馬監四營衛,將士們都是人人皆有所得!”

  陳循不是用將士來幫著自己說話嗎?

  那麽郝義直接表明他身後就是禦馬監兩萬禁軍。

  “陳閣老,這事就這麽定了。”

  “亂黨家產沒入內承運庫。”

  “至於國庫空虛,你陳閣老乃是內閣首輔,又是戶部尚書,這本是你分內之事。”

  “而且朕還讓蕭卿到了戶部協助於你,你們就該為朝廷廣開財源。”

  “盯著亂黨家資,未免太過於小家子氣!”

  朱祁鈺只是用了幾句話,就讓陳循得以乖乖閉嘴。

  因為朱祁鈺口中的“蕭卿”,說的就是和陳循在戶部平起平坐的蕭鎡。

  朱祁鈺就是用蕭鎡來提醒陳循,若是再不識好歹,只怕今後戶部就只有一個尚書,還是姓蕭不姓陳。

  “陛下,臣有本啟奏!”

  突然,文官中站出來一人。

  “講!”

  朱祁鈺認出來了,這人名叫李敏,出生在河南襄城。

  李敏於景泰五年考中進士,如今擔任著監察禦史的官職。

  “臣的故鄉河南,負責對宣府、大同輸送軍糧。”

  “然而在轉運的時候,軍糧常常會在半路上出現較大的損耗。”

  “官員們為了彌補,為了足額,就會把這些損耗都轉嫁到老百姓的身上,所以很多老百姓為此苦不堪言。”

  “臣請陛下,減輕百姓負擔!”

  李敏在開口之前,深呼吸了一口氣。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畢竟這個時候的朱祁鈺殺心正濃,李敏這個時候談及國事,還是事關邊地糧餉,這很可能觸怒朱祁鈺,很可能給李敏招來禍事。

  “李禦史,不用說了,你且先去找陳閣老和蕭閣老討論。”

  朱祁鈺大概已經猜出了李敏要說什麽。

  只不過朱祁鈺現在沒有時間,朱祁鈺眼下要以清理朱祁鎮和孫若微的同黨為重。

  而且朱祁鈺這就是給了陳循一個任務,讓陳循有事可乾,不要再盯著亂黨們的家產了。

  亂黨們的家產只能是朱祁鈺的,只能進入朱祁鈺的腰包。

  “陛下,鐵鍋中熱油已經沸騰!”

  盧忠此刻再無往日裝瘋賣傻的遲鈍,而是健步如飛的跑到了朱祁鈺身前。

  “諸位愛卿,你們誰都不可以眨眼。”

  “朕要你們好好看看,究竟他徐有貞的皮有多硬,熱油能不能澆開!”

  朱祁鈺就是要讓今天成為景泰臣子一生都無法忘懷的一天。

  “楊善那面的千刀萬剮好了嗎?”

  “張軏那面也開始先斷他的手足了!”

  朱祁鈺這是要同時開始三場大戲。

  三個女人一台戲?

  不,朱祁鈺要三個亂臣賊子一起見血!

  “陛下,錦衣衛行刑百戶已然就位。”

  盧忠覺得,今天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威風的一天。

  之前數年裝瘋賣傻的陰霾,都在這一天被吹散。

  “舒良,你帶人好好服侍朱祁鎮和妖後,讓他們看看,朕是怎麽嚴懲他們的走狗的!”

  朱祁鈺說完之後,就奔著油鍋而去。

  “太上皇,太后,你們可不許閉眼不看。”

  “這可是陛下為你們特意安排的一出好戲!”

  舒良帶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年輕太監,死死按住了朱祁鎮和孫若微。

  就連朱祁鎮的兒子朱見深,也是未能幸免。

  舒良看著朱見深,就想起了朱見濟。

  相比於唯唯諾諾還有口吃的朱見深,其實舒良覺得朱見濟更有人君之相。

  只可惜……

  “朱祁鈺,本宮怎麽都是你的嫡母,何故如此羞辱!”

  孫若微憤怒了。

  因為舒良伸手按住她肩膀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的在她胸前劃過。

  孫若微自認高貴無比,他上一次被人觸碰還是死去的朱瞻基。

  只不過孫若微雖然怒罵,然而舒良的手指每一下的觸碰,都讓孫若微為之一顫。

  就連兩條腿都忍不住夾得更近了一些。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孫若微已經過了四十,她已經到了能夠坐地而吸土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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