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整個京天市第四人民醫院所有職工人心惶惶,所有人被告知隨時等候警方傳喚,在下一次通知到來前,不準出市,無論何種理由。更令他們奇怪也是害怕的點是,沒有任何一家媒體來報道這件事,他們也收到指示不能向一般群眾透露這次通告,否則直接按有罪進行逮捕。
被征用的警察局內,天機樞的一般工作人員正在審問當晚直接被抓的幾人。
“姓名,年齡。”
“劉一舉,28歲。”
“當天晚上在那個手術室裡幹什麽?”
“抽生命精華。”
“什麽是生命精華?”
“就是那針筒抽出來的藍玩意。”
“有什麽用?”
“給人續命,治病。”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乾這個的?”
“有幾個月了,有那根針後我就開始幹了。”
“為什麽乾這個?”
“賺錢,一針下去幾十萬。”
“你知道有多少人參與嗎?”
“只有我們這幾個,其他人都不知道。”
審訊室外,劉字奇看著趨真球不斷滾動,一會靠近他,一會遠離他,便知道這個人說話半假半真,便通過對講機對裡面人說了句話。
“問慢點,一個問題問兩遍,趨真球好分辨。”
與此同時,醫院的所有高層也都收到了傳喚,包括李秋和那幾個參與了的高層在內,所有人都被要求在兩天內去對應的警局一趟,天機樞要對他們進行測謊,來篩查誰參與了生命精華的倒賣。
李秋自然不會拖拉,收到通知當天就到了警局。而其余幾人看李秋去了,便在醫院焦急地等候消息。
“你知道生命精華嗎?”
“不知道。”趨真球沒有動。
“別想混過去,你有沒有在醫院參與生命精華的倒賣?”
“沒有。”趨真球還是沒有動。
審訊室外面的人戳了戳球,把球拿的離李秋近了一些。然後對裡面的人說:“再問一遍。”
問過後,趨真球還是沒有滾動。
“沒排斥,也沒被吸引,應該是真話,放走吧。”
李秋走出警察局,背對著天機樞的人微微一笑,然後立刻返回醫院。
此時院長和其他幾個人正手足無措,看到李秋回來了,便圍上去問。
“唉,李副院長,警察怎麽說?”
“就問幾個問題,問完就放了。”
“這麽簡單?”
“反正問完他們就說我沒事了,解除禁令。”
幾人沉默了,李秋看他們猶豫不決,就離開了。李秋走之後,有人抱著僥幸心理去了警局就沒有回來,有人到了時間還不去被強行帶走,還有的想要出城被當場抓獲,一個星期過去了,整個醫院裡的所有人員排查完畢。京天市天機樞總部也給出各地此次案件的通報。
本次涉案人員共有三十七人,均為京天市市內人員,包括京天市第四人民醫院院長,副院長,科室主任,普通護士和醫生,以及部分社會閑散人員。他們利用本次涉案異物擁有抽取生命的能力,選擇重傷,絕症,社會存在弱的人員進行生命抽取,販賣給不同人員。累計作案七十六起,直接殺害一百二十一人,間接導致死亡二十三人,定性為重大惡性異物犯罪。本次案件命名為“京天市生命剝奪案”,本次涉案異物被命名為“生死判筆”,根據最新消息,已在研究過程中莫名失去原有能力。
初次之外,劉字奇還收到了一份副報。
本次涉案買家由於不知情等因素,在京天市天機樞總部部長指示下,皆不追查責任。後續會全部要求在固定醫院進行長約一年的定期健康檢查,以防出現副作用。此案重大功臣單位京天市天機樞老城轄區分部,給予參與調查員二星功勳,新增調查員名額一人。
劉字奇看完了上面的通告,伸了個懶腰。京天市三個副部長,他是現在三個在職副部長裡第一個辦了個大案的人,上面也決定給這個轄區擴員,調查員名額加到四個。京天市那兩個大轄區,一個江北轄區,一個新城轄區,調查員名額才四個,自己這個老城轄區的副部長,這次臉上可真是有光。
新來的調查員是由天機樞總部統一選拔,然後根據擴員需求進行調配,還不知道這次新來的是個什麽人。現在劉字奇麾下,一個特種部隊出來的嶽余,一個國際名校雙學位的楚界安,對於他來說完全夠用。 www.uukanshu.net
劉字奇那邊舒舒服服,李秋這裡也一帆風順。自從調查結束後,自己直升院長,在所有醫生眼裡也留了個清正廉潔的好名聲,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醫院的風評下降了。
李秋這天,在院長辦公室裡看著西落的太陽,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陽光照在這張飽經風霜的辦公桌上,映出了整個醫院幾十年的榮辱,而今天,它又將見證一個新的時代。
“就直接在這裡見面?好嗎,老師?畢竟這次我已經在他們面前露面了。”
李秋看著走進來的人,鎮定如他可還仍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這下整個京天市的醫療體系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了,這裡再抓緊換換人,我們就可以放心倒賣生命精華了。”
“那個贗品,沒事嗎?”
“沒事,這又不是第一次給AII那幫蠢貨仿製品了,目前還沒有聽到他們有懷疑的聲音。”
“那老師這次找我,有什麽事?”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他們給你的獎賞。”
說完,那人扔了一個車鑰匙到桌子上。
“在裡面,地下停車場。”
說完,那人立刻離開了院長辦公室。李秋拿起車鑰匙,來到地下停車場,按下車鑰匙,一陣聲音響起,李秋循著聲音來到一輛車前。他打開前後門查看,什麽都沒有,而當他打開後備箱時,裡面整齊的擺放著十根金條,旁邊還有一張字條。
“致偉大的鬥士,千面死神。”
幾秒後,紙條迅速燃燒,化作灰燼。只有李秋和他那十根金條,待在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