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於天機樞老城轄區分部來說是個大日子,上面新增的調查員終於到了。三人早就拿到了這個新調查員的生平經歷。
王誠嘉,高中學歷,天機樞特別頒發大學學歷。他在高中時就正面跟異物犯罪團夥對峙,最後硬生生以自己全身骨折為代價,爭取到控制小組及當地調查員到來,控制了一個名為“崩裂手套”的威脅等級中的異物。後來天機樞將他送往祥雲島進行治療,在三個月後,各項身體機能基本恢復,同時,也收到了天機樞的邀請。
天機樞給了他兩個選擇,消除記憶回到普通社會,天機樞會安排他中兩千萬彩票,還是拿工作地點的平均工資,在風險中保護群眾。他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選擇了成為一名調查員。他被送往萬林山調查員訓練基地,接受長達五年的特別訓練。
後來訓練結束,王誠嘉被調往浪崖市天機樞總部,負責看管當地控制的異物。他在那裡幹了三年,三年間風平浪靜,相安無事。現在,作為控制小組裡最優秀的成員,他被選成為調查員,來到京天市。
每個調查員在入職前都有這樣一份履歷,每份履歷都見證了一個人民守護者的誕生。現在,又有一位調查員誕生,他的名字是,王誠嘉。
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男人被引著到了調查員們的辦公室。劉字奇指了指新添的空桌子,男人也立刻會意,把東西放在了上面,這裡就是他以後的辦公桌了。男人放好東西後,轉過身來,微微鞠了一躬。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調查員,王誠嘉。”
“劉字奇,副部長,綜合類調查人員。這是我們這裡另外兩個調查員。”
“嶽余,戰鬥類調查人員。”
“楚界安,輔助類調查人員。”
“那麽請問你被歸過類嗎?這個履歷上都不寫的。”劉字奇邊問邊打量眼前這個人,當過控制小組的,強壯,但是又有點文鄒鄒的氣息。
“我還沒被歸類,不過之前在控制小組裡我是前鋒。”
“那就八成是戰鬥類嘍,不過也不一定,看看我們能發掘出你什麽能力吧。”楚界安看著王誠嘉的技能報告,饒有興致。
新成員的加入並不代表日常工作的結束,幾人馬上就要去進行日常的工作了,正好,也帶新人適應一下調查員們普普通通的一天。
楚界安是每天事情最少的,他需要把轄區內所有報警信息查看一遍,然後找出一些可能與異物有關的信息,然後讓其他兩人去查看。還要等著接收兩人布置的信息查找工作,警方和政府的特殊情況通報,這兩件事一般沒有。乾完這些,就是隨機查看轄區內所有監控,包括一些商鋪的監控,只要被天機樞的人改造過,他都可以使用。
劉字奇和嶽余就沒有這麽輕松,一人配一個控制小組成員,一輛車或是步行,便衣巡邏。楚界安給的特殊情況要去現場查看,隨時都有可能收到的別的轄區的支援請求也要去,還要注意有沒有什麽特殊現象。對於調查員來說,異物不常有,但一旦出現異物,往往就伴隨著無數無辜生命的消失,所以不論多麽枯燥,不論有多少次都是誤報,他們都必須始終認真如一。
新人加入第一天,劉字奇親自帶著王誠嘉去巡邏,也是帶著他認識這個轄區。
京天市是新河共和國北部最大的城市,也是建國初期臨時政府的所在地。京天市最初位於新江南岸,後來城市擴展到北岸,建設了第一個新城區。隨著經濟不斷發展,很快又在東部建設了另一個新城區。自此,老城轄區,江北轄區,新城轄區三大區域基本定型。
老城轄區共計十一個區域,他們每天要從這十一個區域裡挑選六個進行巡邏,而且必須保證每個區域三天至少巡邏一次。今天,劉字奇帶著王誠嘉巡邏的是最中心的部分,也是外來流動人口最多的一個區域。
“小王,看著右邊那個步行街沒?裡面是咱國家建國初的政府舊址,這一片全是這樣的景點,外來的多,尤其要多多注意。”
王誠嘉一邊答應著,一邊看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不免想到,這要是有異物犯,那得死傷多少人啊?
二人一邊聊著有的沒的,一邊巡邏,此時王誠嘉才明白,調查員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忙碌, www.uukanshu.net 每天都要面對不同的危險。
“看啊,小王,這些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麽是異物,也不知道自己每天都處在異物的威脅之中。我們的任務,就是要讓他們一輩子都保有這種無知。”
“劉隊長,我從來都不知道調查員的工作這麽平常。當控制小組那幾年,我們每天都得提防著,他們說研究失控或是外來入侵隨時都有可能,但到最後也沒見過。我們那些年聽到的調查員,好像每天都輾轉在威脅之中,想辦法消除威脅。”
“現在當上調查員後知道了吧,調查員跟控制小組沒有什麽不同,你們從發現的異物中保護群眾,我們在未知的威脅裡預防傷害。”
兩人巡邏了一整天,調查員們的午飯都要在車上解決。兩人聊了很多很多,那些過去的傳奇,那些最近的案件,更多的還是調查員們究竟該做些什麽。
根據研究得出,一個異物的誕生往往伴隨著強烈的情感,而這種情感並不常見。每一個異物都有著不同的執念,每一種執念又將帶來不同的危害。
戰爭中的雙方對和平的向往,最終導致了一個絕無僅有的殺戮機器的誕生。至死不渝的愛意,卻在死後變成了致命的陷阱。種種不幸,種種不公,種種不同的經歷,將這個世界點綴的多姿多彩,也帶來了各種危機。
過去,王誠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工作究竟對於人們有多重要,只是一腔熱血,甚至還帶有一絲的仇恨。現在,他在車裡,看著外面歡笑的,奔波的,安逸的人們,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肩上的責任,有如此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