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嗎?”張二河像是在詢問,又像是期待已久,“閣所有弟子聽我號令,做好戰鬥準備!”
看著剛剛升起的煙花信號,白發大太監,撚起蘭花指指向鳳來閣方向,陰柔的說:“給我殺!”
一時間數千身著白衣的羽林衛,徑直衝向鳳來閣。
陪在趙奕身邊的張星河不知為何此時莫名的心中悸動,玉璃公主看他忽然表情不對,問道:“怎麽了壞弟弟?”
“沒事,只是突然一瞬間覺得心中慌亂。”
“那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興許是昨夜感染了風寒,或者是背著我走那麽遠的路途,太累了。”趙奕深情地目光盯著張星河,眼中滿是心疼。
看著訓練有素的白衣羽林衛,“不知我鳳來閣哪裡得罪朝廷了!”張二河沉聲問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雜家今日多有得罪了,怪隻怪當出你們接納那五龍嶼主,我也是奉命行事。”白發大太監不陰不陽的說著。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張二河也不廢話,“所有鳳來閣弟子,給我殺!”
“羽林衛聽令,給雜家殺光他們,一定要處理乾淨,回去重重有賞!”說完也不囉嗦,暗自運氣,“今日雜家就向張閣主討教一番,看看這涅槃指究竟是不是徒有虛名,天罡童子功!”
“老陰陽爛皮燕!看我不戳你小基基!”張二河故作恍然道,“忘了,你沒有小基基!”
白發大太監聞言氣急,生平最恨別人拿此說事。衣衫無風自動,白發飄飄,真似謫仙人,一道天罡童子功打出,無形的氣旋裹挾著飛沙走石,徑直奔向張二河襲來,張二河看著這一幕,自是不敢托大,腳步靈活,雙腳一蹬風,武當梯雲縱,騰空而起,堪堪躲開一擊,瞬發涅槃指,直奔白發大太監面門,大太監甚是自信,不閃不避,硬鋼這一擊,身上無形護盾,竟是泛起點點波紋,如雨滴歸海,沉寂消失。
“呵~這涅槃指不過如此,徒有虛名!”
張二河也不答話,一臉六指,皆是打在同一個點上,無形護照倒是被穿了一個窟窿,第七指打出,白發大太監發現天罡護罩被擊穿,不敢托大,一個後撤閃身,堪堪躲開這危險一擊。又一道天罡童子功打出,張二河再次閃開,身後交戰的人卻是沒有如此幸運,閃避不及,被氣浪打翻在地,當場殞命。
“有點意思,剛才雜家倒是小瞧你了!”
“老陰陽!就這?”張二河一聲嘲笑。
白發大太監倒也不氣不餒,一個閃身,鬼影迷蹤,近身與張二河肉搏,張二河自是不虛,兩人你一拳我一腳近身纏鬥,二人還在互相試探,看似平平無奇拳拳到肉,實則誰也不敢絲毫大意,若是一個破綻,輕則受傷,重則殞命。白發大太監白眉一蹙,運氣於左掌,張二河內勁化馬於右掌,二人掌掌相擊,洶湧澎湃的內力碰撞爆炸之聲響徹天際,二人各退數丈步方才穩定身形。
雙方各自暗中觀察,調動經脈,行走真氣,調整狀態。
且看鳳來閣中,兩邊人馬相互廝殺,若論單打獨鬥,自是鳳來閣弟子略勝一籌,張二河坐下四大弟子以張仁傑為首,在其中往來奔襲,如若無人之境;可羽林衛訓練有素,人數眾多,是鳳來閣弟子五倍還多,又擅合擊之術,一時間倒是打的有來有往,勝負難分。喊殺之聲不絕於耳翔於天際。
張星河回到客棧與趙奕分別回到房中,躺在松軟舒適的床鋪之上,卻久久難以平靜,心中莫名的煩躁,躺在那腦海之中莫名湧現出家中老頭子、張二與眾位師兄甚至母狗花花的身影,坐立難安,暗道:“莫非家中出事了?”
又想到家中老頭子,雖然看上去行事隨心所欲,不靠譜,但一身武功倒是鮮有敵手,想至於此心才有些許慰藉。想來還是睡不著,索性修煉起來。
“不好意思,李總管,在下跑錯了方向,來晚了!”一個扎著鞭子,留著山羊胡子的陰翳漢子,對白發大太監說道。
“還算沒耽誤正事,下邊的那四個交由你處理了!”大太監指著場中正在肆意屠殺的張二河忠孝仁義四大弟子說道。
“百裡滅金!不知這老陰陽給予你什麽好處?讓你甘做朝廷走狗,莫不是賣了屁股與你?”張二河看著眼前之人,神色明暗不定。
“我本就是賞金獵人,誰給錢自然就替誰賣命!李總管,你可沒說是鳳來閣這種級別的活,得加錢!”賞金獵人百裡滅金輕笑道。
“那四個每人千金!去吧!”大太監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是判了四大弟子死刑。
“爽快!交給我吧!”說罷,山羊胡手持雙刀,衝進場中,阻擋四大弟子的屠戮。
張二河見狀,心中焦急,深知這百裡滅金能被稱為天下第一號的賞金獵人,傳說沒有他殺不了的人,實力可見一斑,使出大慈大悲千葉手,直奔百裡滅金而去。
“想走?張閣主,你的對手可是雜家!”白發大太監一個鬼影迷蹤,擋在張二河身前,以天罡童子功護身,擋住這大慈大悲千葉手一擊,手上拈花指襲來,“舉重若輕!”
“千手觀音!”張二河焦急,打出一式千手觀音,對上拈花指,鋪天蓋地之勢,竟是被輕松化解。
“鳳凰涅槃!鳳凰於飛!”張二河一連兩指封住路線大太監路線,“觀音慈悲!”又是一掌打出!
“天罡童子功,波瀾不驚!”護罩在這一瞬間竟是點點消散,大太監心中一驚,打出一道混元罡氣!
“大慈大悲千葉手第三式千手如來!”張二河雙手化作萬千虛影,似天外飛仙,從天而降,恍惚間如來親臨,打出這毀天滅地一擊。
大太監剛才吃了一個暗虧,不敢拖大,見閃避不開,瞬間運行全身經脈,調轉真氣,天剛童子功強行形成護盾,手中拈花指欲直點張二河眉心,“梅花三弄!”
“砰!砰!砰!”氣浪裹挾斷壁殘垣,大太監腳下千斤重的青石地磚,化作齏粉,身上錦袍,寸寸碎裂,漏出如血一般的紅色內袍,饒是他內力深厚,也是被心神震蕩,腳下深陷。
“痛快!好久沒有人把雜家逼迫到如此地步了,張閣主倒是個人物。”大太監被重擊之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戰意倒是節節攀升。
百裡滅金,一人獨戰四大弟子,身法如鬼魅般讓人難以捉摸,雙刀化作萬千刀影,在四人之間往來穿梭,遊刃有余,讓四人一時間竟是難尋破綻。
“壞弟弟?你睡了嗎?”張星河屋外傳來銀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