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芽,快過來幫我一下,我給你家小姐帶了一些治病的新茶……咦,茗兒妹妹,你病好了?”
軒轅文武,茶界大佬軒轅傳奇的獨子。
愛慕白茗良久。
可白茗看著面前這個穿花襯衫,梳大背頭,戴大金鏈子大金表,一身浮誇的年輕男人,內心毫無波瀾。
雖說大俗便是大雅,可……這斯雅得也有點太過火了,身嬌體弱的小可憐實在是遭不住。
最重要的是,這混蛋纏了她整整366天了,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軒轅少爺,好久不見。”
白茗笑容勉強,在男人熱情的注視下,弱不禁風地扶住了自己的腦門,“仙芽,我頭疼。”
仙芽往後院看了一眼,“木頭,小姐頭疼,快扶小姐回去休息。”
後院傳來玉蔎放下重物的腳步聲。
“軒轅少爺,不好意思,我家小姐體弱,見不得風寒,怕是不能招待您了。”
仙芽說完,就繞過白茗,往軒轅文武身後走去。
軒轅家是本地茶商巨頭之一,茶園那邊有什麽好貨總是優先供應他家。
說不好聽一點,其實整個茶界早就被他們四大家族壟斷了。
像她們這樣的尋常小店,就只能賣一些不太好銷的邊角料。
好在這個軒轅文武是她家小姐的舔狗,供貨倒是一直穩定。
時不時還能免費得到一些別家沒有的新貨源。
這些來歷不明的茶葉,她家小姐是一概不吃的。
奈何銷路一直很穩定。
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所以,她們這段時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了,這送上門的票子,不要白不要。
“你搬這箱,剩下的我來。”
仙芽看了一眼軒轅文武帶來的少年茶奴,非常淡定地擼起袖子,馬步一沉,隨手抱起好幾個茶箱。
“是,仙芽姐姐……”
窩草,好,好強!
仙芽一番神操作,把身板瘦小的茶奴看得連連咂舌。
一個茶箱好幾十斤。
這丫頭一口氣搬個四五箱,氣都不帶喘的,簡直強得不是人!
小茶奴吭哧帶喘,把一個茶箱從車裡搬下來,哆嗦著柳條似的雙腿,哆哆嗦嗦跟上了仙芽穩健的腳步。
軒轅文武一聽白茗病弱,嚇得連連搖手,“哎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茗兒妹妹這病根還沒斷完,怎麽能出來見風呢,趕緊回去休息。”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哪裡話,對了,茗兒妹妹,我新學了一點針灸的手法,聽說配合茶藥一起治療,效果甚佳,要不我給你試試?”
白茗一聽針灸兩字,腦仁便傳來一陣劇痛。
軒轅文武,本地有名的,不務正業的敗家子。
這人自小不學無術,不善茶道善武道。
好好的一個茶葉巨頭少東家,不去研究茶葉,見天的就整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麽針灸,拔罐,開刀破肚,是上手就來。
聽說,他上次用一把金針把他家老祖扎成了刺蝟。
老頭子活了一百多歲,差點被自家祖孫一針送去飲恨西北。
這大背頭,禍害自家人就算了,今天又來禍害她!
簡直不能忍!
“不用勞煩了,文武哥哥,我就是受了一點風寒,睡兩日就好了。”
白茗弱不禁風扶住趕來救駕的玉蔎,心中默念聖墟天女四字箴言。
人設不能崩。
軒轅文武看得眸底一片火熱,“那我給你煎茶湯,我煎的茶湯那叫一絕,保管妹妹茶到病除。”
是啊,一副茶放倒了十八個魁梧漢子,能不絕麽?
“……不用了,我腸胃不好,只能吃我家茶奴煎的茶。”
“那……我給妹妹唱小曲兒?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十八的姑娘一枝花,你說你到底愛不愛我……還是你更喜歡流行歌曲,山路十八彎怎麽樣?”
“茗兒妹妹,茗兒妹妹?仙芽,你家小姐怎麽暈倒了?”
“軒轅少爺唱功了得,我家小姐五體投地,散了吧,再唱就不是要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