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空滅和尚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立刻就口出惡言。

　　“精神控制?畜生。你們第七機關做出這些事，還指望著能維持聲譽嗎?你們是賣情報的！不是打手！我不說，你們不可以搶！”

　　“我們是賣情報，我們不是殺手組織，但如果你繼續嘰嘰喳喳，我不介意開通殺手業務線。我想你絕對是我們開通業務線最好的范例。”

　　“你——”

　　“大和尚，你要屬性點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多的錢，更高的地位，現在你已經是B級了，該滿意了，所以該退出了，你明白嗎?”

　　明白嗎?空滅和尚當然明白。

　　為了利益聚集起來的人，本來就是什麽事都會做，外加上空滅從沒有被信任過，他背叛起來，那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

　　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空滅的眼神都清澈了很多。

　　“你們想要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什麽?”

　　慕容理理抬起的手握成了拳頭。

　　“所有！”

　　——

　　空滅和尚只是一個D級。

　　——

　　回歸者的收入雖然還可以，但他的習慣一直都不怎麽好，就是個好賭的爛人。

　　缺了錢，自然會想著要搞錢。

　　一個D級，就算再怎麽努力，那注定有上限，當無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賺錢的時候，空滅和尚自然而然的選擇了走歪路。

　　歪路很順利?

　　很糟糕。

　　回歸者的私活，無非就是從事安保工作，又或者運輸某些特殊的貨物，以及一些灰色的產業，總之少有能夠見光的私活。

　　曾經回歸者依托特權和協會庇護，他們的這些私活收入相當的可觀，但隨著協會和國家的談判開始，慢慢的協會開始對他們的這些私活進行最嚴格的管制。

　　協會對付他們這些底層回歸者，工具箱裡有的是工具可以用，包括但不限於人身控制、財產控制，以及經濟施壓。

　　乾不了，也不敢乾，當然，這是對其他回歸者而言，空滅不得不乾。

　　欠的錢太多了，他不想乾也會被逼著乾呢。

　　結果麽，就是很糟糕，空滅和尚再一次運輸特殊貨物的過程中被捕了。

　　判刑三年。

　　很輕?是很輕，這是因為當時的協會願意為低等級回歸者提供庇護，他們也不斷的提出應對裂縫危機人手不足，希望出了問題，犯罪不算嚴重的回歸者能夠得到提前釋放。

　　空滅和尚的能力是A級能力，這意味著他有成為A級回歸者的潛力，協會方面很自然的不斷提出要求提前釋放空滅，即便如此，他依舊在牢裡呆了整整六個月。

　　六個月間，他進入到了一家奇怪的聊天室，一個名為“玩家”創建的地下聊天室。

　　他不知道是怎麽進入的聊天室，只知道聊天室內的“玩家”會不斷的發布可以增加屬性的現實任務。

　　那都是些非常簡單，看著像是在騙人的現實任務。

　　他一開始不相信，但真當他不經意間完成了某個任務，並且得到了獎勵之後。

　　人生發生了改變，那一刻他的人生發生了劇烈的改變。

　　“每個人接取的任務都有上限，一個人最多只能夠接取10個任務，所以我就選擇了接取這個唯一任務，來這裡做和尚。”

　　“每周全屬性加一，一年是52周，一周三點屬性，那可就是152點，只要在這裡蹲上一年半，我就是S級回歸者了。”

　　“D級的月收入恐怕不足十萬，但如果是C級，月收入努力一點可以破百萬，如果是B級，那就是五六百萬一個月，如果是A級，那收入就是按照千萬算。誰不想要錢?誰不喜歡錢?我最缺的就是錢！”

　　“我不是沒有能力，我的能力是A級，遠超出普通回歸者的能力，我當然想要一步登天。我的速度還算慢的，還有更快，更高效的任務呢。”

　　一步登天。

　　屬性點不會騙人，現實和系統更不會騙人。

　　不就是剃個頭做和尚，吃齋念佛嗎?吃齋念佛能夠一個月五六百萬，這和尚誰不想做?

　　只是任誰都沒有想到會有被第七機關盯上的一天。

　　最糟糕的是還被魔法使家族盯上了，真的逃不掉也打不過，煩死個人。

　　好在找來的是情報組織，不是什麽研究組織，總之一切都還有的談。

　　——

　　“把聊天室打開給我看。”

　　——

　　慕容理理知道空滅和尚沒有理由說謊，只是直接和系統關聯，甚至能夠直接發布系統任務，給予屬性點這事情，怎麽說呢，非常非常的奇怪。

　　從來沒有過的情況，這也完全不符合他們對系統的認知。

　　系統中立，沒有感情，只是單純的背景板，只是一連串的0和1，是回歸者的金手指、外掛，這是大眾目前對系統的認知。

　　能夠發布系統任務的肯定只有系統，但看空滅的描述，聊天室內所有的系統任務都是“玩家”發布，這就意味著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系統的權限下放，另一種，玩家就是系統的AI模塊。

　　無論是哪一種，這都不是好事。

　　隨著聊天室打開，慕容理理也注意到何理也湊了過來。

　　不用在意，他看到現在不就是為了了解發生了什麽?賣點人情不會虧。

　　“這個就是我們的聊天室。”

　　手機上的聊天室。

　　APP名字就叫做聊天室，點開進去就是陰間板塊的模式。

　　紅藍色調為主的舊時代聊天室風格，甚至每一個人輸入的對話都不時時，都存在一定的延遲。

　　這和平時用的聊天軟件差別，不對，是差距太大了。

　　聊天室內總共有一千兩百多人，但是在鬼扯的沒幾個，大家都比較沉默。

　　“你告訴玩家，是第七機關的人想和“玩家”做個生意，你問問玩家有沒有興趣。”

　　輸入。

　　等待回復。

　　玩家沒有回復。

　　其他人是非常感興趣的問起了空滅第七機關是什麽。

　　“不要理會他們。”

　　普通人怎麽想根本無所謂。

　　慕容理理也沒有挨個去調查他們的想法，主要是這些人能有什麽價值?哪怕是付鐵雨作案都瞞不住，更何況低等級的回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