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自己。
覺得現在乾的真不是人事,若不是受到這個魅魔的威脅。
他薑平怎麽可能作做出這種逆天事情。
心裡面的咒罵,就像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淤泥。
就在此刻。
先前那場較量以薑平的認輸來到賽點。
他顯然落了下風。
號稱可以打持久戰的薑平,輪到對方的攻速時,只能繳械投降。
隨著薑平臉色變紅,身體輕輕顫動。
那股淤泥也被盡數洗了出去。
“薑平,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他忘記了,巴娜自己也喝的醉醺醺的。
倒在沙發上,聽著那道輕松音樂睡了過去。
她能醒來,是突然聽見有什麽人拍桌子。
努力睜開迷糊的眼睛。
只見薑平的手探入桌子,在接下來的時間,他的身子緩緩靠在沙發上,讓全身放松。
接著身子一顫。
她很好奇對方在幹嘛?
難道在玩什麽新遊戲嗎?
“啊,巴娜,我….我沒事的,可能是想家了吧。”
“想家了嗎?”
巴娜歪了歪腦袋。
眼前的薑平都已經出現重影了。
她仔細回味了薑平說的話,想家?
對呀,他是一個人類,來到這種沒有同類的地方,肯定會想家呀,可是他回不去。
那麽還有一個家,可以讓他看看的。
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下,她眼色顯的有些曖昧。
第一次接觸酒精的她。
居然喝的沒有多少,就徹底睡了過去。
不過那種沒有任何煩惱,還能放松自己的感覺確實很舒服。
好像借著酒精的干擾,她能徹底放開自己的本性一般。
她們人多,選的位置也是比較靠角落的。
加上遮擋物比較多。
巴娜想了一下,要不要就讓薑平看看家的模樣?
於是乎。
她慢慢挪動著自己的身軀。
在這過程中,先是看了看周圍的朋友。
大家喝的嘧啶大醉,都對於第一次接觸到酒精這種東西,又是上癮又是喜歡。
雖然有些抗不住罷了。
唯獨不同的就是薑平的酒量,畢竟他是人類,習慣了。
少了莉莉安,她去哪了不知道。
她男朋友阿卡迪亞已經離開了。
巴娜緩緩靠近,直至和薑平肩對肩。
“啊。”
這聲音是薑平發出來的,在撞在一起的那一刻。
巴娜尋思自己則輕輕靠了過來,也沒有多用力啊。
“薑平你真的不舒服嗎?”
“沒…沒啊….”
沒有不舒服。
“薑平,你….看我漂亮嗎?”
“漂亮嗎?為什麽這麽問。”
薑平察覺到了對方眼神的不對勁。
巴娜的呼吸頻率變得有些快了,而且手開始愈發溫熱,只見巴娜慢慢牽起薑平的手,撫向自己的臉頰,唇瓣在掌中輕點。
“薑平,我想帶你回家…..”
“巴娜謝謝你,但是我已經認清楚現實了,回家是不可能了,還是好好上學吧。”
聽見薑平這般說話。
巴娜覺得自己有義務帶他去。
於是她一個翻身,步伐大跨。
直接以一個很特殊的姿勢落坐在薑平懷中。
…….
“等等!”
這個巴娜怎麽回事?喝醉了?也不至於這樣吧。
看看家,原來還能這麽看。
也對,妖精嘛。
理解能力不一樣,家和出生的家,都算的。
但是這可不行啊。
你姐姐還在家,你這個妹妹喝醉了居然想玩這套不行的不行的。
薑平手腕用力,輕輕將她推開。
言語溫柔安慰。
他也沒辦法移動,只能如此了。
直至巴娜的困意來襲,她倒是像一個小孩一樣縮在了薑平身旁。
旋即桌布緩緩掀開,那燥熱的面孔展露了出來。
她單手撩起自己蓬松的長發。
臉上的笑意未曾消失過,為了很好的從桌布下出來。
她彎腰起身。
她雖是小魅魔,可身材也是好到無可挑剔。
她將自己的面孔,與眼前這位男人拉近。
挑趣的說道:“原來,你叫薑平啊。”
莉莉安細指輕挑薑平下巴。
微微泛紅的朱唇慢慢開啟,似乎還想得到面前之人的誇獎。
“莉莉安,你真的…..”
薑平是很想說出那句洪志賢的名言,你好騷啊……
“真的什麽?說下去。”
面對莉莉安的攻勢,薑平只能偏過自己的頭。
“你男朋友已經走了,你不去問問怎麽回事嘛?”
“他有啥問的,而且我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
“對,人類我喜歡你。”
“不、不、不,應該說不說是叫你薑平呢?”
薑平估摸著魅魔這種類型的魔族,對愛情什麽的,又或是喜歡什麽的,沒有一個具體標準。
什麽叫喜歡?
和自己速度激情一番就叫喜歡?
還是借著酒精的名義亂說話。
碼垛,我薑平可是純愛!
“莉莉安小姐,你知道什麽叫喜歡嗎?”
薑平的話語很嚴肅。
也還好周邊的人睡了過去。
他耳邊還能聽見那柔和的音樂。
莉莉安能感受到人類語言裡面情緒的變化,這是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面前這個叫做薑平的人類。
他。
生氣了。
不過這又有什麽呢?
為什麽事情,被魅魔服務不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嗎?
“薑平,喜歡是什麽,也許人類和我們的看法不一樣,但是你知道嗎?我的身體在告訴我它想要你…..”
說罷。
莉莉安徑直起身。
彎曲的尾巴,就這麽輕輕一甩,從薑平臉旁擦過,就是這麽一下,薑平的意識瞬間清醒不少。
在這四周環繞一圈。
莉莉安的尾巴不斷撫過眾人面頰。
她準備離開了。
就在走的時候都不忘記,轉頭對著薑平說道:“薑平,你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你可別不從,敢不聽我的,到時候我就把你的秘密直接說出去。”
“對啦,妖魔喝個酒不可能醉這麽快,不至於迷迷糊糊的,那是因為我下藥了,能迷惑神經,嘿嘿。”
莉莉安雙手趴在牆沿邊,借用門外的陰影還能看見她的尾巴擺動,她露出了自己半個腦袋,小聲說著。
“沒想到你這個人類沒有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