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人類,我還從來沒有給人弄過,你是第一個。”
讓得莉莉安說話也變得黏黏糊糊的,她已經快要等不及了。
心形的瞳孔開始散發出螢光。
可薑平對她的話,保持著懷疑,自己是第一個,是開玩笑吧,這個小魅魔怕不是她們班男性都和她有染。
“我不信。”
“不信嗎?”
莉莉安咬著自己手指,魅魔的秉性已經成了刻板印象,但是她確實沒有做過這些,奈何面前的是人類啊,那味道她太喜歡了。
“要我掰開蝴蝶之翼給你看看吧~”
“看看有沒有….”
說著,莉莉安眼神示意薑平,隨即便像小狗一樣乖乖躺在地上。
壓在身下的肉翅也被她縮小,回歸原樣。
這樣是為了方便,讓眼前這個人類有一個更好的位置。
她小手輕輕掀開腹部的衣服,將肚臍處的魅魔紋展露了出來。
因為受到情緒影響,魅魔紋路也在開始產生變化,紋路末尾處應是細線,而現在卻開始漸漸變粗。
她像個小狗一樣,輕輕吐舌。
滿眼都是對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而懷有的期待。
她要證明自己。
薑平見此不對,立馬阻止。
“魅魔小姐,你別這樣。”
“別,叫我莉莉安。”
薑平還是很正經的,他差點沒有繃住。
這魅魔是哪學的這些話?
昨天那個魅魔梅拉也是這個德行。
他端坐在座位上,雙腿不敢大開大合。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布條下的絕色容顏。
大腿位置也被對方蓬松的長發給完全遮蓋。
見人類是個木頭一直沒什麽動靜後,她又選擇了半蹲在地,挑逗著。
“莉莉安,你知道如果被發現了,我是什麽樣的結局嗎?這不是作死?”
“沒事的,沒人敢動你!”
“那你男朋友呢?”
“他也不敢。”
莉莉安從桌布下,露出自己通紅的臉蛋:“他喝醉了,意識都是模糊的,他絕對想不到我就在這下面。”
“倒是你,人類,你忍得住嗎?”
“我可是從母親大人那,學了不少口技哦~”
薑平面對這種情況只能咬牙,任由對方作罷。
要是自己不同意,她定然會向四周大聲說出自己是個人類,到時候就會受到異樣的目光。
“那你控制點….”
莉莉安嘴角揚起,舔了舔嘴唇後說道:“為什麽要控制呢?我要你都給我~”
接著她的身子完全鑽入了桌布下。
薑平對此只是晃晃腦袋,歎了口氣。
而就在此時。
不知道為什麽,那本來就喝醉的人,迷迷糊糊的爬起身子,開始哭訴。
他是莉莉安在學校交的男朋友,他拿起桌子上還未喝完的酒品。
看著眼前的桌子居然晃動了一下,他下意識覺得自己喝多了,看桌子都開始動了….
“酒是個好東西啊,可以消愁。”
他是在和誰說完?
難道是在和自己?
薑平見此沉住氣,穩住身形。
不讓身旁的他發現,
“你說為什麽,我追莉莉安這麽久,她手都不願意給我牽一下,為什麽啊?”
莉莉安的男朋友應該是一個吸血鬼。
薑平發現了他嘴角邊露出的獠牙。
回想那位魅魔小姐說的,最強的三個種族,怎麽辦?
薑平魅魔不敢招惹怕被榨乾。
這種吸血鬼怕被吸乾。
就是說選哪邊都會變成人乾。
可是,那人大手勾搭著自己,仿佛薑平就像他親兄弟一樣。
只不過從對方嘴裡飄來的那酒味。
讓薑平有些不自在。
他想要離遠一點,可是一想到桌布下的莉莉安,就有些無可奈何。
薑平只能回答到自己的看法:“我覺得感情方面應該平等,沒有誰高誰低。”
說真的,感情這方面就是這樣的。
愛情不是比賽,哪有非得爭個輸贏的。
“沒有誰高低!我這麽專一癡情,他就不能多看看我嗎?”
對方大手一拍,震在桌上,也還好桌子的材質特殊,這要是換做平常木質的,可能這一拍早就碎了。
嘴裡的唾沫星子,到處亂飛。
薑平一時間覺得有些不適和厭煩,他真的想說一句:“mad,關我屁事。”
不過很快,那陣不適立馬被一種舒適感取代。
那種感覺就像薑平在人界打球時,從未穿過球鞋的他,突然換上球鞋。
讓他很是喜歡。
所以不自覺的身形動了幾下。
可是為了支開身邊這人。
他隻好再次說道:“癡情得留給對的人,別在一個毫無意義的人上面花去太多時間,這是不值得的。”
“不值得嗎?那她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啊?”應是受到薑平這話的感染。
他想換一個角度去,莉莉安喜歡什麽樣的男,那麽他就去成為什麽樣的男生。
這在感情裡面其實是大忌。
“不對,你應該做自己….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什麽意思?”
做自己,他明白這話,可是後面是啥意思?
見對方不接,保持著困惑。
薑平對此沒有做過多解釋, 人類的語言可是不好學啊。
突然一種刺激感襲來。
為了不讓身邊這位發現,他隻好輕輕咳嗽幾下:“咳咳咳…..”
薑平的這一反常行為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所以好意的詢問道:
“朋友你怎麽了?”
薑平身軀顫動了一下。
感受到莉莉安越來越不安分,為了平穩動靜,他隻得立刻假裝的回復了一下。
不過身旁的人還是關心他一下。
這是薑平沒有想到的。
“沒事。”
他抬起雙手,穩住桌子,緊接著另隻手則探入桌下,試圖來控制這場,號稱速度與激情的較量。
“哎,今天的事情抱歉了。”
?
這莫名的道歉,讓薑平不解。
同時讓他有了些負罪感
和我道歉幹嘛,我其實才真的想和你道歉。
“沒事的。”
薑平擺了擺手讓他不用放在心上。
將心比心。
希望這位大哥,到時候要是發現自己和他的女朋友……
也能體諒體諒。
“好朋友,到時候上學了記得報我的名字,沒人欺負你,我叫阿卡迪亞,那我先走了,今天的場合不適合我在這。”
見那位叫做阿卡迪亞的男人準備起身就走,本就魁梧的身軀,可話語了多了些悲傷。
薑平還探手打算挽留,想問他你不等你女朋友了嗎?結果對方說道:“就像你說的,沒必要等不值得的人。”
該死薑平!
你tm不是個人。